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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宋景言原本是想請裴知鶴來宋家教訓宋雲蕎的,冇想到裴知鶴反而被宋雲蕎暴揍一頓。\\n\\n“瘋了,她是真瘋了……”\\n\\n宋景言喃喃自語,“這不可能是我妹妹……”\\n\\n他同宋雲蕎一起長大,他最是清楚她的性子和軟肋。\\n\\n她對裴知鶴的態度不對。\\n\\n從前裴知鶴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她都能若無其事的原諒,如今裴知鶴不過是替婉柔出氣,她何至於發這麼大的邪火?\\n\\n墨奴跪在一旁為他上藥,“郎君,大小姐是不是被什麼妖魔鬼怪附身了?”\\n\\n“她那種刻薄惡毒的人,什麼妖魔鬼怪敢附她的身?”宋景言冷笑,“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n\\n宋雲蕎學聰明瞭。\\n\\n知道利用男人的劣根性了。\\n\\n“取紙筆來。”\\n\\n他要提醒裴知鶴不要被宋雲蕎矇蔽,被她牽著鼻子走。\\n\\n接過墨奴遞過來的筆,宋景言不由得皺起眉頭,等看見放在麵前的紙,臉瞬間耷拉下來。\\n\\n“怎麼買了這麼劣質的紙筆?母親不是給了你銀錢添置東西嗎?”\\n\\n他將筆砸在墨奴臉上,“說,是不是剋扣銀錢去賭坊了?”\\n\\n墨奴慌忙跪倒在地,腦袋砰砰砰地磕著,“郎君息怒,小人不敢得。夫人隻給了兩百兩銀子,這滿院子的東西都需要添置,小人實在是……”\\n\\n“放肆,你是在怪母親給的少?”\\n\\n墨奴不敢爭辯,隻一個勁兒地磕頭求饒。\\n\\n宋景言下意識想踹他一腳,但一動彈牽扯到傷口,頓時痛得發出殺豬的嚎叫聲。\\n\\n“你是死的嗎?快拿麻沸散過來!”\\n\\n墨奴慌慌張張拿藥過去,“郎君,快多用些,用了就不疼了……”\\n\\n……\\n\\n第二日,宋仲仁才得知昨日之事,氣得眼前陣陣發黑,“孽女……孽障啊孽障,我這都是造了什麼孽?”\\n\\n咬牙切齒地吩咐管家,“從明日起,關門謝客,不許任何人進宋家。裴家郎君也不行!”\\n\\n管家應下,“老爺,小姐今日將裴郎君打得不輕,您是不是要備禮上門道歉?”\\n\\n“備吧,”宋仲仁有些無力地癱在太師椅上,“裴相喜好字畫,你去庫房裡將那幅夜宴圖取出來。”\\n\\n“老爺,”管家擦著冷汗,“夜宴圖先前被郎君拿走了……”\\n\\n“那你去他那拿回來。”\\n\\n“拿不回來了,郎君先前讓大小姐帶著她的東西滾……離開他的院子,如今東西全在大小姐那……”\\n\\n宋仲仁:“……”\\n\\n他倒是忘了這茬了。\\n\\n“你去要回來,那夜宴圖又不是她……”\\n\\n話梗在喉頭,還真是她的。\\n\\n“小人不敢去要……”\\n\\n裴郎君都被珍珠拿著木棍追著打了。\\n\\n宋仲仁猛拍桌子,“怕她作甚!這府裡還輪不到她當家做主!我親自去!我倒要看看她還能讓肅寧侯打死我這個親爹不成!”\\n\\n宋仲仁氣勢洶洶的往錦蘭軒去,等進了院裡,聽到屋裡宋雲蕎罵裴知鶴厚顏無恥,若是不退婚早晚讓肅寧侯將他大卸八塊的話,渾身一個激靈,掉頭就走。\\n\\n罷了罷了,他還是親自去庫房看看有什麼上得了檯麵的東西先拿去給裴相爺賠罪。\\n\\n屋裡麵,宋雲蕎將裴知鶴送來的書信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尤是不解氣又上去惡狠狠地踩上幾腳。\\n\\n“晦氣!”\\n\\n“什麼再給我一次機會,呸,誰稀罕!”\\n\\n“珍珠,往後裴家那邊再來人傳信,你直接就將他打出去!”\\n\\n看來昨日還是捱得太輕了,否則怎麼有臉給她寫出那樣的信來。\\n\\n裴知鶴等了一天也冇等到宋雲蕎的回信。\\n\\n“文柏,你確定將書信送到了裴家?”\\n\\n文柏在一旁替他研墨,回答得很肯定。\\n\\n“她若真收到信,為何遲遲不給我回信?”裴知鶴有些接受不了,“難道她真要同我一刀兩斷?”\\n\\n“郎君,要不您再寫一封,小人再去一趟?可宋郎君不是提醒您莫要再主動嗎?免得中了宋大小姐欲擒故縱的圈套。”\\n\\n裴知鶴煩躁地擱下筆,道理他都明白,可他這心裡始終有些不安,總覺得已經失去了什麼。\\n\\n文柏一邊收拾,一邊安慰自家郎君,“郎君不必煩憂,過幾日便到您的生辰。往年宋大小姐再生您的氣,生辰宴還是會親力親為,今年定然也不會例外。”\\n\\n這倒也是。\\n\\n裴知鶴心下稍定,“你明日去宋家,告知她一聲,今年的生辰宴,去掉那些花裡胡哨的歌舞。多請些文人雅士同我吟詩作畫,再多備些梨花白。”\\n\\n宋雲蕎不學無術,腦子空空,根本不懂什麼叫風雅。他若不提前提醒她,這人又要俗氣地包下整座酒樓,安排些庸俗的歌舞。\\n\\n“提醒她今年不可再用什麼金銀當彩頭,太俗氣。今年便從私庫裡挑幾本字畫孤本當彩頭,那些文人們定然喜不自禁。”\\n\\n文柏一一應下,笑嘻嘻道,“郎君先前嘴上說的厲害,真遇上宋大小姐的事,還是會為她仔細斟酌。”\\n\\n“明日她若是向你打聽我的近況……”\\n\\n“小人省的。”\\n\\n裴知鶴滿意地點點頭,隻要宋雲蕎辦好他的生辰宴,先前那些他隻當是小女娘鬨脾氣,不再同她計較了。\\n\\n翌日一早文柏就去到宋家。\\n\\n裴知鶴翻看著書,有些心神不寧地等著訊息。\\n\\n一個時辰後,文柏鼻青臉腫的回來了。\\n\\n“郎君,”文柏一見他就哭著告狀,“那個叫珍珠的丫鬟將小人打出來了!她拿著那麼長的棍子追著小人打,足足追了一條街……”\\n\\n裴知鶴吃驚,“你冇告訴她,你是為我的生日宴去的?”\\n\\n“說了,小人說生辰宴,她說等著吧。”\\n\\n裴知鶴得到肯定的答覆鬆了口氣,見文柏身上的傷又皺緊眉頭,“這個宋雲蕎確實越發不像樣,提拔的都是什麼丫鬟!等生辰宴那日,我讓她將叫珍珠的丫鬟發賣了給你出氣。”\\n\\n文柏聞言臉色有些發窘。\\n\\n“郎君,能不能……”他羞答答地搓著手,“能不能讓宋大小姐將珍珠許給小人?”\\n\\n裴知鶴怔住。\\n\\n“珍珠脾氣是火爆了點,但她力氣大,能乾活,她那兒還……還大,能,能生兒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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