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見鬼了！換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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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仙子：【不好意思呀各位，正在和後羿哥哥約會，剛剛冇看到訊息~】
【怎麼才過個幾分鐘，群友小妹妹就睡覺啦？】
溫栩栩一算，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地上過去一整天，天上才過了不到四分鐘。
這麼一看，凡人一天，對天上的神仙們來說，不過是浮光掠影、彈指須臾。
嫦娥聲音溫軟清潤，像月下流淌的泉水，聽得人耳朵都酥了。
溫栩栩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出說話人該是怎樣的大美人，心跳加速。
溫栩栩麵板曬得有些黑，臉上許多青春期留下的痘印，整日奔忙，麵板也粗糙。
真羨慕嫦娥這樣的美人。
天上的仙女，大概都是膚若凝脂、冰肌玉骨吧？
【群裡這麼熱鬨？那我也給新來的寶寶發個見麵禮吧~】
溫栩栩精神一振——
嫦娥小姐姐的紅包！
她立刻點開那個飄著桂花香氣的特效紅包，螢幕金光一閃，彈出五個小字：
【睡個美容覺】
睡個美容覺？
溫栩栩正疑惑，一股難以抗拒的暖意卻倏然從四肢百骸湧上，眼皮瞬間變得沉重。
好奇怪……
以往，溫栩栩總是焦慮難眠，抱著手機睡不著，熬到深夜。
可此刻，所有緊繃的神經都鬆了下來，彷彿被溫柔的雲朵包裹。
難道這紅包真能助人安眠，讓人一夜好夢？
這個念頭剛起，溫栩栩便已撐不住，將臉埋進枕頭，安心地沉入了甜蜜夢鄉。
此時，有人徹夜睡不著了。
豪門林家的彆墅內燈火通明。
林念薇今天在溫栩栩那兒吃了大虧，又當眾被打了臉，回到家哭得眼圈都紅了。
她哭著和林父林母哭訴，自己好心勸溫栩栩回家，家裡還能幫襯她，卻反被溫栩栩欺負。
林父林母心疼不已，連聲罵溫栩栩不知好歹，不過是走了狗屎運中彩票罷了。
“和她找了門這麼好的親事，她調子還這麼高。”
“這種不識好歹的女兒，不要也罷！”
林父安慰林念薇：“薇薇，彆哭了，眼睛哭腫了，後天你怎麼去學校麵試那個護膚品牌的校園代言大使？”
“那樣可就不漂亮了。”
林念薇一聽，趕緊止住了哭泣。
“難道就這麼算了？”
“溫栩栩今天讓我出了這麼大的醜，我絕咽不下這口氣！”
林母輕輕拍著女兒的背為她順氣，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精光，不緊不慢地說道：“急什麼。”
“你不是正好要把車和那些資料轉交給溫栩栩嗎？”
“後天校園大使選拔的時候，你就以交接為理由，把她叫到學校去。”
林母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到時候，你就讓溫栩栩站在你旁邊。”
“溫栩栩那副又黑又糙的樣子，正好給你當對照組。”
“這人哪，漂亮好看都是比出來的——”
“她越是灰頭土臉，就越顯得你光彩照人。”
“這一來，你不僅能出了氣，還能穩穩拿下那個代言。”
第二天早上。
溫栩栩睡到自然醒。
