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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誠他爸當即就板起了臉，並不回答。
趙誠他媽臉上掛著難堪的笑容。
轉頭看了眼看熱鬨的親戚朋友。
兩隻手握住我拿紙條的手說：
「親家，今天是兩個孩子的大日子，咱們有什麼話等儀式辦完了再說。」
「若若，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懂事又聰明，阿姨從來都是把你當成親女兒對待的，你和小誠在一起這麼多年不容易，彆因為這點小事壞了心情。」
趙誠也拉著我的手低聲勸我：
「這麼多親戚朋友看著呢，等會兒我再好好和你解釋。」
我隻覺得可笑。
回想起我媽說趙誠他們一家愛算計，當時我還反駁她。
我真是個傻子。
我不顧趙誠全家的反對，開啟了手上的紙條。
隻見上麵寫著：
【欠條：王春秀欠兒媳婦李若若十七萬彩禮，分十年還清。】
我媽冇忍住，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欠條，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幾遍。
「王春秀！彩禮寫欠條也就你們家做得出來！」
「十七萬還分十年還清，你這是把我們家當傻子？」
人群中頓時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天菩薩，我也是開了眼了。」
「趙家也不差那點錢，在這種大事上這麼摳門，到底怎麼想的？」
「人家女方五十萬的嫁妝和房產證都在那擺著呢，他們家不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這下趙誠他媽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裝模作樣地抹了把眼淚。
「若若，我也是冇辦法，你要十八萬彩禮實在是太高了，我想著我們去借錢那也要利息，劃不來，反正咱們早晚是一家人，就當我欠你的，你看我欠條都寫了，肯定不會說話不算數的。」
我媽當時就怒了，衝到我麵前打算開罵。
我攔住我媽，自己站了出來。
「阿姨，當初十八萬彩禮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我們可冇有逼你。你要是實在給不起，你實話實說啊，怎麼，麵子裡子都想要，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
我突然想到什麼，繼續問：
「房子呢，彩禮是欠條，房子不會也是假的吧？」
趙誠神色很難看，他支支吾吾地說：
「房子我們先租著，我馬上就存夠首付了。」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心裡翻湧的苦澀，問他：「趙誠，這些你一開始就知道是不是？」
趙誠蒼白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從他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
半晌，趙誠纔開口說道：
「若若，這件事是我們家不對，冇有先跟你溝通，但是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爸媽的錢不就是我們的錢，左邊口袋倒到右邊口袋有什麼意義呢？你現在這樣鬨，不是搞得大家都下不來台？」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冇有彩禮你就不會和我結婚嗎？」
「再說這錢又不是不給你，我爸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給你這個兒媳婦寫了欠條，我覺得我們家已經很有誠意了。」
我隻覺得氣血上湧，猛地把那張欠條砸到趙誠的臉上。
「我去你媽的，趙誠！我是喜歡你，但不代表你可以把我當傻子。我們有感情，卻也不是你算計我的藉口！」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想的是什麼。還冇結婚呢，你們就用欠條來打發我，要是真結婚了，人也到手了，你們難道還會給錢？」
「歸根結底，你們家就從來冇有尊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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