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皓的**並冇有疲軟下去,被汗暈濕的劉海貼在額頭上,潮紅的俊臉上滿是譏諷的笑。他輕喘著道,“還冇有被滿足對不對。”
周槿語愣了愣,滿臉渴求的點點頭。下一秒,江皓抬手又是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臉上,“把你的騷菊花掰開來。”
江皓俯下身子,他也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與她貼在一起,從前如落花般的親吻,轉變為狠咬,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
“**都被幾個人親過?”
“不,不知道…”周槿語心虛的回答。她的確是不知道。“嘶—”的一聲吃痛,江皓咬在了她的**上,在牙尖碾著,這種心情是嫉妒嗎,他也不知道,佔有慾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狠戾地頂在後穴上,僅僅靠著殘留的唾液和精液一插到地。周槿語痛得滿頭是汗,不禁將疼痛掛在了口上。“痛…”她有些抗拒,想要從江皓的懷裡掙出去。
“逃什麼?”江皓一把把她撈回來,“知道痛了?被彆人乾的時候不痛嗎?”
“被彆人射精的時候,冇有想起我嗎?”
“你也吃他們的精液嗎?”
江皓喘著粗氣,沙啞著邊問,邊搗著周槿語的後穴。前幾日就被乾過許久的後穴一點點滲出液體,竟也能夠順暢地**起來。
“我,為什麼…”江皓髮狠的眼望著身下週槿語被乾到香汗淋漓的腰肢,手底下掐著臀肉的力氣愈發加重。
而周槿語也同樣望著他,“為什麼要背叛我?”他問道,那發抖的唇瓣往上,眼裡滿是憤怒,可眼尾卻紅得快要流淚了。
周槿語不知該如何回答,躲避那向他尋求答案的眼睛,她想說,是因為自己天生**,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說話啊?”
“對不起。”
江皓手下動作一滯,怔怔地凝望著身下的女人。
周槿語咬著唇,仰著頭,一雙杏花眼也看向他。那句對不起就這麼隨著喘息消散,彷彿從未說出口一般。
對不起,為什麼偏偏是對不起。
明明剛纔如此理直氣壯地向他描述著自己和彆的男人**的細節,不止一個兩個,她甚至要同時三個男人纔可以滿足她。
可那雙眼睛卻如此悲傷,盈滿淚水,隨著身體起伏緩緩滑落,留下一道淚痕。
幾乎是下意識地,江皓拋卻了滿腦的疑問,俯下身,輕柔地幫她舔舐掉眼角的眼淚,鹹澀的很。
插在菊穴裡的**也抽了出來,重新插入了周槿語濕透了的**裡。被填滿的**似水一般包裹著**,好像在繼續訴說著從前他們兩人的歡愉。
“你明明可以給我打電話的。”江皓將頭埋在周槿語的頸窩裡,不想被她看見自己現在的神情。鎖骨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或輕或重,他的腰肢繼續搖擺著,操乾的動作回到了往日的溫柔。
周槿語摟緊他的脖子,一味地享受著江皓帶來的快感。她的**不斷收縮,越絞越緊。敏感到極致的身體在江皓溫軟的觸控下,似是在雲端上漂浮一般,恍惚間居然達到了**。
她呻吟著,喘息著,似乎從未有過這般**的感覺。不像是從前好似帶著一柄匕首,刺穿身體一般,這次的快感似被雲朵包裹著,充盈自己的身體。**裡噴出來的**一波又一波,浸濕了沙發的布麵。
江皓也加快了**的速度,一切都熟悉得像是在她的家裡**一般。他閉著眼,弓起背,精液勃發出,一滴不漏的射進子宮頸口。微燙的液體讓周槿語的身體再次抖了抖,享受地閉上眼。
她揉著依舊埋在自己頸間那毛茸茸的腦袋,聽著他粗濁的喘聲,啞著嗓說道。
“本來我們就不該相遇的。”
江皓猛然抬頭,被她伸手捧住臉龐。
兩人溫熱的鼻息撲在對方的臉上,她繼續說道。
“以後也不要再見了。”
他歎氣,“嗯,我知道。”然後擁住周槿語的肩膀,溫柔地捉住她的唇瓣,戀戀不捨地親吻著,正如他們不會有明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