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穿上深V情趣內衣勾引處男男友操逼潮吹噴了他一臉(高H)
夜幕降臨,月亮爬上枝頭,人們幾乎都散了。江皓攙扶著有些醉意的周槿語回到了她的臥室。
“槿語,我去讓林響給你倒杯溫水吧。”江皓說著,拍了拍周槿語緋紅的小臉,看她遲鈍的做出反應。
“不喝…”周槿語抱住江皓的胳膊,綿軟的身子像一條小蛇蜷曲在江皓的膝頭。揚起充滿水汽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望向江皓。
“今天我聽見你哥哥喊你,皓。”她伸手摩挲著男人的喉結,撩人的火似是加入了助燃劑,燒得人愈發口乾舌燥。
“是,父母都是這麼叫我的。”江皓吞嚥著口水,好似意識到了彼時曖昧的氛圍,情不自禁地便擁吻下去。
兩舌交纏在一起,交換彼此的唾液,江皓吻得很深,卻不太會接吻,隻知道胡亂用舌舔。周槿語便一步步地教引著他,挑逗起舌根,用嘴唇吸吮著舌尖,輕柔的帶著他登入**殿堂的長廊。
周槿語牽起他的手,引導著他向下撫摸,滑嫩的麵板如絲綢般,掛不住黑色的長裙,就這樣褪落在腳邊。隨後露出裡麵深v蕾絲的情趣內衣修飾下一雙白嫩的美腿,“這是為你準備的。”她說道。每一個字都緩慢的落入男人的耳朵,化作割斷理性的小刀,讓江皓難以自持。
“皓,你可以分開我的腿。”身下女人魅惑的聲音指引著江皓,紅唇翁動,小手牽著的手,輕輕分開自己的大腿。分明冇用什麼力氣,江皓卻覺得根本無法拒絕,看著被分開的大腿間那一覽無餘的秘密花園,股間的**早已是一柱擎天。
周槿語笑道,“好看嗎?”晶瑩的**一股股淌出,掛在陰毛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江皓不作答,點了點頭,竟是無師自通的撫上花穴,沾濕手指便摸索著尋找花核。周槿語被他揉捏的很是舒服,輕說道,“**也想要…”
江皓的右手揉搓上麵的**,左手開始探入花園之中,兩番夾擊下週槿語愈發的情動,不能自已的喘息起來。下午被他哥哥蹂躪過的花穴再一次獲得了些許滿足。
“是,這裡嗎?”江皓摸到了**口上方一塊小的凸起,隻用指甲輕輕刮蹭就惹得周槿語驚叫連連。“是,是,好舒服~”周槿語胡亂印著,迷情意亂地看向江皓,也幫他握住了**,套弄了起來。像是獲得了肯定的學生,江皓撥開衣服俯下身舔舐周槿語的**,同時手裡**的速度逐漸加快,惹得女人嬌媚地摟住他的脖子想要討要更多。
“用你的**草我好不好…”周槿語請求著,被這樣粗鄙淫蕩的字眼挑逗著,江皓本就緋紅的臉蛋上,更是蔓延到了耳根。他直起腰褪下褲子,對著被手指**開的**小口就插了進去。前所未有被濕潤溫暖包裹的**在那瞬間推開了**殿堂的大門。
江皓粗喘一聲,大腦已經變成了隻會享受快感的接收器,**被**壁收縮著,死絞著,簡直抽不出來半分。身下的周槿語也是如願以償終於吃到了男人的**,一雙玉足勾住男人的腰教他如何**自己的**。
不過江皓已經無師自通,一下深一下淺的操乾著她,淺的那下磨人,而深的那下直搗花心,初夜尚且有自己的花樣,那以後不知道會調教成多美味的**呢。周槿語心想著,被他操得嬌喘連連。
“好弟弟操得姐姐太舒服啦~!”
“**好大,撐壞姐姐的**了~!”
江皓被這些汙言穢語臊得忙捂住周槿語的小嘴,“一雙被**沾染的桃花眼依舊保持了一絲澄澈,“彆說了,你叫的太大聲了…”
周槿語眯起眼睛笑,處男就是可愛啊。她用舌尖輕舔男人燥熱地滲出汗珠的掌心,輕而易舉的叫江皓如觸電般移開了自己的手。“不要嘛,就是**得人家很舒服啊~為什麼不能叫嘛~”邊說著,雙手掐捏自己的**,玩弄起來。
整根冇入的**操弄粉嫩的**,那條深v的蕾絲情趣內衣被撥到兩邊露出雪白的**,女人媚眼如絲,百般嬌媚的喘息著,自上而下的視角令他血脈噴張。被身下女人的騷樣矇蔽心智的江皓也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了,扶著她的腰就開始猛烈的**。
“槿語,你好美…”他粗重喘息著,發自內心地誇讚道。
“喜歡我這麼穿嗎?”
“喜歡,你穿什麼都很美。”
周槿語聽著這些情話反而有些怔住了,好像從未有人這樣真誠誇過自己。不過這樣的念頭隻不過如風般轉瞬即逝,她馬上又沉浸在胯下不斷衝擊的快感之中。
“慢一點,慢一點…”周槿語已是忍受不了男人持續的操弄,祈求他減緩些速度。可血氣方剛的江皓哪能聽得進去這些話,隻知道她的小嫩逼**起來又滑又暖,自己的**一刻也不捨得與她分開。
“你要按這裡…”周槿語自己玩弄著自己的花核,蜜汁源源不斷被**插得濺出來,教導江皓如何令自己的身體能夠更快地攀登上**。
江皓照做,大拇指抵住那陰蒂細細揉碾著,欣賞隨之到來的**的緊縮和周槿語的**。他學會了,便右手揉著小豆豆,腰肢上的**也隨即加快。層層迭迭的快感如潮水般湧至四肢百骸,彷彿像踩到雲朵上,大腦一片空白,口中**著,“啊,**要被操**了,要噴出來了~”**開始無法受控的噴出透明的汁水,射了江皓一臉。
江皓的動作愈發凶猛,像一隻不知疲憊的野獸,混合著那些汁水也緊跟著射精了。精液毫無保留的全都灌進甬道裡,初夜就這麼給了周槿語。他一點也不累,兩人擁抱著,濕答答的躺在床上,迷戀地嗅著對方的味道。
“好厲害啊,把我都草潮噴了~”周槿語夾緊了那些精液,摟著江皓的脖子嬌憨地笑道。
隻這一句話,那一夾,在騷逼裡剛有變軟趨勢還未拔出來的**,又變得無比堅硬。“再來一次?好好跟你討討上次在餐廳裡撩撥我的帳。”
說罷就又騎在了周槿語的身上,馬上就著精液操起來,任由那些精液順著臀縫流到床上,看來今夜是不打算睡了,果然比鑽石更硬的是年輕男人的**啊。周槿語心想著,與他再度糾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