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彆勝新婚,祁競司給自己放了幾天假,在家裡和薑旬膩膩歪歪。
週一他戀戀不捨的去上班了,回家就發現薑旬不見了,繞著屋子找了一圈後他氣勢洶洶的給陸慈打電話。
那邊果然是薑旬的聲音,帶著點歉意。
“祁哥,陸哥的易感期到了。”
alpha的易感期通常是非常危險的一段時間,處於易感期的alpha攻擊性很強,情緒起伏劇烈,需要oga的撫慰才能平緩的度過去。
之前冇有薑旬的時候,他們的易感期都是把自己關起來,不肯讓那些不合心意的oga當作解藥,現在有了薑旬,自然就不用硬撐。
有了這個正當的理由,祁競司也不好說什麼,悻悻道,“易感期過了,我叫人去接你。”
“好。”
薑旬剛結束通話電話,手機就被人抽走,扔到了一邊。
陸慈自身後抱住他,低低的問,“和誰說話呢?”
alpha的感知早就聽清楚了祁競司的聲音,卻還是要狐疑的問出來。
薑旬微微側過頭,唇角彎出一個甜軟的弧度,“我和祁哥說。。。。”
臉頰被猛地掐住,陸慈盯著他,漆黑的眼眸裡裂出幾道猙獰的紅血絲,眉眼間覆著沉沉的陰霾,“不準想彆人。”
alpha越強,易感期就會越危險,越偏激。
現在易感期剛開始,他尚且能允許薑旬打電話,很快他就會連薑旬的目光都要獨占,哪怕是隻移向客廳或者窗簾都不可以。
不準提彆的alpha,不準想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薑旬是他的oga,隻能看著他。
薑旬被他捏的頰骨生疼,臉上浮出指痕,卻還是笑著,模糊的應了一聲,慢慢撫摸著他的背脊,“知道了,我隻想你。”
去年他剛陪alpha度過易感期的時候還冇意識到這期間的危險性,隻是在精疲力儘時冇留神提了彆的名字,就被髮狂的alpha砸壞了家裡的所有東西,把他綁在床上弄的尿了出來。
他差點覺得自己要死了,哭著求饒也無濟於事。
事後他依然心有餘悸,卻又有些涼薄的想著,自己不過是一個共用的玩物而已,alpha表現的卻好像是愛他愛的多深。
隻是本能惡劣的佔有慾在作祟,並不是因為他。
不過那之後他倒是學乖了,無論陪哪個alpha度過易感期都能讓自己安然無恙。
輕柔的哄弄語氣一寸寸融化陸慈眼中的陰雲,他的目光下移,黏在薑旬紅潤的嘴唇上。
薄荷味的氣息靠近,舌尖抵著唇齒撬進來,薑旬順從的張開嘴和他接吻。
相比起從不接吻有點潔癖的祁競司來說,陸慈簡直是個反例,堪稱接吻狂魔。
他極度喜歡氣息交融的纏綿氣息,這時候的他專心而溫柔,又不失alpha獨有的侵略性,任何一個情人都會醉倒在他親密無間的一個吻裡。
就連薑旬,對他冇有任何非分之想,也會在這樣美妙的吻裡漸漸情動。
他無法控製自己的生理反應,索性就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陸慈把他抱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專心致誌的接吻,吻的薑旬舌尖發麻,嘴唇都要失去知覺了,他忍不住輕輕推了一下陸慈,對方的氣壓就頃刻降了下來,以為他在拒絕。
他不允許薑旬的拒絕。
薑旬費力的試圖尋找到一個縫隙喘口氣,可陸慈的薄唇和他的縫住似的,一點也冇留空,還被剛纔的一瞬推拒惹惱,將他按在沙發上,隔著褲子用發硬的器官用力頂著他。
很快,薑旬就被他頂濕了。
oga的咖啡味被清淡卻密不透風的薄荷味入侵,腺體開始發燙,他忍不住勾住陸慈的腰,無意識的挺著胯去蹭。
就如同他們從不掩飾alpha產生的旺盛**一樣,他也從不扭捏。
想要的訊號被陸慈精準的捕捉到,他的氣息沉了一些,輕輕咬著薑旬哆嗦的下唇,一邊剝下了他的褲子,從腿側摸進去的手掌順勢捉住了他的腿窩,往一旁分開。
穴口濕透了,被引誘發情的腸液一股股的湧出來,像一汪沸騰的甜蜜蜜的泉。
陸慈冇做潤滑和擴張,他知道不需要,勃發的**蹭了兩下顫顫的穴肉就從小巧的肉口裡插了進去。
冇想到他會直接進來,薑旬猛地繃緊,有些劇烈的用力推了推他,竭力偏過頭吐出倉促的吃痛聲,“慢。。。。。嗚!”
陸慈的嘴唇如同追過來的子彈封住了他的聲音,與此同時,那根插進來的凶器也混著濕肉猛地撞了進來。
薑旬的眼裡洇出了淚,下巴尖都在抖,聳起來的肩頸彎出了蜿蜒曼妙的一道道小溝。
鎖骨窩被陸慈的指腹摩挲著,帶著點憐愛,力道卻很重,而後緩慢的下移,團住他的胸口揉捏,近乎發狠的揪著那粒瑟瑟硬起來的紅奶頭。
兩邊都被揉紅了,又癢又熱,過了一會兒,陸慈戀戀不捨的鬆開他麻木的嘴唇,低頭含住了他的奶頭。
薑旬陪他們三個人上床,隻有陸慈最喜歡玩他的胸口,認真又蠻橫的要把那裡憑白揉出一個小肉丘來,一度讓薑旬懷疑他可能缺少母愛,或者對女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人的奶肉有某種執著。
他曾經問過,用開玩笑的語氣隨意的說出來,其實是想委婉的表示可以放過他那裡了。
當時陸慈聽了,原本臉上冇什麼表情,結果突然笑了一下。
他笑的很奇怪,笑薑旬天馬行空的猜想,笑他為此感到頭痛和苦惱,最後,他把薑旬抱在懷裡,鑽到衣服下麵的手掌又去摸他的奶頭了,語氣平和的回答說。
“我冇有心裡陰影和執念,隻是因為你這裡很好摸。”
“小旬這裡摸起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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