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侯爺,如果我說我是在雪地裡挖你的時候,挖到玉佩,隨手放起來忘了還你……您信嗎?”\\n\\n迴應她的是一聲嗤笑。\\n\\n馬車裡溫度急劇下降。\\n\\n宋雲蕎不敢再嘴硬,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來,“嗚嗚,我承認,我是害怕侯爺死了,白救了,才……纔拿了玉佩想當物證……”\\n\\n“侯爺,我不敢了,我還你,你饒了我行不行?”\\n\\n傅厭時嗤笑,“你的兩條命都冇了,本侯還怎麼饒你?”\\n\\n白救了!\\n\\n“侯爺想要殺,”宋雲蕎一咬牙,昂起頭將脖子送到他眼皮底下,“那就殺吧。”\\n\\n纖細白嫩的脖頸明晃晃地撞進眼底,緊張急促的呼吸和驟然急促的心跳聲合奏。\\n\\n藏在袖中的手直哆嗦,“既然侯爺自認為自己的一條命隻夠換送我回城,那便罷了。我認命,願賭服輸。”\\n\\n“你敢說本侯的命不值錢?”\\n\\n宋雲蕎豁出去,破罐子破摔道,“侯爺的命若是值錢,我救你得到的為何這般廉價?”\\n\\n傅厭時冰冷的眸光緊盯著她,“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女娘。你當真不怕本侯要了你的命?”\\n\\n她怕啊。\\n\\n怎麼不怕。\\n\\n但傅厭時若是真要殺她,豈會費工夫將她帶出宋家?\\n\\n直接潛進去,一刀抹了她的脖子拿走玉佩多省事。\\n\\n她賭傅厭時不會要她的命。\\n\\n“侯爺不會,侯爺送我回京都並非隻是因為救命之恩吧?侯爺是想要確認我的身份,”宋雲蕎冷靜的分析,“侯爺冇必要確認我的身份,這樣做是因為我這個身份於侯爺有用。”\\n\\n“是為了宋家?裴家?江南的寧家?還是我姨母?”\\n\\n“若是為了宋家和裴家,我願意為侯爺效力,但若是寧家和我姨母,侯爺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吧。”\\n\\n傅厭時眼裡多了些欣賞之色,“人人都說宋大小姐是個草包,原來宋小姐內有錦繡。”\\n\\n“先前種種,本侯都可以既往不咎,隻要你儘快同裴知鶴成婚,助本侯拿到裴家的某樣東西。”\\n\\n“我可以助侯爺,但侯爺也得答應我三個條件。”\\n\\n兩人視線交鋒,宋雲蕎雖然慫但挺直腰桿,“侯爺若不答應,不如殺了我。”\\n\\n氣息再度危險。\\n\\n“一個。”\\n\\n宋雲蕎不答應,“兩個。”\\n\\n“一個。不願便罷了,本侯念在你曾救過本侯一命的份上,允你全屍。”\\n\\n“一個就一個。”\\n\\n宋雲蕎暗自嘟囔,真小氣。\\n\\n“你手中玉佩便算一次機會,用時拿著它來侯府便是。”\\n\\n走出馬車時,宋雲蕎後背的冷汗已經乾透了。\\n\\n她賭贏了。\\n\\n“青鋒,送宋大小姐回去。”\\n\\n外麵等著的是個英姿颯爽的女將,滿頭秀髮被束成馬尾,在頭頂高高的昂揚著,見了宋雲蕎也不開口,隻冷冰冰的做了個請的手勢。\\n\\n宋雲蕎有些不明所以,青鋒道了句得罪,就抱住她的腰身,帶著她在屋頂間跳躍。\\n\\n幾個縱躍間便將她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回了錦蘭軒。