不過片刻,三道身影禦器而來,穩穩落在陸行舟等人麵前。
為首者是名築基中期修士,另外兩人則是築基初期,三人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見儘是些凡人,臉上頓時浮起幾分失望。
這時,他們身後又來了五名鍊氣後期修士。
鐵虎等人哪見過禦器飛行的場麵,當即對著身旁的人驚呼起來:
「是仙人!大家快看,是傳說中的仙人!」
陸行舟卻眯起了眼,目光沉沉的盯著這群人。
從他們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周身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怨煞之氣,顯然是雙手沾滿鮮血的狠角色。
「這些血食就賞給你們了。」
「雖說不是修士,倒也能補補你們的虧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為首的矮胖修士語氣輕慢,嘴角掛著一絲令人作嘔的涎笑。
在他看來,對凡人動手實在掉價,鍊氣修士出手已是綽綽有餘。
說罷,三人便禦器轉身,徑直離去。
「嘿嘿!謝謝老祖宗。」
那幾名鍊氣修士說完,臉上立刻露出獰笑,操控著法器便朝人群撲來。
鐵虎等人見狀,哪裡還敢遲疑,隨手抄起弓箭,搭箭拉弦,動作行雲流水。
十多支箭矢破空而出,直取五人要害。
鍊氣修士們見他們竟用凡弓凡箭反抗,臉上儘是戲謔。
他們甚至懶得躲閃,隻給自己罩上一層薄薄的靈力護盾。
在他們眼裡,凡俗之物怎可能破開修士的防禦。
他們沒注意到,身後早已悄然浮現出無數靈蜂。
不等陸行舟下令,箭矢已精準的穿透了靈力護盾,緊接著「噗嗤」幾聲,徑直釘入他們胸膛。
幾人瞪大了雙眼,至死都不敢相信,凡人的弓箭竟能殺死自己。
他們身體轟然倒地,脫手的法器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陸行舟也是一怔,沒想到那黑色石頭打造的箭矢,竟能破開修士的防禦。
先前隻知它能撕裂妖獸鱗甲,已是逆天,如今看來,其威能遠不止於此。
他暗悔當初沒多帶些黑石出來,又不禁思忖,這石頭對高階修士是否同樣有效。
地上的儲物袋,他並未動心思,這是蘇北寒等人的戰利品,理應由他處置。
另一邊,走遠的三名築基修士見身後的鍊氣修士遲遲未跟上,臉上露出不耐。
矮胖修士怨毒的說道:「老三,去看看怎麼回事!這點事都辦不妥,回頭把他們全宰了!」
身旁那名周身冒著黑氣的黑袍修士應聲轉身,禦器疾返。
不多時,他便看到了地上五具鍊氣修士的屍體,頓時警惕起來,目光在四周搜尋。
在他看來,凡人絕無此能,定是其他路過的築基修士所為。
可查探半天,周遭毫無異狀。
他猛地看向陸行舟等人,厲聲喝問:「是誰幹的?」
「仙人,是他們先動手要殺我們,我們才反擊的!」鐵虎上前一步,朗聲道。
「對對,是他們先動的手!」
其他人也連忙附和。
黑袍修士將信將疑,又仔細掃視了他們一圈,確認都是些毫無修為的凡人,不由冷哼一聲。
他雙手驟然結印,一道黑色火焰便朝眾人噴射而來,帶著刺鼻的焦糊味。
陸行舟心頭一緊,急忙指揮半數噬靈蜂擋在人前。
另一半靈蜂則直撲黑袍修士,前者迅速聚成一道蜂牆,堪堪抵住了黑色火焰,地上瞬間落下大片噬靈蜂的屍體,看得陸行舟雙目赤紅。
僅僅一擊,便損失了近千隻噬靈蜂,還有不少帶傷的。
他目眥欲裂,當即下令所有噬靈蜂全力攻擊黑袍修士。
黑袍修士見突然冒出的靈蜂竟擋住了自己的火焰,也是一驚。
不等他反應,便覺背後一陣刺痛,回頭看去,無數靈蜂已如黑雲般向他湧來。
他大驚失色,慌忙撐起靈氣護盾,同時揮手放出黑火反擊。
可噬靈蜂前赴後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鐵虎等人也沒閒著,再次搭箭射向黑袍修士。
箭矢依舊能穿透護盾,隻是他們臂力有限,弓箭也非法器,對築基修士的傷害終究有限。
陸行舟見狀,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若是配上一把靈弓,再用黑石做箭,豈不是能遠端對敵。
在配上其他手段,自己定能在今後戰鬥中發揮奇效。
黑袍修士見自己被凡箭所傷,這纔信了那幾名鍊氣修士真是死於這些凡人之手。
他心中很是驚訝,這些凡人到底使用的是什麼東西,能破掉築基修士所施展的靈力護盾。
黑袍修士不再分心,持續操控黑火對付噬靈蜂,可蜂群數量太多,法力消耗劇增。
更讓他心驚的是,隻要稍一停頓,噬靈蜂的毒針便能刺破防禦,毒液鑽入骨髓,灑下的粉末還能腐蝕麵板,簡直防不勝防。
他的行動越來越緩慢,身體發生劇烈疼痛,就在快要支撐不住時,矮胖修士二人終於趕了過來。
「大哥,救命!」黑袍修士急忙呼救。
矮胖修士陰惻惻的笑了起來:「沒想到我血煞三魔,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話音未落,眼中凶光暴漲,猛地一拍腰間儲物袋,數道血色鎖鏈憑空飛出,帶著悽厲的魂嘯,直纏陸行舟等人。
另一側,那麵容枯槁的修士祭出一隻法罐,罐身一抖,便有一道血色長河洶湧而出,河水中迴蕩著無數怨唸的嘶吼,顯然是被他虐殺的生魂所化。
他手指輕揮,血河便朝著噬靈蜂席捲而去。
陸行舟眼神驟冷,麵上卻絲毫不懼,抬手拍了拍肩頭:
「小雨,幫我去解決那個傢夥。」
肩頭的陸小雨打了個哈欠,慵懶的眼神驟然一厲,猛的振翅飛起。
眉心處,朱雀印記亮起金紅交織的霞光。
「啾!」
一聲清越的尖鳴劃破空氣,陸小雨的身影驟然模糊。
下一刻,它已憑空出現在枯槁修士身後,雙翼一振,尾翼兩根翎羽亮起熾烈的光。
幾縷南明離火自它口中噴出,不偏不倚落在那修士身上。
枯槁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火焰便已纏身。
「轟」的一聲,他全身瞬間燃起熊熊烈火,慘叫聲中滿地打滾,片刻後便被燒成一灰燼,連魂魄都沒剩下。
那道血色長河,也在離火中化為烏有,消散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