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到手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拳譜貼身藏好，朝張三豐深深一揖。
“多謝張真人！晚輩一定把九陽神功取來！”
張三豐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張無忌。
“貧道先帶無忌回武當，壓製寒毒。小友若取到九陽神功，可來武當山尋我。”
陳小豆點頭稱是。
就在這時，常遇春忽然開口。
“小兄弟，我想去蝴蝶穀，找胡青牛治傷。小兄弟若是不嫌棄，可以跟我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陳小豆眼睛一亮。
蝴蝶穀！
胡青牛！
醫仙！
那是學醫術的好地方啊！
他看了看身邊的周芷若。
讓她跟著自己去取九陽神功？太危險。
讓她跟著張三豐去武當？武當不收留女性。
他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常大哥，我跟你去蝴蝶穀。芷若也一起去。”
常遇春一愣：“這小姑娘……也去？”
陳小豆點點頭：“我想讓她拜胡青牛為師，學醫。”
周芷若抬起頭，看著他。
“學醫？”
陳小豆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她。
“芷若，你爹爹不在了，你得學點本事，將來才能活下去。胡青牛是天下第一神醫，你要是能拜他為師，學會醫術，以後就能救很多人。”
“就像你爹爹，要是當時有個好大夫，說不定就不會死。”
周芷若聽了，眼淚又流了下來。
可她咬了咬嘴唇，用力點了點頭。
“我學。”
陳小豆笑了，摸摸她的頭。
“好孩子。”
他站起身，朝張三豐拱拱手。
“張真人，晚輩這就去了。等取到九陽神功，一定送到武當。”
張三豐點點頭，又看了周芷若一眼，輕輕歎了口氣。
“這孩子……托付給小友了。”
陳小豆點頭，眾人草草處理了周父後事。
抱起周芷若，把她放在馬背上，然後自己也翻身上馬。
常遇春也勉強爬上一匹馬——是那些元兵留下的。
兩人兩馬，朝南而去。
張三豐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沉默良久。
“太師父，那個大哥哥……是好人嗎？”張無忌問。
張三豐想了想，微微一笑。
“是不是好人，現在還不知道。但他做的事，是好事。”
“走吧，咱們回武當。”
路上。
陳小豆騎著馬，周芷若坐在他前麵，被他用胳膊護著。
小姑娘不哭了，隻是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陳小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好久，周芷若忽然開口。
“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陳小豆一愣，隨即笑了。
“我叫陳小豆。”
“陳小豆……”周芷若唸了一遍，又問，“你為什麼要救我？”
陳小豆想了想，實話實說。
“因為你漂亮。”
周芷若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小臉慢慢紅了。
“騙人……”
“冇騙你。”陳小豆一臉認真，“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小姑娘。”
周芷若臉更紅了，低下頭，不說話了。
可她的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旁邊，常遇春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小兄弟，你這是……童養媳？”
陳小豆臉一紅，連忙擺手。
“彆瞎說！我隻是……隻是覺得她可憐，照顧她一下。”
常遇春哈哈大笑，牽動傷口，又齜牙咧嘴地吸冷氣。
“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小豆瞪了他一眼，低頭看看懷裡的周芷若。
小姑娘正偷偷看他，四目相對，又飛快低下頭去。
陳小豆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暖暖的，軟軟的。
“芷若。”
“嗯？”
“以後，我照顧你。”
周芷若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嗯。”
沿著官道，兩匹馬，三個人。
陳小豆騎著馬，周芷若坐在他前麵，小小的身子窩在他懷裡，顛簸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常遇春在旁邊，一邊捂著傷口，一邊偷看陳小豆，眼神裡滿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