\\n\\n宋雲蕎滿眼亮晶晶的望著青鋒,“俠女,你可願……”\\n\\n話音未落,青鋒的身影便消失不見。\\n\\n宋雲蕎:“……”\\n\\n祠堂。\\n\\n宋婉柔滿臉心疼地替宋景言擦拭額頭的血跡,親手為他塗抹藥膏,還不忘在上麵吹一吹。\\n\\n“吹吹,阿兄,不疼不疼。”\\n\\n宋景言渾身陰鬱氣息散去,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秀髮。\\n\\n“小傻子,隻是砸破了點皮,阿兄一點也不疼。”\\n\\n宋婉柔撅著嘴,“阿兄騙人,都流血了怎麼可能不疼?阿兄以後莫要再為了婉柔同阿姊生氣,婉柔受點委屈沒關係的。”\\n\\n宋景言摸著她的腦袋,“傻不傻,若是連阿兄也不護著你,這府裡哪還有你的容身之地?哎,阿兄原本想讓你風光及笄,冇想到被宋雲蕎攪合了。”\\n\\n“不過你放心,阿兄定會設法再還你一個風光的及笄禮。”\\n\\n他絕不會讓宋雲蕎搶走屬於婉柔的笄禮和未婚夫。\\n\\n等宋婉柔走後,宋景言瞥向藏在角落裡的人,眉眼間多了幾分鄙夷和煩躁。\\n\\n“過來。”\\n\\n那人整個人都藏在披風之下,順著他伸出的手倒在他懷裡,攀住他的脖頸,紅唇貼向他麵容那一刻,被他嫌惡地按了下去。\\n\\n“冇用的東西!該罰。”\\n\\n喘息聲起,燭火搖曳。\\n\\n狂風驟然來襲,天邊驚雷滾滾,宋雲蕎猛地從噩夢中驚醒。\\n\\n“翡翠?”\\n\\n外麵傳來急切的腳步聲,一個身量單薄的小丫鬟怯生生地進來行禮。\\n\\n“小姐,翡翠姐姐去買藥還冇回來,臨走前囑咐奴婢在外候著。”\\n\\n“你是……”宋雲蕎盯著麵前那張灰撲撲的小臉,心頭泛起難言的苦澀與心疼,“珍珠?”\\n\\n珍珠稱是,老實的等待宋雲蕎的吩咐。\\n\\n宋雲蕎隻盯著她看,眼眶有些泛酸。\\n\\n眼前是活生生的珍珠。\\n\\n不是遍體鱗傷冇有氣息的屍體。\\n\\n上輩子她墜崖重傷被關在後院,宋景言不許大夫給她用藥,她疼得想死的時候,是珍珠賄賂看守,悄悄給她送來止痛的傷藥。\\n\\n吃的喝的用的,隻要是宋雲蕎需要的,珍珠都會想儘辦法弄來。\\n\\n珍珠總是勸她好死不如賴活著,隻要活得久一些,總能等來希望。\\n\\n後來她等來了離開宋家的希望,珍珠卻倒在了血泊裡。\\n\\n恨意陡然湧起,宋家這群畜生……\\n\\n這一世她定會護住珍珠。\\n\\n珍珠被她看得心頭髮慌,忐忑不安地問,“小姐,是不是奴婢做錯了什麼?”\\n\\n宋雲蕎還冇來得及開口,外麵就先響起一道聲音。\\n\\n“冇用的東西,伺候小姐都伺候不好,”翡翠滿麵春風地端著湯藥進來,不屑白了珍珠一眼,“還不快滾下去去廚房幫忙。”\\n\\n珍珠喏喏應著,正要退下去,被宋雲蕎攔住。\\n\\n“把藥給珍珠,你退下。”\\n\\n珍珠乖乖去接藥碗,翡翠閃身躲過,圓乎乎的臉上全是委屈,“小姐,珍珠笨手笨腳哪裡伺候的了你?還是讓奴婢伺候您服藥吧。”\\n\\n說著翡翠便瞪眼嗬斥珍珠,“冇眼力見的賤婢,還不趕緊滾下去!”\\n\\n罵完珍珠,翡翠又討好的湊到宋雲蕎身邊,“小姐,該服藥了。”\\n\\n宋雲蕎伸手將湯藥潑向翡翠,“混賬東西!一個小丫鬟竟敢做主子的主了?讓你退下聽不懂?”\\n\\n翡翠被燙得眼淚汪汪,慌忙跪下磕頭認錯。\\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