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到腳的那幾天薑旬都請假了,又趕上週末,一直冇去公司,到了週一他終於繼續去上班了。
清晨,祁競司纏著他不讓他走,就差抱著他的腿當作掛件被一併帶去公司了。
薑旬好不容易纔把他留到家裡,怕他閒的偷偷溜出來,就給他安排了許多家務活,答應要是他乾的好了中午回來就獎勵他一個吻。
祁競司這才抽抽搭搭的答應。
家裡多了一個人,每次下班回到家,剛推開門就能看到祁競司在門裡早早的等著。
見他回來,祁競司眼眸一亮撲上來,迫不及待的討好叫著。
“老婆!”
薑旬敷衍的揉揉他的頭,想著,要是他身後有尾巴的話,肯定已經歡快的搖出了重影,倒真像是一條狗了。
隨著就職時間越來越長,加班也冇有一開始那麼頻繁了,有時候下班回來天色還早,薑旬就帶祁競司一起出門買東西。
祁競司在外麵的時候看起來又人模人樣的,冇有半點在他麵前的憨傻,隻不過還是很黏他,一旦發現誰多看了薑旬幾眼,就狠狠的瞪過去。
如果是薑旬主動朝誰笑的露出了甜酒窩,他就委屈的大聲喊著“老婆”,讓對方明白他和薑旬的親密關係,這時候又顯得有幾分心機了。
晚上的氣溫比較低,路上的行人都已經穿上了風衣,路邊亮著的斑斕燈光帶來了錯覺的暖意。
薑旬沿著路邊走,總會被透明櫥窗內的漂亮東西吸引,不知不覺停下了腳步,欣賞著陳列出來的美麗飾品。
人總是會被璀璨的光芒吸引視線,他對項鍊不感興趣,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身旁的祁競司皺眉盯著他看的項鍊,像在瞪著情敵,忽然氣鼓鼓的說。
“老婆你彆看了,這條不好看。”
他的眼裡掠過一絲茫然,脫口而出道,“我給老婆設計一條最漂亮的項鍊!”
薑旬一怔。
他抬頭看向祁競司,饒有興趣的問,“你想起來了?”
祁競司冇有繼承家裡的生意,畢業後自己開了一家設計公司,經營的相當不錯,隻不過現在他長期缺席,也不知道公司倒閉了冇有。
當初祁家父母也懇求薑旬儘快幫助祁競司恢複,然後回公司上班,但薑旬又不是他爸媽,冇趕他走已經算不錯了,至於祁競司什麼時候恢複如常什麼時候重新上班,就跟他無關了。
反正祁競司的公司就算倒閉了,也能繼承家業,根本就不缺錢,用不著薑旬操心。
祁競司愣愣的看著他,好像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剛纔說出那樣的話。
但他相信了自己,語氣篤定的自信說,“我肯定能設計出最漂亮的項鍊送給老婆!”
薑旬見他還冇想起來,就冇放在心上。
去超市買了一堆東西,都交給祁競司拎著,薑旬兩手空空的含著一根草莓味棒棒糖走在前麵,嘴裡都是上癮的甜。
走到家裡樓下了,他看到一輛車停在旁邊。
一個高瘦的人正仰頭看著漆黑的樓層,似乎在分辨著哪一層纔是他要找的。
走近一些,薑旬停下腳步,“陸慈?”
陸慈回過頭,看到他後神色微動,繼而目光掠過一旁的祁競司,暗了下來。
他走過來,微微一笑,“小旬,我出院了。”
頓了一下,他如常的問,“你怎麼搬到這裡了?和我回家吧。”
“這裡離公司近,我就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吧。”
薑旬不肯和他回家,將嘴裡的棒棒糖咬的咯吱作響,散漫的說,“樓上太小,你先回家吧。”
“我先回家?”陸慈的目光瞥向祁競司時帶了一絲寒意,“那他呢?他可以和你上去?”
祁競司似乎也忘記了自己和陸慈曾經是好朋友,隻從alpha的本能中判斷出他同樣覬覦著薑旬,立刻擋到薑旬麵前,瞪著陸慈。
“彆跟我搶老婆!他是我的!”
陸慈一頓,薄唇浮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平緩而清晰的說。
“他是你老婆,那你們結婚了嗎?要不要看看我和小旬的結婚證?”
祁競司瞪大眼睛,嫉妒的漫出紅血絲,要不是雙手還拎著大袋子,估計已經揚起拳頭打過去了。
薑旬冇空看他們alpha之間的明爭暗鬥,越過他們就兀自往樓上走。
見狀,陸慈立刻跟了上去,祁競司也三步並做兩步,急急的不甘落後。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