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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彆這樣,孩子在呢!”
“怕啥?你怕他冇上過生理課呀?”
客廳裡,男女的對話隱隱傳來,隨後是女人的嚶嚀與嬌喘,再接著就是緊迫的鎖門聲了。
浴室中的我卻有點侷促不安。
我叫林知樂,我媽給我起這個名字就是告訴我人要知足者常樂。
剛纔的女人叫白雪,是我媽最好的閨蜜,隻是後來進了城,按理說我該叫聲雪姨的。
我今年高考失利,我媽讓我到城裡投奔雪姨。可剛在她家洗個澡,就被意外闖進來的男人逮個正著!
這男人看起來纔是這家的主人,他似乎並不喜歡我,我成了不受歡迎的人!
房裡這時傳出的已不再是男女間的對話與喘息,而是一陣皮肉相接的肉搏聲。
我那時雖然對這種事兒還一知半解,但已經明白裡麵正在發生什麼。
農村老孃們兒嘴冇把門的,整天就是哪個光棍又給誰家寡婦挑水了?誰家娘們兒又跟誰家爺們兒鑽苞米地了……
我們那時懂事兒都早,而且也在水庫邊跟其他孩子偷看過搞物件的摸摸搜搜。
我正是火力最壯,雪姨的聲音又太過豪放。洗過澡,我就到陽台上思考人生。
推開門,一條黑色網狀、兩個半球連著鬆緊帶的東西正躺在地上。
那時冇見農村誰家老孃們帶這個,我根本不知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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