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遊戲?玩什麼遊戲?你眼睛不要了?”
李江海雖然是暫住在李澤家裡,但是李澤新家足夠大,李江海也有自己獨立的房間。
此時,他正用心地看著電腦螢幕上海浪汽車的銷售話術。
李澤拽著李江海的衣角不停的晃動:“小叔,求求你了,把電話借我玩玩吧。”
玩遊戲是假,借李江海的國外電話卡給蕭華打電話,讓他買畫纔是李澤的真實目的。
又晃了幾下,如果李江海還是不借的話,他隻能使用點小花招了。
“阿澤,不是叔叔不借給你,是你現在還小,不能整天盯著玩遊戲,對你的學習和眼睛都不好,去回屋做幾道題仔細思考一下。”
李江海倒不是心疼手機的人,隻不過不想自己的侄子玩物喪誌。
手機方便了生活,也豐富了大人的精神世界,但也能使大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冇有自控能力的小孩更是深陷其中,現在有些小孩天天玩手機刷短視訊,思維很容易被影響。
由於手機上的內容都是給大人準備的,小孩子很容易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模仿到一些不好的習慣。
所以李江海對於給李澤玩手機這件事很是謹慎。
不是捨不得,而是怕李澤學到一些不該學的東西,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最會模仿。
“誒~”李澤垂下頭,“那隻能讓伊伊自己玩遊戲,我不能陪她了。”
說完,李澤低頭轉身離開,隻給李江海留下一個落魄的背影。
“嗯?等等。”李江海忽然伸手攔住李澤,“是薑伊伊叫你一起玩遊戲?”
李澤點點頭。
“那你怎麼不早說?”
接著,李澤看見李江海快速的從衣服口袋裡掏出手機,硬生生的塞到他的手中,嘴裡還說著:
“彆讓人家小女孩等久了,快去玩吧!”
一整個大型雙標現場,親侄子想玩手機,就是怕學壞、怕把眼睛累壞。
輪到薑伊伊出來,就是‘快去玩吧!’。
“誒,誰是親的啊!”
李澤搖搖頭,站在原地冇有動,一雙眼睛不停的盯著李江海。
“怎麼還不去玩遊戲?”李江海在旁邊催促道。
“你還冇有告訴我手機密碼。”李澤有點無奈,開屏密碼還冇說呢,就急著趕他走。
“......”
李澤回到自己的房間,手裡抱著手機看了又看,心中十分的欣喜。
果然,李江海的手機是雙卡雙待,一張國內的卡,還有一張是國外的卡。
國外卡開了國際漫遊,還是有訊號能打電話的。
這第一步算是有了著落,可以給蕭華打電話談談遠山圖的事情了。
李澤將自己的房門反鎖上,然後來到了洗手間。
冇錯,新家就是這麼豪橫,每一間臥室裡都配有一個衛生間,相當於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李澤也是第一天住進這個房子,不知道這裡隔音怎麼樣,去衛生間打電話純粹是為了不讓人打擾。
他冇有蕭華的電話,而是用李江海的外國號給美術館經理王博打了過去。
下午在博物館交易的時候,櫃檯上有王博的名片,他隨手拿了一張。
電話撥過去之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幾秒後,電話冇有被接起來,而是直接被結束通話。
一連打了七、八個電話,都是一樣的結果,李澤看著手機一臉的懵逼。
“要是再掛我電話,那就隻能找常恒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蕭華的電話了。”
李澤小聲嘀咕了兩句,然後又重新按了一遍王博的電話號碼。
這次冇有像前幾次一樣被結束通話,而是很快的接了起來。
電話中傳來王博氣急敗壞的聲音:“煩不煩!你們這些詐騙犯彆給我打電話,爺不信你們的話!”
原來,王博將李澤的電話當成了詐騙電話,難怪會接二連三的掛掉他的電話。
這也正常,任誰接到國外的電話,都會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國內的大部分詐騙,都是從接到國外的電話開始的。
“遠山圖!”
就在王博將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李澤清清楚楚的說出了‘遠山圖’三個字。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遠山圖的!”
王博激動的在電話中問道。
現在遠山圖已經成為了懸在他和蕭華頭上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不解決這件事他覺都睡不安穩。
萬一他做的事被揭發,那可就麻煩了,估計不進去關個幾年是出不來了。
李澤淡淡的開口,語氣非常平靜:“你冇資格跟我說話,去找蕭華!”
此時,王博捂著電話看向一旁的蕭華。
兩個人一直在美術館冇有離開,正在商量著如何處理遠山圖的事。
王博把電話遞給蕭華,蕭華狐疑的看了一眼對方,王博用嘴型比劃了一句‘遠山圖’。
蕭華立刻明白王博的意思,趕忙接起電話。
不過,他冇有立刻說話,而是頓了頓,慢慢開口:“遠山圖在你那?”
“6600萬,我就把遠山圖交還給你。”
李澤要價也很合理,是係統給出的這幅圖的價格,冇有多要一分錢。
聽了對方的報價,蕭華氣得牙癢癢,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怎麼不去搶啊!”
這幅畫的價值確實值這麼多錢,但那得是正常的交易。
蕭華猜測,對方又找到他處理那幅畫,肯定是對方也不敢公開交易,便想著壓壓價。
“搶錢哪有你從博物館搞錢快啊?”李澤調侃了一句。
蕭華身為博物館館長,監守自盜,搞出來的古董藝術品絕對不止遠山圖一件。
這一出手,來錢可比搶錢快多了,也容易多了。
“誹謗!你再誹謗我......”
蕭華的話還冇說完,直接被李澤打斷:“你要是想要畫就掏6600萬,要不然我就拿著畫舉報你,估計你乾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相信警察很樂意去你家裡搜查一下!”
“你!”蕭華氣得說不出來話,緩了半天才繼續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畫在你手裡?你一個用變聲器的藏頭露尾之輩,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