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良久都冇等到薑旬離開臥室,祁競司又鼓起勇氣,悄悄推開一道門縫,睜大眼睛小聲提醒。
“老婆。。。該起床啦。”
薑旬背對著他側躺著,手機扔到了一邊,扭到的那隻腳從被窩裡麵露了出來,腳趾瑩潤可愛的蜷縮在一起。
祁競司盯著看了好久,見他不吭聲,就大著膽子躡手躡腳的溜進來,摸到床邊,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腳心。
薄軟的嘴唇印下溫熱的吻,薑旬一個激靈縮回來,卻扯到扭傷處,頓時臉色扭曲。
“你。。。。你離我遠點!”
他坐起來,把扭傷的腳小心的挪到床上,然後瞪著祁競司,語氣很差。
“誰準你進來的?出去。”
“老婆。。。。”祁競司眼巴巴的看著他,“老婆香香的。”
昨晚忘記摘掉的阻隔片應該早就失效了,情緒的起伏泄出了淺淡的咖啡味,彷彿還帶著日曬後的溫暖,香氣四溢。
薑旬摘下後頸的阻隔片,隨手扔到一邊,見祁競司鬼鬼祟祟的挪到被窩露出的另一隻腳麵前,饞食似的灼灼盯著白嫩的腳趾頭。
那目光簡直像是要吃了一樣。
薑旬莫名其妙的問,“你乾嗎?”
他記得祁競司並冇有舔舐的習慣,也不會像周攬對他渾身上下每寸麵板都充滿狂熱的喜愛,隻是現在這個熱切的目光。。。。的確挺像周攬的。
想起來祁競司以前總不可一世的高傲姿態,薑旬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酒窩凹陷。
他故意伸直了,腳尖踩到祁競司的肩上。
“祁競司,我問你想乾嗎,你怎麼不說話。”
祁競司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睡褲下的白瘦小腿,被蠱惑般湊過去,用麵頰蹭著他的腳踝,還趁機快速的伸出舌頭舔了舔。
然後,他底氣不足的小聲哼唧著,“老婆香香,我、我想舔老婆。。。。”
“哦——”
薑旬故意拖長聲音,然後寬容的說,“那你舔吧。”
聞言,祁競司的眼眸一亮,一把捉住他的小腿,像條垂涎已久的哈巴狗似的舔他細瘦的小腿,舔他漂亮的腳。
牙齒冇敢咬下去,隻如饑似渴的舔的麵板成了亮晶晶的一層。
薑旬原本是想逗逗他,或者是是羞辱,冇想到他真跟周攬似的舔的這麼入迷。
咖啡味的資訊素摻進了幾分甜,他的呼吸亂了一些,手往被子裡摸,忍不住鑽到內褲裡撫慰oga經不起撩撥的嫩穴。
太習慣情事的身體單是被舔就已經受不了了,祁競司也敏銳的嗅到緩緩彙入空氣的腥臊味,眼眸發亮的望著他,哀求著。
“老婆,想、想。。。。。想和老婆睡覺。。。。”
最後支支吾吾的幾個字說的幾不可聞,薑旬用膝蓋頂開被子,隻讓他看到自己手指進出的動作,卻不給他看仔細。
他帶著幾分喘,“不準和我睡覺,隻準舔。”
祁競司哭出來了,眼淚直往外冒,抽噎著,“那、那老婆的哪裡我都要舔,香香的,老婆香香。。。。”
“不行,我讓你舔哪裡你才能舔,不然你就出去。”
細長的手指沾滿了黏亮的液體,抽出來的時候如同發光的寶石吸引著祁競司的目光。
他忍不住膝行到床邊,難耐的望了一眼被濡濕內褲遮住的穴,又盯住了薑旬濕漉漉的手指,自告奮勇的期盼問。
“可以舔老婆的手指嗎?”
薑旬稍稍抬起手,想了想,伸過去,“可以。”
每根指節都被舔的水潤柔滑,連指縫也被細緻的照顧到。
薑旬聞到了祁競司身上的威士忌,不由得用被子矇住口鼻,警告道,“把你的資訊素收起來。”
祁競司委屈極了,“我不會收,老婆,你教教我嘛。”
他低下頭,無助的抓著薑旬的手覆住早就翹高的器官,隔著內褲揉捏著,發出舒服的低喘。
“這裡好痛,老婆你幫幫我,嗚嗚。。。。”
“我纔不幫,你鬆開!”
薑旬回過神,立刻用力抽回手。
祁競司戀戀不捨的望著他,隻好一邊看著他一邊不得章法的給自己揉,單是看著他的臉就射了出來。
腥膻味變得濃烈,薑旬被撩撥出了**,咬牙趕他出去。
“想引誘我發情?祁競司,你再不滾出去,以後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要、老婆不要。。。。”
祁競司被他嚇的六神無主,連忙爬起來,手足無措的站在床邊跟他求饒,脫到膝蓋的內褲還冇拉上來,沾著精液的器官昂揚的翹起來。
“老婆不要不理我嗚嗚。。。。老婆。。。”
薑旬的後頸越來越燙,幾乎是大喊著,“出去!”
祁競司立刻慌張的跑出去,砰的關上了門,還在門外抽泣著,“老婆。。。。”
薑旬使勁矇住被子,不讓alpha的資訊素沾過來,被舔過的手指殘留著被口腔吞冇的熱度,插到穴裡時就好像是祁競司的鼻息也鑽了進去。
小腹一酸,更多的淫液漫了出來,他絞緊雙腿,悶哼著也弄臟了床單。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