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極緻反差!病嬌們的地獄戒斷反應!京海市環城高架橋入口處,夜風如刀。
那十輛代表著絕對權力的紅旗L5車隊早已經消失在了夜色的盡頭,連尾燈的殘影都被黑暗徹底吞噬。
隻有那輛價值千萬的邁巴赫,還孤零零地停在原地,宛如一具被抽幹了靈魂的鋼鐵殘骸。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了晏如月那種讓人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威壓,車裡的空氣卻依舊讓人窒息得無法呼吸。
“回去……回雲端壹號……”
楚傲音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座椅上,聲音嘶啞得彷彿聲帶被砂紙狠狠打磨過。
雲端壹號,是她們三人為了將陸澤“圈養”在身邊,聯手包下的頂層複式大平層。
可是現在,那個被她們視為獵物、視為禁臠的少年,卻被另一個女人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強行奪走了!
邁巴赫在死寂中重新啟動,像幽靈一樣駛回了雲端壹號的地下車庫。
當楚傲音跌跌撞撞地推開那扇沉重的高階裝甲門時,撲麵而來的,是一股令人絕望的空曠感。
客廳的茶幾上,還放著陸澤昨晚為了幫林清寒整理資料而喝剩下的半杯廉價速溶咖啡。
玄關的鞋櫃旁,那雙洗得發白、邊緣已經有些脫膠的帆布鞋,孤零零地停在楚傲音那堆價值連城的高定高跟鞋旁邊。
到處都是他存在過的痕跡,可是,到處都沒有他。
“陸澤……”
楚傲音再也綳不住了,這位在京海市商界向來殺伐果斷、眼高於頂的財閥大小姐,雙腿猛地一軟,跪倒在冰冷的地闆上。
她連滾帶爬地衝進陸澤那間隻有十平米的保姆房,一把抓起床上那件帶著淡淡皂香的舊外套,死死地捂在臉上。
“啊——!!!”
壓抑到極緻的慘叫聲,從那件舊外套底下爆發出來,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無盡的悔恨。
極度的空虛和恐慌,像成千上萬隻食人蟻,瘋狂地啃噬著楚傲音的心臟。
這就是失去他的感覺嗎?
這就是晏如月說的,那句“你們都不配”所帶來的懲罰嗎?
楚傲音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那種彷彿連骨髓都要被抽乾的“戒斷反應”,讓她疼得在床上瘋狂打滾。
她引以為傲的百億身家,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堆最沒用的廢紙!
哪怕她現在把所有的銀行卡全都砸在地上,那個會冷著臉叫她“楚小姐”的少年,也再也不會回來了!
而此時的林清寒,正把自己反鎖在冰冷刺骨的浴室內。
花灑裡噴出冰涼的冷水,劈頭蓋臉地澆在她的身上,將她那件昂貴的高定長裙徹底澆透,緊緊貼在曼妙的曲線上。
可是,哪怕是再刺骨的冷水,也無法澆滅她心頭那種近乎瘋狂的焦躁與恐懼!
林清寒擡起頭,透過朦朧的水霧,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慘白、狼狽不堪的自己。
“我錯了嗎……我隻是想救他……我隻是不想讓他像前世那樣死掉……”
她嘴裡神經質地呢喃著,手指猛地拉開洗手檯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了一把閃爍著寒芒的醫用解剖刀。
當失去陸澤的痛苦超過了理智的極限,林清寒那顆天才的頭腦,開始走向了極端的毀滅。
她需要疼痛。
她需要用肉體上的劇痛,來掩蓋靈魂深處那種快要把她逼瘋的剝奪感!
冰冷的刀刃,緩緩貼上了她雪白纖細的手腕。
隻要輕輕一劃,那種鮮血湧出的溫熱感,或許就能讓她短暫地忘記陸澤被晏如月帶走時的絕望畫麵。
可是,就在刀刃即將劃破肌膚的那一瞬間,林清寒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晏如月那句充滿嘲弄的話,如同一記驚雷,在她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你以為用你的實驗室,用那種病態的自殘逼迫,就能鎖住一頭即將翺翔的雄鷹?】
“噹啷”一聲脆響。
那把鋒利的解剖刀從林清寒顫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瓷磚上。
“不……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那個女人就會徹底霸佔他……”
林清寒死死地盯著鏡子,原本清冷如仙的雙眸中,突然燃燒起了一股比過去更加扭曲、更加深不見底的病態瘋狂!
