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釋然的嘆了口氣,如果當年黎三真的練了石板上的功法,恐怕那金針就難免會跟他一起落進日本人手裡。
之後嚴守元憑三枚金針延續國運的事兒也就不存在了,想想都是天意!
我朝脈象峰上拜了一拜,有些事兒還真容不得你不信!要麼那麼多古文明,為啥最後隻有我們能香火,五千年不斷呢?
嚴守元當年是被擄上山,為了國運才留下來,卻因此無奈耽了個土匪的惡名。
他當年上山年齡肯定已不小,沒準老婆孩子都有了!我已開始不忍心把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冰冷的河道旁。
“老煙槍,等有空我把你接回來!也不知還能不能找到他們!”
“如果找不到,你以後就跟我一起過吧!”是的!不過也不急於一時,我畢竟是一介凡人,不可能不被俗世所累!
為了改日再上三大崖子,我回去看了會兒《葬星藏龍經》。
不知是不是我深曉陰陽,境界又有了提升,重要的部分翻了翻,竟然就已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一看已淩晨兩點,明天可還要跟著劉念參加聚會,還是睡一會吧!雖然不需要,可有黑眼圈也是難看的。
一覺睡到九點,約好的時間快到了!
畢竟是一次不尋常的聚會,蘇晚棠故意找出上次給我買的皮爾卡丹西裝和金利來領帶。
在那時這幾乎等於成功男人的標配,我拿著提前裝訂好的古幣冊子,又順手抓了把藥材。
蘇晚棠翻翻白眼,“今天還亂吃藥啊?”
“就差最後這一點,以後我可就是行走的《本草綱目》了!”
在家屬樓門口等了不多會兒,劉念終於出現,她的腿傷經過幾日的康復治療,又開始邁著搖曳多姿的步伐了!
我對她雖然早已不陌生了,可還是不禁看的眼直。
她之前經常紮著的頭髮此時散開,劉海和發尾都微微做了造型。
上身黑底白點的迪卡女裝衫紮進褲子,花苞似的肩頭,西裝領在胸前形成大大的V字。
白皙的脖子上配了條雙星吊墜的金項鏈,對應的還有耳垂傷同款的雙星耳飾。
下身立體裁剪的高腰西褲,時裝腰帶鬆鬆的搭著,更襯的那小蠻腰盈盈一握。
使她英姿颯爽中,還洋溢著十分的洋氣與性感。必須承認,劉念絕對是我認識的所有女人中最有品味的。
而此時在她的氣海中,竟也產生了一股淡淡的氣,估計就是蘇晚棠的傑作了!
我一直不知怎麼開口把那是采女功的事實告訴蘇晚棠,否則這樣下去簡直等於害人。
劉念見我直勾勾的眼神,臉不禁一紅,打了我一下,“看什麼看?快上車吧!”
昨天看到那秋田犬的樣子,我也多少學了一點,忙上前給她拉開車門。
“怎麼穿這麼漂亮?”上車後我問。
劉念輕嘆一聲,“沒辦法!怕被打敗唄!我們可都是舞蹈生,班裡個個大美女!天生都是孔雀,跟湖水裡的自己都想較勁那種!”
“這麼多年過去,有人不是嫁了富豪,就是有了更好的事業!”
“我過去可是尖子生,被寄予厚望!可現在隻是在少年宮教孩子,如果再變醜了?豈不被人揹後笑死?”
劉念一邊說,一邊十分認真的幫我整理領帶,竟然還真如對待自己男人般的挑剔著。
我知道,劉念嫁肖山不是高攀,而是低就。如果讓他同學知道她現在嫁給了縣城一個開業總會、放像廳的……非被嚼舌頭不可!
肖山覺得劉念不給他生孩子是損失,而劉念從省城到縣城,又何嘗沒有事業的損失呢?
我也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對半個月後的那次電視舞蹈大賽如此珍視了!
我暗暗替她不值,如果她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會把她捧在手心裡,任由她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領帶夾不是鍍金的?我上去幫你取一個!”劉念開門又想上樓。
我一把抓住她的皓腕,“念姐,別那麼麻煩了!就咱這形象……又不差那點兒!”
劉念噗嗤一笑,“還挺自信的!”嘴上這樣說,可還是坐了回來。
“天天跟晚棠姐那種大美人在一起,都快把我忘了吧?”劉唸白了我一眼。
我忙道:“怎麼可能啊?這兩天茶不思飯不想,東西都沒怎麼吃!”雖是有意哄她,想她卻是真的。
雖然不過幾天沒見,對別人來說不過就是吃幾頓飯、睡幾天覺。可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太多,還真應了那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劉念咯咯一笑,“嘴越來越甜,還是晚棠姐會調教!”
我這時卻問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悄悄道:“念姐,肖山最近沒跟你同房吧?”
劉念一張麵皮刷就變得通紅,罵道:“礙著你什麼事了?關心人家夫妻的床頭事,臭流氓!”
我這純是替肖山擔心,另一方麵也是想知道這采女功是不是瞎子師父說的那個樣子!
可她還是羞羞赧赧的開了口,“本來……本來好幾天沒見過他了,今天早上回來取了點內衣,就又走了!”
劉念有些傷感。
看來雷管多半是徐老蒯的意思,肖山雖然撿槍,可畢竟沒造成啥實質傷害。他又是被徐老蒯利用,估計也就是關了個24小時,最後又罰了點錢!
敢情我們那邊鬧得熱火朝天,這傻女人卻大門不出、二門不進,一直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想想白雪與她之間的一些糾葛,我一時半會不知怎麼解釋。隻好嘆了一聲,“咱們怎麼走?”
“省城的百萬大酒樓,王百萬開的,食宿一條龍,可火爆了!”
我心裡一動,“王百萬開的?”
“是啊?肖山的把兄弟,我們的同學主要來自北三省,今年在冰城,所以我做東!”
劉念似乎努力找著肖山還在乎她的藉口,“地方還是肖山幫我訂的吶,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我冒充肖山這事兒,不會被他揭穿吧?”
劉念一笑,“放心吧!人家大買賣人纔不會搭理咱們,照麵都未必會打,而且肖山估計會提前說的!”
或許真是我自己多想了,隻好默默開車進城。
劉念一路哼著歌,照著鏡子。想想要冒充肖山那種貨色,我還是有些膈應。
便道:“念姐,我……我裝你老公行!但是……我可不想叫肖山啊!”
劉唸的臉頓時一紅,“這怎麼行?我老公就是肖山啊?”
她越傻,我反而越替她抱不平,這時也任性道:“反正我不想叫他的名字,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隻叫林知樂,至於身份……你自己隨便說!”
劉念嘆了口氣,“這時候變卦?誠心的吧你!”他打了我一下。
可見我實在堅決,也隻好道:“行吧行吧!反正她們也不知我老公叫啥,我到時盡量不提名字就是了!”
說完又惡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肖山那傢夥怎麼想的吶?竟然找你給我開車,簡直就是個冤家!”
我心裡這時反而有種欣慰,她是終於開始覺得這件事兒有點不對了嗎?
……或許這會是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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