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蛇不單有冠,而且有腳,上麵兩隻,下麵一隻,仿如鷹爪。
“這……這他媽是什麼怪物?”我和肖河直接嚇傻。
“護法獸!”田廣慶答了一聲,人已隨之射出,一劍向那怪蛇的七寸斬去。
可那怪蛇遠比想象中聰明的多,三爪拽住井上鐵環,田廣慶一劍斬空,它尾巴再一甩,瞬間便把田廣慶抽進了井中。
我此時也淩空飛起,一燒火棍掃向那怪蛇的頂梁門。一陣骨裂之聲,怪蛇向井中遁去,我也同時跌入井中。
說是遲那是快,肖河沒等反應過來,我和田廣慶卻都已消失在水麵。
“林知足,有緣人來救你了!”二傻子想也沒想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可沒一會兒又鑽了出來。
一抹臉道:“媽的!咋啥也看不見啊?”
伍陸壹麵色凝重,“別說你沒開過天眼,連氣功都未曾練過,又怎麼可能會在水下閉氣?”
“這怪物非凡人所能對付,你還是老實的跟著道爺在上麵等吧!”
這井口雖大,井腹卻還要大的多,而井深更是不可估量!
田廣慶在那大蛇手中吃了虧,一時間發瘋似的狂追,一口氣已潛下二十餘米。
可怪蛇在水中速度太快,轉眼便已沒了蹤影。
水下聽力受限,又不能呼吸,嗅覺也絲毫沒用,我隻能用眼睛四下分辨。
忽見井中一隻巨大的手掌,我便直接停了上去。
抬頭一望,卻險些嗆了一口水。就在我倆剛剛潛下的位置,一個麵目猙獰、頭生雙角、一頭赤發的怪物正俯視著我,就彷彿是請君入甕。
我當然知道它隻是一尊塑像,可他那怪異的形象還是不禁讓我打個哆嗦。
這時腦海中卻隱隱傳來田廣慶的聲音,“你人呢?咱倆一前一後,快把那個怪物找出來!”
我心中一屏:這傢夥咋能在我腦子裡說話?或許這就是他高出我一個境界,有的啥特殊能力吧!
田廣慶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第一次對付這種怪物。
我明白當經驗不如人家時,最好的選擇就是聽話。便隻好轉到塑像背後,慢慢向下尋去。
沉到井下百米見了底,水壓明顯加重。
我已經能清晰望見水下鋼板上刻下的一串串詭異符文,卻一直不見那怪蛇的影子。
我轉到前身,田廣慶卻正望著眼前一個比他還要高出三五倍的武士刀的刀柄。
我心中一沉,這跟我之前在空中看到過的一模一樣,一定就是那個所謂的大煞了!
那刀柄深深的插進井底,不見刀刃,柄尾卻與那四根鐵索緊緊相扣。我遊過去,想試試看能不能拉動。
簡直如蚍蜉撼樹,根本就不動分毫。可一瞥眼,卻在它柄尾上看到了四個大字:大穀光瑞。
之前隻是聽周挺提過,可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個集天皇宗親、本願寺主持、盜墓賊於一身的日本戰犯。
這大煞?難道會是他佈下的?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麵前的四根鐵索猛的一陣晃動。
我心裡猛的一驚,瞬間意識到什麼,身體飛速上浮。
媽的!剛才那玩意兒估計早就成了精,不會是跟小爺玩調虎離山吶吧?
田廣慶見我向上沖,馬上也意識到什麼,隨之就跟了上來。
等我浮出水麵,卻見那隻怪蛇果真已躍到井口,正用兩隻前爪扒著井沿,向肖河與伍陸壹齜牙、吐舌!
伍陸壹縮在牆角,不斷搖晃著桃木劍上燃燒的靈符,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肖河卻一手持著鐵鍋,另一手舞著小煤鏟跟它叫囂,“醜八怪!你爸是條蛇,你媽是隻雞,才能串出你這個狗怪物吧!”
那怪蛇對肖河的小煤鏟似乎還真十分忌憚,身體猛的後仰,如繃緊的弓弦,可隨即卻張開血盆大口向伍陸壹咬去。
“媽的!你沖我來!”肖河上去便是一鏟子,頓時打落幾片蛇鱗。
那怪蛇本也是聲東擊西,瞬間又折了回來,一口正咬在肖河胳膊上。千鈞一髮之際,我身形已閃到肖河麵前。
右手雙指忽就向它一隻血燈籠般的赤眼戳去。“噗嗤”一聲,怪蛇一陣怪叫。
那黑血滾落地上,竟然如瀝青般的冒出一縷黑煙。
而此時的田廣慶正好從井中躍出,隻見一道寒芒,黑血迸射,怪蛇一陣顫抖,被他攔腰斬為兩段。
那怪蛇這下真的瘋了!身體死而不僵,一時間更加兇惡。
後半段猛的緊縮,竟然將田廣慶緊緊纏住,直接拉下水去。
蛇頭卻極其兇惡的與我鬥在一處,蛇牙倒不打緊,可那分叉的舌頭與難聞的口氣卻真的快要將我熏暈了。
我一邊護著肖河、伍陸壹,另一邊又擔心著田廣慶。
正焦急著,一條不知從何而來的邪祟黑影竟忽地爬向那蛇頭,轉瞬就消失在了怪蛇的鼻孔裡。
隨即那怪蛇就丟了我們,開始如無頭蒼蠅般的四處亂撞。
肖河被它咬的有氣,大罵一聲,“你媽的,敢咬老子?”
一翻身抓住那怪蛇頭頂的雞冠便直接騎了上去,“老子讓你血債血償!”說著,竟吭哧一口,也向那怪蛇脫了鱗片處咬去。
我見機不可失,一翻身到了那怪蛇七寸之處,運足內力。
噗的一聲,直將兩隻鐵指刺入那怪蛇的三寸,那半截怪軀瞬間便癱軟不動了。
我正想去救援田廣慶,卻見井水中“撲棱”一翻,伴著一陣烤肉味,竟飄上無數塊被燒焦的蛇段。
田廣慶也隨之麵無表情的從井底鑽了上來。
我抹了抹額頭的汗,這怪蛇敢去纏他?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伍陸壹不知何時已繞到怪蛇之後,驚魂未定的道:“重陽節已讓這護法獸的功力大打折扣!”
“如果換到平時,咱們還真就未必能對付得了!”
這就算完了嗎?可井下那種邪祟之氣卻絲毫沒有消失啊?
我正想著,一條小小的黑影已從怪蛇鼻孔裡鑽出來,竟是一隻足有20公分的黑色蜈蚣。
我立時恍然,“蟲婆前輩?”估計這就是她那段竹筒裡所裝著的奇寶了!
入口處此時果真已傳來蟲婆的一聲怪笑,“這怪物作惡多端,如今被我這小寶貝吸了腦髓,又被傻大個吸了蛇血,也算罪有應得了!”
抬眼望去,周挺正氣喘籲籲的背著蟲婆,蟲婆卻一臉含笑。
我望了眼昏死在地上的肖河,問道:“蟲婆前輩,他……他沒事吧?”
蟲婆一笑,“一般的體格肯定是不行的,不過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太補了,可能需要點性寒的!”
說完,向伍陸壹一伸手,“老六,拿出來吧?那玩意兒對你不過就是換點票子!”
“外麵的人又不懂?也換不了太多!可如果這小夥子真是饕餮之體,那可就大有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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