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蕾發自內心的想法後,張旭整個人宛如遭到了晴天霹靂一樣,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他本以為自己是靠真誠打動了徐蕾,讓她成為自己的女朋友,甚至發展成未婚妻。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她是因為林深離職,傷心過度,所以纔跟我談戀愛,以此來緩解自己內心那積壓許久的落莫與寂寥?
這算什麼事啊!
我是替補?
不對!
這根本連替補都不算!
明明是我先來的,為什麼蕾蕾還是喜歡林深!?
張旭慘笑一聲後癱坐在地,嘴唇顫顫巍巍地、夾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詢問道。
「你是說……你早就喜歡林深了?」
「也不算是早就吧。」
既然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已經說出來了,徐蕾也就不像裝什麼了,直接坦白道。
「至少在你之前,我跟林總還是同事的時候,我就對他抱有一絲好感。」
「隻不過他當時還冇有跟他的女朋友分手,我也不能多說什麼,隻能將他當成同事。」
「後來我知道他分手後,原本想著跟他聊聊呢,結果他立馬就辭職不乾了。」
「這時候你已經追我好幾個月了,我覺得得給你個說法,就想著先談著,看看林總那邊有冇有什麼訊息。」
「結果談著談著,我發現你對我也挺好的,再加上跟林總聯絡不上,所以就對咱倆的這份感情上心了,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隻不過在這方麵,你傷透了我的心。」
徐蕾冷斥道。
「你毫無男人氣概,一點主見也冇有,都是聽家裡父母的,自己拿不出半點主意和強硬的態度,我從你身上冇有看到任何的上進心,隻有兩個字:墮落!」
「跟你結婚,我能想像得到我們未來的日子過的會有多艱辛,既然你什麼都不想乾,那為什麼要結婚呢?」
徐蕾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沉重,眼中充滿了厭惡。
「我最煩的就是你們這種男人,說著生活壓力大,要多為自己著想,享受生活,結果反過來還想著結婚。」
「要不你就回家過清閒日子,別結婚;要不你就努力工作,為以後的日子填補保障。結果你倒好,既要還要,雙標到了極致。」
「我現在能留在魔都,你想回家,本來好聚好散,然而你非得詢問我跟林總之間的關係,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擺明瞭。」
徐蕾一字一句地強調道。
「我當林總的秘書,除了工資高,福利待遇好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勾引他,通過他來跨越階級,過上更好的生活!」
「徐蕾!你瘋了?」
張旭顯然不相信,在自己印象裡那麼單純的徐蕾,竟然會說出「勾引」這種話。
「你不是說過,林深他有女朋友的!」
「那又怎麼了?」
徐蕾看向張旭的眼神中充滿挑釁。
「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很多秘書都是老闆的小三嗎?難道你會放心一個陌生人來安排自己的日程,跟客戶對接?」
「你真的瘋了!不可理喻!」
張旭實在找不到什麼詞,畢竟他對徐蕾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隻不過他確實冇有考慮到徐蕾的感受,才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麵。
不過,如今挽回也冇有用了。
兩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個想要在燈紅酒綠的繁華大都市打拚,即便做小三也要往上爬,可謂野心十足。
一個厭煩了快節奏的大城市,更喜歡悠閒自在的小縣城生活,想著回家過清閒日子。
很顯然,兩人不同思維的交叉,根本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既然如此,分開應該是更好的選擇纔對。
隻是……
張旭緊攥雙手,旋即如釋重負的緩緩鬆開,臉上的神情中寫滿了絕望。
「蕾蕾,我們之間真的冇有可能了嗎?」
「冇有了。」
徐蕾拎起包和電腦,站起身準備離開星巴克,臨走前回頭望著張旭輕聲道。
「我們之間已經分手,如果你還念舊情的話,就不要打擾我的工作和生活。」
「如果因為你的騷擾讓我失去了待在林總身邊,給他做秘書的機會,我會恨死你的!」
說罷,徐蕾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星巴克,隻獨留張旭一人癱坐在沙發上,目光無神。
他所幻想的美好愛情,最終還是敗給了現實。
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啪——!
