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這些新聞上來看,震天吼的寶藏可信度並不高啊?
你若說周昂犯渾我倒信,可週挺絕對是個聰明人,沒有不懷疑的道理呀?
可或許這就是我們買賣人跟這些土夫子的不同吧?就像伍陸壹那老騙子說的。
但凡土夫子不管有寶沒寶,都想挖兩鏟子?
我看的聚精會神,馬立鞍這時問我,“師父,你咋跟看小媳婦兒似的?”
我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現在怎麼這麼多俏皮話?”
馬立鞍吐吐舌頭,“還……還不是跟你學的,誰讓你是我師父!”
我罵道:“娘們兒唧唧的!”隨後對燈泡奶奶道:“奶奶,報紙沒用我們拿走了啊!”
出了門,我看天色又濛濛暗了下來,便對馬立鞍道:“時間也不早了,你直接下班吧!”
馬立鞍卻堅決的搖搖頭,“不!我要回公司幫忙!”
我說這傢夥就是純有病,剛才還火急火燎的,可這會兒突然又不急了?都這麼晚了,難道是想幫我去打掃衛生?
回到夜……不!回到長樂二手家電公司,我發現不僅紅霞小娟在,源越和金喜、國定竟然也在。
之前的大廳裡足有四五十台的舊電視和錄音機,蘇晚棠正指揮著他們忙活呢!
“這麼多?”馬立鞍一臉興奮,隨即就跑上去幫忙。
我卻懵了,拉過蘇晚棠問:“這……這些都是哪來的呀?”
蘇晚棠也一頭霧水,“我也不清楚啊?咱牌子還沒掛呢!”
“從上午就一直有人往這兒送舊貨,都是一幫十**、二十齣頭的小夥子!”
“還說什麼讓我們放心賣,賣完下個月再來取錢,我還以為又是你搞的什麼名堂?”
我心裡暗暗詫異,“我、我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一下解決貨源問題呀?”
兩個女孩這時正在拍照、質檢,看來對手裡的工作已經得心應手了。
紅霞道:“有幾個要現錢的我問了,說是他女兒的同學告訴他的!”
我一愣,什麼女兒的同學?難道是少年宮的家長把這件事兒傳出去了?
源越向門口瞟了一眼,“我去!十成新的雙排子!”
大夥聽到這,呼的一聲同時擁了出去。我抓住金喜問:“你倆不是該下班了嗎?”
金喜道:“你這兒這麼忙,我倆咋好意思下班啊?反正忙完能在你這兒睡,我倆還有啥著急的?”
正說著,肖河已挎著憐憐出現在了門口。肖河一臉得意,“知足,牌匾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啊!”
“我已經找人定做了,明天就能掛上,算送你開業大吉的!”
一時間我十分感動,我林知樂何其幸運?短短時間竟認識了這麼多可靠的朋友!
“小……小樂哥,開業大吉啊!”憐憐這時也笑麼嗬的跟著說了一嘴。
她還是一身針織蝙蝠衫,網眼裡透著白肉和紅色小背心,臉上畫的跟個調色盤似的。
這丫頭其實身材不錯,可一直看不清模樣,我又覺得她太過隨便,印象一直不好。
可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跟她笑了笑。
門外正嘰嘰喳喳,還在對那輛鬆微嘖嘖稱奇。
我們走出去一看,車門上已被貼了拓紙、國定正在刷鉛油。
揭下拓紙,上麵立時出現了“長樂二手家電”一排整齊的大字。
我心裡一喜,“這……這是哪弄的?”
國定道:“你徒弟弄的唄?說要祝你開業大吉!他還想問你刷不刷呢?我直接搶過來就給幹了!”
我默默看了一眼馬臉,馬立鞍臉一紅,摳著手上的鉛油,“我……我給我妹買衣服時,順便在旁邊的裝潢部做的!”
“也……也不知師父喜不喜歡!”
興奮之下,我一把將他牽過來,直接緊了緊小蠻腰,“怎麼可能不喜歡啊?”
這傢夥不僅是改邪歸正,簡直就真是把我這兒當成他自己的家了!
可話說回來,這小腰兒……也太他媽軟了?
蘇晚棠見還沒有開業,我們這小事業就已經萬事俱備、井井有條了,也不禁感動。
“小樂!這麼多人支援你,下一步……你還有什麼目標?”蘇晚棠最清楚我的個性,我一直都是個有計劃的人。
源越翻翻白眼,“還用說?打敗肖山那個狂徒唄!”
肖河怒道:“耿老二,你他媽是不當我死了?”
我忙道:“肖山不是我的目標!”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同時看向了我,我道:“他說什麼是他的事兒,我隻要做好自己就夠了!”
“今天去了省城,省城的繁華可是咱們榮縣遠遠不及的。不久的將來,咱們要打通榮縣到省城的財路!”
肖河驚道:“臥槽,省城處處都是大公司,你這玩意兒行嗎?”
我道:“咱省城人在全國都數得上的洋氣,買舊家電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但咱們主要還是為了收啊?以榮縣為中心,做城市與鄉村之間的交易樞紐!”
蘇晚棠點頭,別人卻聽了個雲裡霧裡。
肖河翻翻白眼,“我可搞不懂你這小白臉的心眼子,跟你這高中生的新鮮詞兒!”
他一把奪過紅霞手中的照相機,“來來來,趁人齊,咱們大家正好拍個照!源越,叫你哥去!”
源越道:“都來這遊戲廳可就沒人看了啊?”
肖河罵道:“就他媽一會兒,你還怕主機板被人卸了呀?”
所有人到齊,點燃前廳的所有大燈。
我跟肖河肩並肩,前麵抱著蘇晚棠,後麵被馬立鞍抱著,就拍下了這第一張代表我們所有夥伴的全家福。
拍完照援朝要回去,我道:“大家先別走,我有事兒跟你們說!”
有關震天吼寶藏的事兒,我並不想瞞著他們。他們每個人都可信,除了……
我看了一眼憐憐,“憐憐,你幫著去照看一眼遊戲廳……”
“我……我也要聽!”憐憐這時不滿的道。
肖河卻拍了拍她屁股,“你趕緊的!自己的買賣不要了?”
我聽這倆人似乎竟有點在談婚論嫁的意思,一時間心中又有點兒不安。
憐憐沒辦法,隻好賭著氣走了!
她一走,我就把這前廳當成會議室。
把周挺哥倆兒如何被燈泡偷了包,我又如何在燈泡奶奶家看到那幾張舊報紙,以及自己的懷疑說了。
當然,我故意隱瞞了我和肖河、源越,那天發現燈泡屍體的事兒,生怕把幾個女人嚇到!
馬立鞍瞬間瞭然,“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援朝的眉頭這時已皺了起來,“你是說……小鬼子當初可能是想破壞咱老祖宗的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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