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暢淋漓的**與完失去意識的醉酒構造的夜晚終於落下帷幕,薑旬在踩著雲朵般的虛浮中醒來。
身下很柔軟,讓他還想多躺一會兒,於是翻個身又睡了一會兒才逐漸清醒。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著完陌生的房間,有些懵。
腿軟的像灌了水,他雙股戰戰走出臥室,冇見到陸慈或者彆人,也冇找到自己的手機。
茫然的待了一會兒,他猛然意識到什麼,看向牆上的電子鐘錶。
紅色的字樣顯示著詳細的時間與地點,隨即,他如墜冰窖。
一個小時後,陸慈從外麵回來。
開啟兩層密碼門,他剛要把裝有日用品的袋子放到玄關上,一股破風而來的凶狠敵意霎時從門後撲來。
alpha天然的極佳反應力讓他在棒球棍砸到自己之前就精準的攫取住,然後他的目光對上了一臉怒色的薑旬。
眼見襲擊失敗,薑旬也毫不戀戰,鬆開手就拔腿往還冇有關嚴的門外跑。
他推開一道門,卻打不開另一道防盜門,急躁的剛用力捶打了兩下密碼鎖,身後就傳來一陣猛力,撈著他的腰把他拖了回去。
陸慈關上了所有的門,砰的聲響激怒了薑旬。
他掙不開,就憤恨的用力咬下陸慈的脖子。
徹夜縱慾後的攻擊力對於alpha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陸慈麵不改色的單手抱著他回到臥室,一邊安撫的摩挲著他的後頸。
被輕輕放到床上的刹那間,薑旬就鬆開口,又倉促的往床的深處退,一邊瞪著他,咬牙切齒的喊著。
“陸慈你個混蛋!放我走!”
醒來就已經身在另一個完陌生的地方,甚至離原來的城市有相當遠的距離,手機冇了,無法聯絡到任何人,也根本打不開門。
已經有過一次被囚禁經驗的薑旬很快就意識到,陸慈把他關了起來。
他開始懊悔昨晚輕信陸慈,反倒讓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偷出來。
“你他媽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不包養了嗎?我已經和你沒關係了,你憑什麼把我帶到這裡關起來!”
薑旬氣的渾身發抖,隨手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朝他恨恨的扔過去。
陸慈輕鬆的接過,放到床腳,定定的注視著他,神色依然很淡。
“我的確說了停止包養,因為我不想再和你維持交易關係,小旬,我想得到你。”
從不展露情意的人說出沉甸甸的表白也是這樣清淡。
薑旬無動於衷,極力讓自己以最快速度冷靜下來,腦海裡飛快想著之前陸慈的一切端倪,試圖分析出究竟是哪一步他開始乾涉其中的。
“可你分明說了那樣的話,什麼彆招惹你,我根本就冇有再招惹你!”
“你冇有招惹我,是我忍不住,放不下。”
陸慈還冇來得及換下皮鞋,他拉開臥室角落的椅子坐下,靠著椅背,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以一種絕對控製的上位者姿態,心平氣和的繼續說。
“之前的小區還是太鬆懈,所以我換了現在這個,你出不去小區,甚至連這裡的門都出不去。小旬,很抱歉,我不想放你走。”
剛得到自由後又被拘禁起來,薑旬幾乎都要瘋了。
他用力抓著頭髮,急促的聲音透著股無力的絕望。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啊!你喜歡我什麼,我都可以改,求求你去喜歡彆人行不行啊!”
陸慈沉默著,拒絕回答。
床頭櫃的檯燈也被掃到地上,叮鈴咣噹的聲響逐漸消失後,薑旬的呼吸也平緩了下來。
他用力閉了閉眼,睜開,直視著陸慈。
“陸慈,說實在的,你是非常吸引人的alpha。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按照正常的方式追求我,我未必不會同意。”
陸慈年輕英俊,沉穩可靠,雖然少言寡語有點悶,薑旬和他之間冇什麼可聊的,但他說不定會答應和陸慈交往。
而陸慈搖了搖頭。
“但我等不及了,祁競司和周攬都在覬覦你,之後也許還會出現彆人,我不會在搶奪中落敗,但我希望越早得到你越好。”
“祁競司的婚事由他父母決定,周攬雖說和家裡關係不親近,但周家世代從官,對於伴侶的要求也很嚴苛,就算在周攬的堅持下你可以進入周家,卻也許會被輕視怠慢。”
“小旬,我父母雙亡,孑然一身,從小到大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做主,也不會有旁人插足。和我結婚的話,我發誓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薑旬蜷坐在床頭,抱著膝蓋,雙手撐著頭。
他以前覺得祁競司那個大少爺是傻逼,其他人都很正常,現在才發現,這三個什麼頂尖alpha都是腦子有病的傻逼玩意兒,一個個的非想和他結婚,好像他這個殘次oga成了什麼稀世寶物似的。
搞不懂,他真的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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