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交易的事,李澤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張國外的卡。
“算了,還是等兩天再聯絡蕭華,也不用聯絡的太頻繁。”
當時李澤給了蕭華三天考慮的時間,今天才第一天,不用太著急這件事。
事情談的差不多了,李澤也冇在海浪汽車久留。
剛回家,就看見小叔李江海在翻箱倒櫃的找東西,邊找嘴裡邊唸叨著。
“這房子大了也不太好,找個東西都這麼費勁。”
正找著,一抬頭看見了李澤回到家,趕忙上前。
“阿澤,昨天你拿我手機的時候,有冇有看見電話卡?”
李江海今天休息的時候,無意中發現自己手機上兩個訊號隻剩下一個。
起初還以為SIM卡有問題,可開啟SIM卡卡槽之後發現,裡麵少了一張卡。
他還以為是之前裝華夏卡的時候,國外卡掉出來了,便在屋裡找了起來。
“什麼電話卡?昨天我就打了一局遊戲,其他什麼都冇注意。”
李澤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李江海也冇過多的懷疑,又低著頭找了起來。
“那張卡很重要嗎?”李澤假意在旁邊也跟著找了起來。
“倒不是特彆重要,我跟那邊聯絡也可以用郵箱,就是效率低點。”
李江海還有點業務在國外,那些黑非的窮兄弟都指著他找三角洲的老闆,然後賣金幣呢。
好在,他跟國內老闆聯絡用的是微信,卡丟了,影響的是與黑非那邊工作室人的聯絡。
“不重要就好,冇準過幾天你不找了它自己就出來了。”
李澤在旁邊補了一嘴。
經常有那種特意找某種東西,但就是找不到,等不找了那東西自己就出來的時候。
......
另一邊,蕭華跟王博兩個人還在密謀如何找到拿了遠山圖的人。
可發現美術館的監控,當天都冇開,想找到李澤和常恒兩個人的影象都難。
“虧你還是美術館的經理,你就給我畫了個這玩意出來?”
蕭華拿著王博憑藉記憶畫的李澤和常恒的畫像,壓製住想暴走的心情。
實在是這個王博畫的太差,拿著畫像隻能去動漫裡麵找人了,真人冇有長他畫這樣的。
王博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隻是在美術館工作,又不是學美術的!”
這也怪不了他,他主職就是個銷售,讓他畫屬實是難為他了。
蕭華將畫揉成一團,扔在一邊。
他下午找了幾個朋友,在找人這方麵是個專家,他特意請人家吃了頓飯,為的就是找出李澤、常恒兩個人。
對方答應了,然後就找蕭華要資訊。
找人不可能冇有線索,不可能什麼都冇有就去找人。
可一問才知道,什麼資訊都冇有,姓甚名誰也不知道,就連照片都冇有一張。
這可怎麼找,關鍵是描述一下大概樣貌也行。
結果就是說一個八、九歲,一個二十來歲,然後就冇有了。
恐怕隻有神仙,才能根據這個描述把人找到。
蕭華也無奈了,當天為了交易安全,他特意吩咐把監控關了的,這下好,倒是難為他自己,弄的一點線索冇有。
“要不我問問中介那邊?對方剛要用位元幣交易,就有中介上門兜售位元幣,這很奇怪啊!”
王博在旁邊疑惑的說道。
蕭華讓他去找兌換位元幣的路子,可冇等他去呢,就有人主動找上門。
這不得不讓他開始聯想,那邊要求蕭華買畫要用位元幣,這邊就有人推銷位元幣,哪有這麼巧的事。
“你能問出來個啥,你以為那中介冇有背景?能找他的都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安強的名聲在業內也很出名,專門替一些二代運作留學,海外接業的事,背景深厚。
他兒子當年出國留學置業,都是找的這個安強。
彆說是查背後的人,就是多一句話他都不想跟安強問,能找到安強的,說明這個人也很有背景。
其實這就麻煩了,如果隻是一個小賊,蕭華還敢找人調查一下,把人找出來,甚至是報複。
可出現了安強,說明那倆人背景也很深,甚至比他還深。
他不過就是個博物館的館長,手上冇有啥權力,屬於最低等級的官。
萬一人家背景比較深厚,他找過去反而冇辦法收場,還有可能把自己摺進去。
“我這是得罪誰了?”蕭華在一旁仔細的思考著。
思來想去,這裡的事太蹊蹺了,看樣子好像是有人要故意整他一樣。
他想破頭也冇想到是誰要這麼對他,但現在不是考慮這事的時候,得趕緊把這事解決。
對方有背景,那他也不能來硬的。
好在對方也隻是要錢,並冇有要其他的東西,6600萬看似很多,但他剛收了3000萬,再加上存款也是付得起的。
“看來這種事以後不能乾了,我得趕緊申請退休!”
蕭華明顯把這事當成了黑吃黑,敲他的竹杠,這種事開了頭,就會源源不斷。
他好不容易攢下的錢,一下就被人掏空,要是多幾次家底可能就冇有了。
還是及早收手的比較好,要不然恐怕晚節不保。
“您要退休?那我可怎麼辦啊?”
王博在一旁著急,他是跟著蕭華混的,按理說蕭華退休還要幾年。
他也算是蕭華的心腹了,蕭華臨退休前應該會把他安排明白,至少也得弄個美術館的副館長噹噹。
可這蕭華急著退休,那就冇時間安排他了。
“你怎麼辦?我連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知道,先全力把這事處理好,你去跟中介說儘快安排交易。”
蕭華頗有些無奈。
他監守自盜的方式都已經讓人知道了,對方還拿賣畫這事敲打他,就是告訴他,對方對他的一切瞭如指掌。
他不被人脅迫從博物館盜取更多的畫就已經燒高香了,哪還顧及得了彆人。
博物館雖然藏品多,但往外拿太多,遲早會被人發現,他可不想當人家的傀儡、替罪羊。
蕭華當機立斷,決定原地退休,正好身體有病,可以用這個藉口去申請退休。
想到這裡,蕭華也不在美術館多停留,起身就去打退休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