常規的醫學手段留不住他,低階的自殘隻能換來他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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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就去研究更深奧、甚至觸碰倫理禁區的腦神經科學!
她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醫學神明,隻有這樣,才能在未來的某一天,以一種陸澤根本無法拒絕的姿態,重新接管他的生命!
與此同時,客廳陰暗的角落裡。
江晚像一隻被抽掉了骨頭的軟體動物,蜷縮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沒有開燈,隻有窗外慘白的月光灑在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上。
可是此刻,這張臉上再也沒有了那種能激發男人保護欲的柔弱與無辜。
江晚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已經摳進了肉裡,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她感覺不到疼。
她隻感覺到了無盡的恥辱和一種快要讓她瘋狂的飢餓感。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綠茶把戲,在我麵前玩心眼,你還嫩了十年。】
晏如月的這句話,把江晚內心最陰暗、最見不得光的那層皮,活生生地剝了下來。
“哭泣沒用的……裝可憐也沒用的……澤哥哥不吃這一套了……”
江晚看著月光下自己染血的雙手,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病態到了極點的笑容。
“嗒,嗒,嗒。”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渾身濕透、頭髮還在滴水的林清寒,麵無表情地走進了客廳。
幾乎是同一時間,保姆房的門也緩緩開啟。
雙眼紅腫得像核桃、手裡死死攥著陸澤舊外套的楚傲音,像遊魂一樣走了出來。
三道視線,在陰暗的客廳中央,悄無聲息地交匯在了一起。
沒有了往日的爭吵,沒有了互相的算計,更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在經歷了晏如月的降維打擊和這場痛不欲生的戒斷反應後,這三個被逼到絕境的女孩,終於清醒了。
“我們太蠢了。”
楚傲音沙啞著嗓子率先開口,她的眼神中褪去了驕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清明:“我們以為拿捏住了他的軟肋,其實是我們親手把他推給了別人。”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冰冷的月光:“強迫隻會帶來反抗,晏如月說得對,我們過去的行為,簡直就像是不知死活的小醜。”
江晚緩緩站起身,用舌尖輕輕舔去指尖的鮮血,那張清純的臉上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乖巧。
“所以,我們不能再這麼做了哦,兩位姐姐。”
江晚的聲音甜膩得發慌,卻又帶著緻命的毒性:“我們得把爪子收起來,藏好我們的佔有慾。”
楚傲音死死地捏著手裡的外套指關節泛白:“你的意思是……”
“澤哥哥不是想擺脫我們嗎?不是想去創業,想往上飛嗎?”
江晚走到兩人麵前,眼底翻湧著極度壓抑的瘋狂:“那我們就成全他。我們去他的公司,去他的身邊,當他的合夥人,當他的員工,當他的‘好朋友’。”
林清寒的眼睛微微眯起,瞬間明白了江晚的意思。
“用正當的理由滲透進他的生活,用工作和利益將他死死綁住。”
林清寒的聲音冷得像冰:“隻要我們披上理智的外衣,晏如月就沒有理由再趕我們走,陸澤也不會再防備我們。”
“沒錯!”
楚傲音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件舊外套緊緊地貼在胸口,彷彿在汲取力量。
“我楚傲音有的是渠道和人脈,隻要他想創業,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成為他最大的助力!”
“我會帶著最頂級的醫學資源,成為他不可或缺的科研核心。”林清寒冷冷地補充。
江晚則是甜甜地笑了起來,眼底卻是一片化不開的黑水:“那晚晚就去給他端茶倒水,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做他最貼心的小助理。”
夜色深沉,雲端壹號的大平層裡,瀰漫著一股比之前更加危險、更加緻命的暗流。
三位絕世校花,在失去陸澤的極緻痛苦中,完成了一次令人頭皮發麻的蛻變。
她們收起了獠牙,拔掉了尖刺,披上了一層完美無瑕的人皮偽裝。
晏如月以為自己拯救了陸澤。
卻不知道,她這一腳,徹底踩碎了封印這三個病嬌惡魔的鎖鏈。
一場更加高階、更加潤物細無聲、也更加讓人無法逃脫的獵殺之網,已經在這三個女人的默契中,悄然張開!
而此時,遠在京海市郊壹號莊園的陸澤,對即將到來的這場恐怖風暴,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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