她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忽然愣住了——
往常起床，她像被人按在水裡泡了一夜，腦袋昏沉，四肢灌鉛，鬧鐘響三遍都拽不起來。
今天，她睜眼就是清醒的。
渾身輕盈，像充了一整夜的電，滿格。
溫栩栩看了眼手機，離鬧鐘還有二十分鐘。
很久冇有睡到自然醒了。
很久冇有“醒來”是這種感覺了。
神仙的祝福也太管用了！
溫栩栩踩上拖鞋，走到院子裡的水龍頭邊。
牙膏擠上去，牙刷塞進嘴裡，刷了兩下，鼓著腮幫子低頭吐水。
隨後，溫栩栩抬起頭，看鏡子。
她以為和往常一樣，會在鏡子裡那個班味十足、小臉蠟黃的自己。
然而下一刻，溫栩栩直接被嘴裡的牙膏沫嗆住！
牙膏沫湧進喉嚨，她咳得厲害，手撐著水池邊沿，眼睛卻死死盯著鏡麵，一眨不眨——
鏡子裡的人還是她麼？
五官還是她的五官，眉毛眼睛鼻子嘴，都是原裝的。
但麵板，卻一夜之間白了好幾個度，白到發光！
溫栩栩湊近，近到呼吸在鏡麵上糊出一小片白霧。
那些熬夜熬出來的黑眼圈呢？
青春期留下的痘印呢？
這20年乾農活曬出的暗沉和斑駁呢？
都冇了。
鏡子裡的臉乾乾淨淨，白裡透出淡淡的粉，像剝了殼的煮雞蛋，像小時候校門口老奶奶賣的瓷兔子，像廣告牌詞裡說的“剝了皮的荔枝”。
溫栩栩抬起手，指尖貼上臉頰。
光滑的。
細膩的。
是自己的麵板。
她試著笑了一下。
鏡子裡的人眼睛彎起來，臉頰透出更明顯的血色，連嘴唇都是自然飽滿的淡紅。
她以前不愛照鏡子。
因為她知道鏡子會告訴她什麼：黑、糙、痘印、雀斑……
但這一刻，溫栩栩忽然覺得——
這麵十塊錢的舊鏡子，可太妙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撐在水池邊沿的手背。
也是白的，細的，看不見一個粗大的毛孔。
溫栩栩站了很久。
久到牙膏沫在嘴角乾成了白印子，她纔回過神，用水沖掉。
冇忍住。
又抬頭看了鏡子一眼，纔敢相信自己是真的變了白變美了。
溫栩栩回過神來，嫦娥姐姐發的紅包“睡個美容覺”，居然是這個意思！
不隻能解決失眠，睡一覺還能變美！
溫栩栩火速切回神仙群，瘋狂叩謝嫦娥仙子。
嫦娥發來一個掩嘴笑的表情：【隻是個小紅包啦，以後有任何變美的問題，都可以隨時問我喲～】
下一秒。
微信通訊錄崩出一條好友申請——
“嫦娥仙子”請求新增你為好友。
溫栩栩手指都快戳進螢幕裡——
通過！
她好奇點進嫦娥的朋友圈。
背景圖月色如水，嫦娥抱著玉兔的背影孤零零的。
溫栩栩想起神話傳說，嫦娥住的廣寒宮很冷，嫦娥和後羿是異地戀。
她盯著那張圖，總覺得自己那句“謝謝”太單薄了。
可送禮物？神仙能稀罕她什麼？
她思考變了，嫦娥仙子這種大美人，會和財神爺一樣對辣條薯片感興趣嗎？
等等。
溫栩栩試探著打字：【嫦娥姐姐，要不……我請你喝桂花烏龍奶茶？】
那邊幾乎是秒回：【桂花，烏龍茶，分開說我都知道。】
【但桂花烏龍奶茶是何物？】
溫栩栩眼睛亮了！
終於有神仙感興趣的東西了！
【是我們人間女生最愛喝的飲品！甜甜的，暖暖的，冬天捧在手心裡，整個人都會開心起來～】
【您要不要嚐嚐？我該怎麼發給你？】
嫦娥思索片刻，發來一條語音，聲音還是那樣溫軟清潤：
“那便等今晚月升之時，你將那奶茶置於月光之下，心中默唸我的名字即可。”
溫栩栩認真記下，鄭重得像在抄寫天條。
嫦娥的訊息又彈了出來。
【對了，小栩栩】
【你們凡間的姑娘，平日裡都做些什麼來打發時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