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當空,清冷的空氣被一掃而空,海浪汽車廠裡人聲鼎沸。
李尚海看著門口擺放整齊的糖果車,心裡是既高興又發愁。
高興的是,糖果車是真的有市場,今天來的人有一半都開著粉嫩嫩的糖果車。
發愁的是,經過一晚上的發酵,來參加殺年豬活動的人越來越多,遠超之前預估人數。
“這幫人是真能熬啊,快給我來杯咖啡續命。”
身為這場活動的負責人,李尚海必須始終以飽滿的精神麵對所有人,不能讓人看出一點疲憊。
一杯黑咖啡下肚,他瞬間像充了80%的電量。
“趕緊把食堂裡準備的東西都拿出來,不能讓粉絲餓肚子。”
海浪汽車的食堂每三天進行采購,儘量保持提供給員工的飯菜是當天新鮮的。
將近千人的菜量,今天一天就已經見底了。
累得大廚雙手直哆嗦,嘴裡嘟囔著:“我還得留點體力中午殺豬呢!”
冇辦法,粉絲實在太熱情,人流量一直冇斷過,18口大鐵鍋從點火後就都冇停下過,一直不停地煮東西。
趕上吃流水席了,趕著吃趕著做。
李尚海來到院子裡,與眾人進行互動,提升親民感。
各種拍照合影的要求,他全都滿足。
“李總,我是你的粉絲,我能和你合影嗎?”
這樣的要求,李尚海一早上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他都是露出微笑儘量地配合。
冇辦法,誰讓這些人都是他的衣食父母,做消費者生意的,人家提點要求怎麼了?
“李總,你之前騎的豬在哪,我也想跟它合影。”
聽到這個要求李尚海微微皺眉,他看了眼手錶,又不安的看向被堵得水泄不通的大門口。
雖然已經有人在儘力排程車輛的停放,但來的人實在太多,門口很容易就被堵住。
“原計劃9點運豬過來,這眼看著時間就到了,還能......”
李尚海默默盤算著。
之前的方案裡定的是9點把豬運到場地,然後開始現場直播開鍋,按豬,分解,下鍋,上菜。
可到現在連個豬影子都冇見到,他也跟著急了起來。
如果豬不到場,那不就成了虎頭蛇尾的活動,網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罵,競爭對手說不定也會出來拉扯一番。
“於總,這豬什麼時候到?”
李尚海找來於西來,詢問豬的事情。
這裡是海浪的主場,活動安排的事理應由於西來負責。
“李總,我這正跟常恒通電話呢,他說豬已經在路上了。”於西來指了指手裡的電話。
常恒?
他怎麼也跟著摻和進來了?
李尚海還不知道常恒已經是阿澤農業的負責人,見是他負責活豬的事,也就不好意思催促。
現在隻能將粉絲的注意力轉移到彆處,讓他們淡忘一下時間。
他叫來負責跟拍的趙德柱:“去給我準備一首曲子,再開進來幾輛糖果車,我要帶著大家崩個早迪!”
李尚海鬆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大踏步地走向場地中央,一躍跳到一張桌子上。
拿起喇叭對著全場大喊:“感謝所有到場粉絲的支援,今天不但有殺年豬的活動,還有抽獎,在此之前咱們先嗨起來!”
“music!!!”
富有節奏的韻律通過早先搭建的擴音音響傳遍四周,一時間全場的粉絲都跟著互動了起來。
於西來見到這一幕一時間有點不淡定了,對著電話大吼:“常恒,你趕快把豬運過來,現場已經開始開火車了!”
放下電話,看著周圍蹦蹦跳跳人群,於西來自我安慰,蹦一會也好,至少不冷了。
另一邊,常恒看著電話有些好奇。
“什麼開火車?這於西來在說什麼?”
不過眼下更令他頭疼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緩慢移動的貨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豬送到。
常恒看了眼地圖,距離海浪汽車的廠區隻有兩公裡,可就這兩公裡讓他犯了難。
他淩晨的時候已經提前開始運貨了,兩車蔬菜是完美的送到了現場,可送豬的時候出了事。
18頭豬分散在不同的地方,裝車的時候就費了不少時間。
一步晚,步步晚,隻不過比運蔬菜的車晚出發了2個小時左右,結果就被堵在了路上動彈不得。
“師傅,你想想辦法,咱們能不能快點,你看路上的行人都比咱們速度快。”
常恒指著路邊的行人,有些冇有車的粉絲,直接從公交車上下來,走路去往海浪汽車的方向。
區區幾公裡而已,走起來比這堵在路上的車快多了。
“我也想快啊,總不能讓我飛吧,現在有交警疏導已經走得很快了。”
司機師傅說的是實話,要是冇有交警管,碰上隨意變道插隊的,那走得更慢,估計到晚上都到不了海浪汽車。
現在雖然速度慢,可還是在向前走的,就是龜速前進而已。
常恒揉了揉眼睛,慢慢低下頭。
咚咚咚,耳邊響起玻璃敲擊的聲音,常恒抬眼驚訝地發現一張熟悉的麵龐:“澤弟?”
常恒從貨車上下來,滿臉愧疚地看著李澤。
李澤在計程車上看見常恒的身影後,便跟蘇玉梅說了一聲,說是要找常恒玩。
蘇玉梅見過常恒,知道是區第一公仆家的兒子,外加現在堵車出來活動活動也好,便讓李澤下了車。
“恒哥,怎麼還堵在路上,這還能送到嗎?”李澤看了看小貨車上的豬,又看了看常恒。
“誒,彆提了,之前裝豬的時候出了點小問題,冇想到就被堵在路上了,旁邊還有一車蔬菜也被堵在這裡。”
常恒有點沮喪,這事是他考慮不周了,萬一耽誤了送豬可就麻煩了,還好有兩車蔬菜先運過去了。
“這不行啊!”李澤心想得趕快找個辦法解決運豬的問題。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運菜車,又看了看常恒車上的豬。
冇彆的辦法,隻能模仿一下李尚海的操作了。
“這麼堵下去不是辦法,我有個主意要不咱們試試?”
都堵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飛過去?
常恒不抱希望地看著李澤,說:“還能有什麼辦法?”
李澤用雙手在身前比劃了一下:“你看看這兩輛汽車之間像不像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