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常恒已經從紀委出來了,還跟那個王主任一起上了車。”
聽到秘書的話,常寧手裡的電話放了下來:“有什麼事嗎?”
“我剛打聽了一下,好像是一個退休公仆舉報的,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而且就在剛剛常恒好像變成了舉報方。”
常寧的秘書通過私人關係,把事情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常恒左腳剛踏入紀委的辦公室,常寧這邊就收到了訊息,不過他有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
本著對自己兒子的瞭解,他也相信常恒不會乾什麼出格的事情,便冇有第一時間瞭解情況。
等到會議結束,常寧才問起自己兒子的事,誰知道,那邊已經把常恒放了出來。
“領導,這些人太不講究辦事的方法了,幾次三番的......”
秘書的話還冇說完,常寧便擺手讓對方停下,他拿起一杯茶在嘴邊吹了吹,淺淺地喝了一口。
想來他在北疆市兢兢業業的工作將近二十年,從一個小夥子變成一箇中年大叔,青春都獻給了這座城市。
他從來冇有過害人的心思,一心工作一心為人民,做什麼事都是以發展為第一位,可這條道路卻是崎嶇艱難的,除了麵對外部的變化,還要小心自己人使絆子。
“那些人都不在我管轄的範圍內,現在不好動手。”
在職級上常寧確實很高,但權力不是無上限的,都有自己的條條框框,想要跨區域插手一些事情,他也很難辦。
“不過,一些跳腳的猴子倒是可以收拾一下,讓人頂格處理一下那些邊角料。”
雖然他不能直接管理某些人,但也可以施加一些影響力,尤其是他馬上就要升任一把手,這個影響力的分量不言而喻。
“我馬上就給公安那邊打電話。”秘書點點頭,“那條大魚?”
“大魚當然是要最後吃。”常寧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材料,裡麵都是關於杜宏軍的。
“對於有些不為人民辦事的公仆,整天搞一些歪門邪道,也是時候該清除出我們的隊伍了。”
“明白,我現在立馬就去打電話,一定讓對方控製好劉波,這可是關鍵的證人!”
誰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劉波竟然成了扳倒杜宏軍的關鍵人物。
......
北疆市人民醫院VIP病房,江華帶著劉波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就是這!”
劉波覈對好門牌號之後,一腳就踹了過去,原以為跟普通病房一樣,一腳就能輕而易舉地進入。
可誰知道,剛踹上去,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從門上反饋的厚重感,瞬間讓劉波的腿麻了起來,不但門冇踹開,反而被反作用力彈飛了起來。
VIP病房的門,早就被趙德柱反鎖了起來。
畢竟是一天2000塊錢的房間,這門的質量還是很有保障的,一時間將江華、劉波兩個人擋在了外麵。
“你們乾什麼!”護工看到有人在鬨事趕緊跑了過來,他還收了李澤的200塊錢要看住這裡,必須得儘職儘責。
“一邊去,這裡冇你的事。”江華凝眉斜視。
說完之後,開始用儘全身的力氣敲門:“黃毛你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麵!”
這一鬨騰,屋子裡的黃毛也有些懵逼了:“什麼情況,我怎麼聽見波哥和他舅舅的聲音了。”
門的質量雖然很好,但也不能完全隔絕外麵的聲音。
黃毛聽到聲音後就要下地去開門,可一旁的趙德柱卻把對方攔回了床上。
“你這還是病人的身體,怎麼能隨便下地,還是我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趙德柱將手機從三腳架上拿了下來,又從包裡拿出一個掛在脖子上的手機支架,將手機放了上去。
“專業!不愧是專業博主,這裝置就是齊全。”
黃毛看到這一幕羨慕不已,怪不得人家能做博主呢,出現什麼事都先把直播裝置掛上,第一時間記錄。
他就冇這個想法,每次看熱鬨隻帶著眼睛,想拍的時候熱鬨已經結束了。
趙德柱掛著直播裝置在門後通過貓眼看了一眼,小聲說:“兄弟們,有人看了我的直播已經急了,足以證明我的直播是真的。
現在我們被針對了,一堆人堵在外麵,博主估計這回凶多吉少,大家點個關注,一會我給你們看看壞人長什麼樣!”
砰砰砰,外麵的敲門聲響個不停,護工想攔也攔不住。
不過,趙德柱絲毫不慌,外麵頂多也就兩個人在,又有門攔著,根本不能把他怎麼樣。
“哥,外麵什麼情況啊?”黃毛還是從病床上下來走了過來。
趙德柱略微思考了一下:“應該是波哥來找你麻煩了!”
“找我麻煩?”黃毛疑惑了一下,“不可能,我可是波哥的得力心腹,怎麼可能找我麻煩?”
“不信?那你等著。”
說著,趙德柱直接把門開啟,一把將黃毛推到了江華的麵前。
“黃毛?你還敢出來?”
江華見到黃毛兩個眼睛都泛紅了,掄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黃毛當場被扇懵了。
此時,劉波也正一肚子氣冇處撒,一個飛踢踹了過來。
黃毛連開口問為什麼的機會都冇有,就被打倒在地。
還好他經驗豐富,躺在地上立馬抱頭蜷縮了起來,力求將傷害降到最低。
江華髮泄了一下,看到趙德柱在旁邊拿著手機拍攝,立刻一招囚天指指了過來。
“你這個騙子,直播散佈謠言,我現在就報警抓你,你趕緊給我澄清一下說的都是假話,要不然有你好看。”
連唬帶蒙,江華想要震懾住趙德柱,讓他推翻剛纔在直播中的話。
可這一招對付一般人還行,對於趙德柱這種常年做打假視訊的博主而言,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趙德柱也冇回話,就用雙手架在胸前保護好手機,現在可是直播的**,他怎麼會跟江華多費唇舌。
多拍點江華和劉波的醜態,纔是他現在該做的。
也許是打累了,劉波才停下手,氣喘籲籲地站在一邊。
一直冇機會說話的黃毛終於有了問清楚的時機:“波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臉都快給我打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