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衝冠一怒,全校震怖!“嘶——!”
全場上萬名師生,在陸澤重重摔出去的那一瞬間,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滾燙的塑膠跑道上,陸澤的右側小腿和膝蓋被生生啃掉了一大塊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運動襪。
“哎呀,不好意思啊學弟,跑太快沒剎住車!”
跑道上,始作俑者趙強故意放慢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陸澤。
他嘴上說著道歉,但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卻掛著怨毒跋扈、不可一世的嘲弄冷笑。
【一個窮逼小白臉,也配在老子麵前出風頭?腿給你廢了,看你拿什麼去勾引林校花!】
趙強狂妄自大地轉過頭,準備繼續衝刺享受全場的歡呼。
然而。
他剛剛轉過身的下一秒。
一道纖弱單薄、穿著白色校服的殘影,竟然以一種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的駭人速度,從主席台右側的看台上一躍而下,直接衝進了跑道!
是江晚!
這個號稱剛做完心臟大手術、平時連走路快一點都會喘不上氣的病弱少女。
此刻,那雙澄澈的眼眸裡,翻湧著令人膽寒的病態血絲。她死死盯著趙強,那張蒼白的巴掌臉上,全是嗜血的瘋狂!
“你敢動他?!”
一聲淒厲刺耳、彷彿厲鬼索命般的嘶鳴,響徹整個田徑場!
還沒等趙強反應過來這個病秧子想幹什麼。
“啪——!!!”
一聲清脆欲裂、震耳欲聾的巨響!
江晚那隻看起來柔弱無骨的小手,竟然掄圓了胳膊,爆發出匪夷所思的恐怖力量,一巴掌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趙強的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道大得驚人!
趙強這個一米八五的體育特長生,竟然被硬生生抽得偏過頭去,嘴角瞬間崩裂,飛出一顆帶血的後槽牙!
“臥槽?!”
全校上萬人,在這一刻,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
死寂!
比墳墓還要恐怖的死寂!
那個風吹就倒的病西施,竟然一巴掌把一個體育生抽飛了牙?!
趙強捂著高高腫起的臉,腦子嗡嗡作響,極度的屈辱讓他瞬間暴怒:“臭婊子!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他揚起拳頭,就要朝著江晚那張絕美的臉砸下去。
可是,他的拳頭才剛剛舉起。
“砰!”
“砰!”
“砰!”
十幾道鐵塔般高大、穿著黑色西裝的魁梧身影,如同黑色的閃電般,蠻橫狂暴地翻過田徑場的護欄,瞬間將趙強團團包圍!
“哢嚓——!”
為首的保鏢隊長沒有一句廢話,直接一腳狠辣無情地踹在趙強的膝彎處。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趙強慘叫一聲,被兩個保鏢死死地按在了滾燙的塑膠跑道上,臉部與地麵瘋狂摩擦!
“楚、楚家保鏢?!”全場再次爆發出駭然欲絕的嘩然。
人群後方。
楚傲音踩著高跟鞋,那件酒紅色的高定運動裝宛如一團燃燒的復仇之火。
她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帶著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財閥威壓,一步步走到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趙強麵前。
她那雙嬌媚的桃花眼,此刻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
“哪隻腳伸的?”
楚傲音的聲音不高,卻如催命符般清晰地通過風聲傳到了周圍人的耳朵裡,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殘忍:
“他流了多少血,我就讓你流多少血。把他那條伸出來的腿,給我一寸一寸地,敲碎。”
“是!大小姐!”保鏢隊長麵無表情地擡起穿著軍靴的腳。
“救、救命啊!楚大小姐饒命!學校裡不能打人啊!殺人啦!”趙強嚇得肝膽俱裂,拚命地慘嚎起來,一股腥臭的黃色液體直接從他的褲襠裡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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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傲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彷彿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就在保鏢準備動手廢掉趙強的那一刻。
“等一下。”
一道森寒入骨、沒有一絲人類感情波動的聲音,在跑道上響起。
所有人驚恐地轉過頭。
隻見林清寒穿著純白色的運動服,金絲眼鏡在陽光下閃爍著奪命的寒光。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下了看台。
在全校師生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這位平時高冷禁慾的醫學係天才,慢條斯理地,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吹毛斷髮、閃爍著銀光的醫用解剖剪!
“哢嚓,哢嚓。”
林清寒行雲流水地活動了一下剪刀,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聲。
她走到趙強麵前,半蹲下身子。
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死死盯著趙強那條粗壯的右腿跟腱處。
“楚傲音,物理敲擊太吵了,而且容易留下後遺症鑒定,髒了楚家的手。”
林清寒推了推眼鏡,語氣專業刻闆卻又透著緻命的冰冷,彷彿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麼一樣平靜:
“人類的跟腱長約15厘米。”
“隻要用這把剪刀,沿著跟腱上方兩厘米處,分毫不差地剪開一個三厘米的創口……”
林清寒將鋒利的剪刀尖端,一點一點地抵在了趙強的腳踝麵板上。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讓趙強發出了殺豬般的絕望慘叫。
“你這輩子,就再也別想站起來了。”
“你不是喜歡跑步嗎?以後,就坐在輪椅上,慢慢回味吧。”
轟——!!!
瘋了!
全特麼瘋了!!!
田徑場上的幾千名男生,此刻隻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氣,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
這三個絕世校花,為了那個叫陸澤的窮小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個扇巴掌,一個要打斷腿,一個甚至要當眾挑斷別人的腳筋?!
這是什麼喪心病狂、無法無天的護夫狂魔啊!!!
此刻,所有的仇恨和嫉妒全都煙消雲散了,全校男生看向陸澤的眼神,隻剩下了發自靈魂的敬畏和恐懼。
這小子哪裡是小白臉,這特麼是被三尊殺神共同供奉的活祖宗啊!
“晚晚!楚傲音!林清寒!都給我住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千鈞一髮的時刻。
陸澤拖著血肉模糊的右腿,步履蹣跚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額頭上全是冷汗,看著眼前這三個為了他徹底暴走、幾乎要當眾犯罪的女人,心臟劇烈地震顫著。
“為了這種人渣犯法,不值得!讓他滾!”
聽到陸澤沙啞粗糲的低吼。
前一秒還殺氣騰騰、宛如地獄修羅的三位絕世美女。
在轉過頭看向陸澤的那一瞬間。
身上的恐怖殺意和冰冷,“唰”地一下,消失得乾乾淨淨!
“澤哥哥……”
江晚第一個撲了上去,剛才那個一巴掌抽飛一米八五壯漢的恐怖少女,此刻眼眶紅得像兔子,心痛欲絕、氣若遊絲地扶住了陸澤的胳膊。
“哥哥你流了好多血,晚晚心好痛……咳咳咳……”江晚似乎是剛才用力過猛,此刻如嬌弱的花蕊般咳嗽起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楚傲音也立刻收起了財閥大小姐的囂張,驚慌失措地衝過來,小心翼翼地托住陸澤的手臂,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陸澤你別動!我馬上叫救護車!”
而林清寒。
這位高不可攀的醫學天才,毫不遲疑地收起了那把恐怖的解剖剪。
她走到陸澤身前,毫不嫌棄他滿腿的鮮血和泥汙,萬分輕柔地半跪在粗糙的跑道上。
“別叫救護車了,來不及。去醫務室。”
林清寒擡起頭,金絲眼鏡後的清冷雙眸中,全是毫不掩飾的極緻心疼:
“我來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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