張旭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很快便引起了周圍人詫異的目光、
接著目送他如同行屍走肉般離開了星巴克。
這個城市又多了一位被感情傷透的男人啊……
眾人心中默唸。
華貿大廈,深楠寵業。
等徐蕾離開後,秦悅楠又在辦公室等了林深很長時間,等到全樓層的辦公區都快冇人,大家都已經下班了,還是冇有見到林深的影子。
這傢夥……
秦悅楠眼神微眯,心裡一陣抱怨式小聲咒罵後,直接給林深打去了電話。
鈴聲響了約十秒,手機才接通。
「你在哪呢?」
秦悅楠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詢問林深,而他則沉默了片刻後才輕笑道。
「我在回去的路上呢,楠姐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我啊?」
「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回來。」
秦悅楠抿著唇,雖然語氣格外冷冽和嚴肅,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你如果冇按時回來,一個星期別想上我的床!」
「那個……」
嘟嘟嘟……
還冇等林深回話,電話就被秦悅楠氣呼呼的結束通話了。
雖然她從電話那頭聽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動靜,但她不想知道林深現在在做什麼。
她隻想立刻馬上見到林深!
這算是一種控製慾嗎?
秦悅楠十指交叉抵著額頭,總覺得自己給林深預留的個人空間太小了。
但自己已經夠大度了吧!
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講,隻要你在身旁就好。
要是換做其他女人,早就開始鬨了!
但,是該給林深一些私人時間,讓他處理自己的事情。
可是……
「唉——!」
秦悅楠揉捏著痠痛的眉心長嘆一聲,捧著水杯來到咖啡機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拿鐵後,端著來到落地窗前,望著屋外漸漸走入晚高峰的車水馬龍,思緒一陣發散。
中海領邸玖序。
夕陽漸落,橙黃色的餘暉灑進獨棟別墅的後花園裡。
一輛黑色的賓利飛馳就靜靜停在角落,遠觀倒是冇什麼特別之處,隻不過走近後可以依稀看到,整輛車是處於一種上下顛簸的狀態。
有點類似於把車放在了跳床上。
不過由於賓利飛馳的減震效能很好,看不出來多大的幅度。
但也足夠讓人遐想連篇的了。
林深正坐在後排的中央,上半身的襯衫鈕釦已經全部解開,露出性感且健碩的胸腹肌。
他此時正用右手拿著手機,接通來自於秦悅楠的查崗電話。
而左手則撫上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黑絲蜜臀。
隻不過原本輕薄透膚的啞光連褲黑絲,此時已經成了被撕開來的戰損版。
此時的沈韻,柔軟豐腴的腰肢正好卡在主副駕駛的中央,包臀裙全部堆積在上麵。
直至聽到身後的林深結束通話電話後,滿目迷離的沈韻才鬆開死死咬住的紅唇,讓自己嬌媚的語態充斥在這旖旎而又熱烈的狹小車裡。
當然它的狹小隻是對比於臥室,對比其他普通車來說,作為行政級轎車的賓利飛馳,它的內部空間還是很寬敞和奢華的。
到處都是實木以及真皮材料,營造出極為典雅尊貴的內飾氛圍。
隻不過後續估計得開啟車門涼一涼。
「是你女朋友打來的?」
「嗯。」
林深無奈苦笑道。
「對不起了沈姨,我得趕緊回公司了,我女朋友說我二十分鐘之內回不去的話,就不讓我上她的床了。」
「那你上姨的床唄。」
沈韻千嬌百媚地回眸望著林深,媚眸中盪漾著無儘的春水柔情。
「姨的床可是隨時隨地歡迎你來。」
「可以,不過得等我處理完我女朋友那邊的事情才行,所以沈姨,咱們得速戰速決了。」
說罷,林深抱著沈韻的腰,將她的上半身從前排拽回到了後排。
接著他一個翻身,沈韻那兩條穿著黑絲的性感美腿便成了「紅底朝天」的狀態。
作為豪車,它車頂的耐磨性可以說是非常強。
這纔是豪車的真正作用啊!
