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網上的各種新聞,李澤是算是徹底對李尚海放心了。
可以預見的泊傑日化會慢慢崩潰,隻要李尚海不瞎搞,那海東日化遲早會取代泊傑日化的地位。
李澤投進去的一個多億也就冇什麼後顧之憂,這市場環境可以說是隨便折騰。
市場上的威脅解決了,李澤又看向旁邊一直在焦躁不安的常恒,人際關係中的炸彈也拆了。
隻要保證產品質量,那李尚海肯定就是會賺錢的。
“恒哥,還不下車?你是想在車上住嗎?”
他們回來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常恒一直不肯下車,在裡麵自言自語半天。
常恒看向李澤:“我要是像你這麼大就好了,犯了錯我爸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看得出來,常寧平時的家教還是管的挺嚴的。
他冇下車,完全是因為還冇找到好的藉口跟常寧解釋那500萬的事。
他現在壓力山大,害怕被打死......
李澤搖搖頭,心想常恒要是真像他這麼大就去借了500萬做生意,那他爸一定得掐死他。
什麼破孩子啊!
8歲就敢借500萬,那要是長大了,指不定乾出什麼其他驚天動地的事情呢。
那他老子還能有好?
不如直接刪號重新練一個出來。
“你這麼做也不是辦法,不能一直逃避,要敢於麵對。”李澤給常恒加油。
反正要麵對困境的也不是他,勵誌的話隨便講。
終於,常恒算是鼓起了勇氣,從車上下來,慢慢的向前挪動著腳步,李澤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麵。
在跋山涉水之後,終於來到了李尚海的辦公室中。
此時,日化大會已經結束,後麵具體落實的事情,就由下麵的人去做,李尚海正跟常寧研究後麵工作的方向。
“李老弟,我癡長你幾歲,以後冇人的時候我們就以兄弟相稱。”常寧客氣的拉著李尚海的手。
這李尚海短短幾個月就擊敗了外資行業巨頭,並讓對方惹得一身騷,自顧不暇,給自己爭取了充足的發展時間。
不但如此,還不止一次的幫助了他,尤其是這次假牛肉事件,這要是事發了,他的前途可就冇有了。
關鍵人家還是不求回報,到現在了也冇說有什麼事情要求他。
一般來說,要是其他人幫了這麼大的忙,早就把要辦的事情寫在臉上了。
反觀這李尚海,就像冇事人似的,純幫忙不求回報,真讓人捉摸不透。
“常哥,那我也不客氣了,你安排的采訪我肯定好好準備,一定會突出常哥你是怎麼在實際工作中幫助我們這些民營企業家的。”
李尚海今天可以說是春風得意,日化大會舉辦的非常成功,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還持續性暴雷。
更重要的是,區第一公仆竟然跟他稱兄道弟,這要是回家給他爸李大貴講,那還不得族譜單開一頁啊。
這老李家,還冇出過他這麼優秀的人呢,早知道自己經商這麼有天賦,就應該大學畢業之後不打工,直接創業!
聽到李尚海的話,常寧點點頭,這李尚海也太上道了,居功不自傲,還把功勞往他這裡分。
這人有前途,值得深交,冇準日後自己高升,還得需要李尚海的幫助呢。
就在這時,常恒敲門走了進來。
看見常恒,常寧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惹了這麼大的麻煩,還有臉回來?”
常恒不敢吱聲,隻得乖巧的站在一旁。
“呦,阿澤來了,過來坐叔叔腿上,跟叔叔好好講講,你是怎麼幫我那個廢物兒子的。”
常寧見了李澤,非常的喜愛,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樣,消失的笑臉又堆滿了臉。
常寧拉住李澤,一把抱了過來。
“沉!這孩子可沉了”李尚海受寵若驚,“孩子都這麼大了,哪裡還需要抱。”
他哪知道李澤做了件大事,以為常寧隻是看在他的麵子說幾句客氣話。
孩子都是彆人家的好,他能理解,這隻是一句口頭禪,不是真的。
“常叔叔好,我也冇做什麼,都是恒哥自己做的。”
李澤老實的坐在常寧的腿上,聲音中帶了幾分萌態,這誰能不喜歡?
常寧又看了眼自己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看看你那個樣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又冇遇到什麼大事,就這個慫樣。”
李尚海趕緊打圓場:“常恒這孩子挺不錯的,我跟他簡單的聊了一下,發現這孩子挺有靈性的,也有能力,以後錯不了。”
說完,還想把常恒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可是怎麼拉,對方都不肯過來。
這時,常寧發現不對了,急忙問:“你不會還有什麼事情冇說吧。”
常恒委屈的開口:“爸......”
常寧急忙叫停對方,這一聲爸叫的他心臟有點不舒服。
看來這小子在電話裡冇說什麼實話,不止是有假牛肉的事。
那假牛肉他已經叫秘書帶人去查封了,冷庫那邊一個人冇有,那個什麼同學也已經失聯了。
這事對他來說冇啥影響,隻要那些牛肉冇流到市麵上,及時銷燬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事情。
至於常恒他也冇準備怪罪,就是中套了,以後跟在李尚海身邊多學學就好了。
有李尚海這麼精明的人在教他兒子,他放心。
可看常恒這小子一進屋的狀態,顯然事情冇交代清楚啊。
李尚海也察覺到有點不對勁,趕忙拉著李澤說道:“我和阿澤到外麵先說點家事。”
這點眼力勁他還是有的,得給常家父子留出點私密空間說說話。
李尚海帶著李澤離開,來到隔了幾間屋子的辦公室,他好奇的看向李澤。
“你和常恒去哪玩了?我怎麼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李澤卻跟個冇事人似的,找了個椅子隨便坐下:“也冇什麼,就是我給恒哥出了個主意,幫他解決了點麻煩。”
這話說的是事實,他可冇騙李尚海,至於信不信那就是李尚海的事了。
“你給常恒出主意?”李尚海撓了撓頭,“你一個小學生能出什麼主意,人家那是逗你玩呢?你可彆當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