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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門外,兄妹二人還在僵持。\\n\\n宋仲仁剛冒個頭,宋雲蕎就委屈巴巴地哭了起來。\\n\\n“爹爹,嗚嗚,女兒還以為以後都見不到你了……”\\n\\n她渾身血淋淋的,又哭得淒慘,宋仲仁嚥下到嘴邊的責罵,“怎麼傷成這樣?來人,快抬小姐進去治傷!”\\n\\n宋雲蕎搖頭不肯進。\\n\\n“爹爹,阿兄罰我在梅林反省,我不敢進府……”\\n\\n宋景言:“……”\\n\\n“什麼反省?”\\n\\n宋仲仁隻覺不好,“你不是鬨脾氣躲外麵了?”\\n\\n他是今日才得知宋雲蕎又鬨脾氣不肯辦及笄禮,原定的及笄禮也不好取消讓人看笑話,乾脆就讓宋婉柔頂上。\\n\\n好在先前送去各家的帖子也隻說是小女,不曾提過宋雲蕎的名,倒也能糊弄過去。\\n\\n如今雲蕎又說阿兄罰她……\\n\\n宋仲仁瞬間明瞭,惱恨地看了一眼兒子,強忍怒火哄著宋雲蕎,“宋家還輪不到你阿兄當家做主!聽爹的,先回去治傷,你這一身傷,爹瞧著心疼得緊。”\\n\\n說著,便讓人將宋雲蕎抬進去。\\n\\n再在外麵鬨下去,整個京都的人都要過來看熱鬨了。\\n\\n宋雲蕎這模樣實在是淒慘,一抬進去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n\\n血跡染紅大半衣衫,裸露在外的肌膚幾乎都有傷口,麵上的還好些,都是些刮傷蹭傷,傷口細長都不深,那手上的傷痕才駭人,指甲剝落大半,十根手指頭血肉模糊,像是在雪地裡徒手刨過坑似的。\\n\\n腳上少了隻鞋子,也不知是傷在哪裡,雪白襪子已經染成紅色。\\n\\n不少人瞧著都忍不住倒吸涼氣。\\n\\n宋夫人神色焦灼地撲到宋雲蕎身邊,又是愧疚又是心疼。\\n\\n“我可憐的女兒,好端端的怎麼成了這副模樣?”\\n\\n“母親,”宋雲蕎淚珠兒滾落,強忍心頭怨恨,學著前世無知孺慕她時的模樣撲進宋夫人懷裡,滿身血汙蹭了宋夫人一身一身,“嗚嗚嗚,女兒還以為見不到您了。女兒昨日惹怒阿兄,被阿兄丟在梅林思過,嗚嗚嗚,那兒好可怕,風好大,夜裡好黑,嗚嗚嗚,還有賊人想殺女兒……”\\n\\n宋夫人吃驚,“還有賊人?雲蕎,你……你一個女兒家……這可如何是好?”\\n\\n一旁的宋仲仁臉色鐵青,“什麼賊人?雲蕎這是嚇糊塗了。”\\n\\n宋景言也不快地插嘴,“什麼丟在梅林?什麼賊人?宋雲蕎你彆血口噴人,我分明留了人帶你走,是你自己賭氣躲起來,如今出了意外還推到我頭上。”\\n\\n宋雲蕎一雙黑亮澄淨的眸子直視著他,“阿兄說留了人?留了何人?”\\n\\n“墨奴!”\\n\\n宋景言氣惱地喚著下人,有個書童模樣的上前回話,“郎君,墨奴昨日隨郎君出城後就不曾回府。”\\n\\n“宋雲蕎你聽清了嗎?墨奴還未回府,定然是在城外尋你。我安排了人護著你,你倒好,賭氣任性,自己躲起來出了事還怪我。宋雲蕎,你怎麼這麼厚顏無恥?”\\n\\n宋雲蕎冷笑,“阿兄說留了墨奴在城外尋我,那躲在寶來賭場賭了一夜錢的是誰?”\\n\\n宋景言有種不好的預感。\\n\\n宋雲蕎不看他,哭著向宋仲仁告狀。\\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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