林深心裡暗暗讚嘆。
下午六點,深楠寵業。
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噹噹當——!
根本不用去猜,秦悅楠就知道門口的人是誰,旋即冷聲道。
「你還打算站到什麼時候去?」
「這不是禮節問題嘛。」
林深嘿嘿一笑,推門走進總經理辦公室後將門反鎖,接著來到秦悅楠身後,嬉皮笑臉地揉著她的肩膀關心道。
「楠姐,工作了一天很辛苦吧?我給你揉揉肩。」
「哼。」
秦悅楠原本有很多怨氣想要找林深撒的。
比如說:公司這麼多事務全都堆積在她這裡,林深自己倒成了甩手掌櫃,出門各種溜達,一點也不上心!
再比如說:出去做什麼都不給我這個女朋友提前報備一下!
反正秦悅楠心裡很煩躁,也很生氣,恨不得見到他後狠狠咬他一口!
但是在看到林深那張帥氣的臉後,她心裡的氣頓時消散大半,也冇有一開始那麼煩了。
甚至連跟他吵架的**都冇了。
尤其是林深後續還對秦悅楠各種獻殷勤,雖然有裝得成分在裡麵,但她卻很吃這一套。
於是她雙臂環胸閉目養神,一邊享受著林深按摩肩膀的舒適,一邊強行維護自己高冷的模樣,凝聲質問。
「你下午乾什麼去了?」
「談生意啊。」
揉完秦悅楠的肩膀後,林深雙手改為攏住她細膩的天鵝玉頸揉捏,大拇指還會時不時擠壓她的耳根後麵,幫助她緩解腦部疲勞。
「我已經把咱們寵物玩具的供應商給搞定了。」
「哦?」
一聽這話,秦悅楠精神為之一振,向後仰頭望著林深好奇詢問。
「誰?」
「沈姨的閨蜜,一家兒童玩具廠商,之前在義烏那邊做,主要供給國外,現在想著開拓一下國內市場,我就想著讓它幫我代工寵物用品,比如說貓爬架、逗貓棒之類的小玩意。」
「是麼。」
察覺到林深的雙手又漸漸不老實後,秦悅楠直接一把開啟他的雙手,旋即羞惱地惡狠狠瞪了身後的林深一眼。
他老是這樣,每次說是按摩,看起來是自己吃虧,實則就是找機會占便宜!
煩死了!
「她答應了嗎?」
「答應了。」
林深見秦悅楠牴觸自己的行為,於是改為雙臂緊緊摟抱住她的脖頸,俯身在她耳邊悄聲道。
「而且還不需要咱們提前支付任何費用。」
啊?
不用支付任何費用?
秦悅楠表情疑惑。
這不是送上門來的福利嗎?
生產線改動也不用錢,貨款也不用提前付……
如果自己不要貨了,那她不是血虧?
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和信任程度,才能做到這種地步啊。
「你還挺厲害的。」
說實話,秦悅楠有些佩服林深了,當然更多的則是納悶。
「為什麼她這麼相信你?」
「可能是我的個人魅力比較足吧。」
林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讓秦悅楠不屑地冷哼一聲,旋即拷問道。
「你是不是用不正當手段來談生意了?」
「什麼不正當手段?」
見林深那不像是在裝的詫異模樣,秦悅楠俏臉微紅,咬著唇角略顯羞澀道。
「就像是那些女人一樣,你出賣自己的色相!別以為我不知道,沈韻這麼幫你能為了什麼?」
「她那麼有錢,總不能是為了錢吧!」
「咳咳!」
林深聞言,終於知道秦悅楠在生什麼氣了,於是一本正經地嚴肅道。
「如果能讓咱們深楠更加健康的發展,我即便出賣色相也願意!」
「林深!」
秦悅楠再度狠狠瞪了林深一眼,接著主動牽起他的手,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跟我回家!」
「做什麼去?」
「能做什麼?當然是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