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珠碎魂飛，老狗絕望
這一刀，不僅劈碎了血色的珠子，也劈開了整片地底的黑暗。
血色的珠子在天隕刀的鋒芒下，連半秒鐘都沒能撐住，瞬間化作無數紅色的光點，在半空中無助地飄散。
那股原本毀天滅地的毀滅能量，像是遇到了天敵，在純陽真火的炙烤下迅速消融，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滋滋聲。
“不！我的神跡！我的永生之基！”
蘇天絕發出一聲蒼老的哀鳴，他整個人癱倒在血池邊緣，眼中的紅芒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
他謀劃了十年，甚至不惜獻祭了家族的一眾長老，就是為了這顆所謂的“龍脈血珠”。
可現在，這顆珠子在江辰手裡，比路邊的玻璃彈珠還要脆弱，碎得連渣子都不剩。
江辰緩緩收回長刀，腳尖輕點地麵，落在了蘇天絕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身血汙的老人。
“這就是你的底牌？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神跡？”
江辰隨手彈掉刀尖上沾染的一滴黑血，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在他看來，這種依靠殺生和禁術換來的力量，簡直是對武道的某種侮辱。
蘇天絕哆哆嗦嗦地抬起頭，他的麵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鬆弛，彷彿瞬間老了幾十歲。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可能……擁有這種層次的力量？”
他的聲音變得極其微弱，那是生命力在飛速流逝的表現，沒了血珠的支撐，他這副殘破的軀體早就該入土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種活在陰溝裡的老狗，沒資格看我身後的風景。”
江辰說完，甚至不屑於親自動手了結他，因為他知道，蘇天絕現在的狀態，比死還要痛苦。
那些被他獻祭的蘇家長老，冤魂彷彿在血池中咆哮，一雙雙無形的手正抓著蘇天絕的腳踝。
蘇青歌從角落裡跑了出來，她看著枯萎的爺爺，眼中沒有任何同情，隻有深深的悲哀。
“爺爺，當初你教我做人要守底線，可是你最後卻成了那個最沒有底線的人。”
蘇青歌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顯得格外空曠，也格外決絕。
蘇天絕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噴出一口腐臭的血塊，瞳孔徹底失去了焦距。
這個曾經掌控龍城蘇家幾十年的太上皇，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在了他親手打造的祭壇邊上。
江辰走過去，攬住蘇青歌的肩膀，感覺到她在那兒輕輕打了個冷顫。
“走吧，這裡的空氣太臭了，我帶你回家。”
江辰的聲音很柔和，與剛才殺伐果斷的戰神形象完全判若兩人，隻有在蘇青歌麵前，他才會收斂起那一身刺骨的鋒芒。
蘇青歌順從地靠在江辰懷裡，點了點頭，她現在隻想離開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地底空間開始劇烈搖晃，頭頂的碎石不斷落下，顯然是因為失去了血珠的能量支撐，這裡即將徹底崩塌。
江辰抱著蘇青歌，身形如同一道閃電，在那碎石合攏的最後一刻，猛地衝出了那個黑色的洞口。
兩人重新回到了祠堂的大殿，此時外麵的雨已經停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雲層落了下來。
祠堂外，灰鴉已經帶著暗影的精英，將整個蘇家祖地嚴密地封鎖了起來。
那些原本投靠了蘇天絕的旁係子弟，此時一個個跪在泥水裡，抖得跟篩糠一樣。
“主上，外圍敵人已經清理乾淨，龍城總督那邊也已經派人送來了謝罪書。”
灰鴉走到江辰麵前，單膝跪地，語氣中充滿了崇拜和狂熱。
江辰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對蘇青歌說道：“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蘇青歌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冷厲，那是獨屬於蘇氏總裁的決斷。
“按照家族規矩，全部剝奪蘇姓，逐出龍城，這輩子都不準回來。”
她明白，慈不掌兵，這些人既然能為了利益背叛家族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聽到這個決定，不少人直接癱坐在地，在龍城，失去蘇家的庇護，他們比乞丐強不了多少。
江辰對這個處理方式很滿意，他招了招手，一輛低調且奢華的黑金商務車緩緩開了過來。
“處理完這些瑣事，咱們該去清算一下那些躲在幕後看戲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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