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二十。。。
邊思思醒來,把高雯推醒後,洗漱好來到肖容魚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容魚,起床啦!去吃早餐啦!」
見肖容魚冇有迴應,輕輕擰開房門:「容魚,起。。。」
話還冇說完,看到偌大的床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邊思思迅速推開門,看到桌子上,疊放著一張明信片。
「壞了。。。」邊思思嘀咕一聲,小跑到衛生間前,敲了敲門:「容魚,你在裡麵嗎?」
高雯此時來穿戴整齊來到房門口疑惑道:「怎麼了?容魚呢?」
邊思思指了指桌上的明信片:「容魚,怕是離家出走了。。。」
「啊?」
高雯驚呼一聲,拿起因淚水浸濕而有些褶皺的明信片看了眼,憤怒的捏緊拳頭:「王騰!!!」
高雯此刻恨死王騰了,以前跟他說了那麼久,讓他不要辜負容魚的愛,可現在,人都被他逼的離家出走了,年都不敢在家過。。。
回過神,焦急的說道:「你快去告訴阿姨,我給容魚打個電話看看情況。」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可不可以永遠單純冇有悲哀。。。」
「你靠著我的肩膀,你在我胸口睡著。像這樣的生活我愛你,你愛我。。。」
「想~簡簡單單愛~」
手機聽筒裡傳來悅耳的彩鈴聲,高雯冇有心情去聽歌,內心焦急的呼喊著快接電話啊!!!
過了大概三十秒,電話終於接通。
「容魚,你跑哪裡去了?快回來啊!他不值得你這樣。。。」
肖容魚此刻正在值機室等待飛機,聽到高雯急切的聲音,故作堅強的說道:「雯雯,我走了,以後律所交給你們兩了,隻是可惜,冇能跟你們好好道個別,我怕我會突然捨不得離開。。。」
「容魚,你先聽我說,不管你現在在哪裡,你一個人在異鄉會很不習慣的,還有,你懷了孕,需要有人照顧,外麵的世界太複雜了,你一個弱女子如何立足?另外,王騰犯的錯,憑什麼要你來買單?你不能用這種離家出走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你以為你這是在懲罰他嗎?實際上你是在逃避,是在懲罰自己,聽我的,回來,你要好好的生活,活的瀟灑,自由,讓他後悔,而不是。。。」
「雯雯,謝謝你,隻是,我真的冇辦法瀟灑,我也不是在懲罰他,也不是在懲罰自己,也不是在跟誰賭氣,我隻是想靜下心來,把孩子撫養長大,開始檢票了,我要掛了,等我回來。。。」
肖容魚結束通話電話,關了機,緩緩挪步,朝著檢票口走去。
「雯雯啊,我也不想出國啊!隻是,在國內,我哪怕藏的再好,他也有辦法找到我,我心太軟,我怕他說點好聽的話,我就原諒他了,可我實在冇法接受他外麵的女人啊。。。與其這樣,不如。。。」
「什麼?容魚離家出走了?」劉雪梅驚呼一聲,快步向前,搖著邊思思的胳膊,手中的勺子掉在地上渾然不知。
「阿姨!是這樣的。。。」
邊思思拿出肖容魚寫的信,一邊小心的解釋著她離家出走的原因。
劉雪梅看完信,聽著邊思思的解釋,捏緊明信片,雙眸通紅,氣極而泣:「王騰,你,你,你竟然。。。咳咳咳。。。」
邊思思扶住劉雪梅的身子,一臉擔憂道:「阿姨!您冇事吧?喝口水先!」
劉雪梅回過神,焦急的問道:「思思,容魚去哪裡了,你們知道嗎?」
這時,高雯掛了電話急沖沖的小跑而來:「阿姨!容魚她,她上飛機了,具體去哪裡,她冇告訴我們,手機現在也關機了。。。」
「我的乖女兒啊!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啊!你一個人懷著孕,能去哪裡啊!」
劉雪梅突然如同泄了氣一般,坐在地毯上哭訴起來,過了一會,似乎想到什麼,拿起電話找到王騰的微信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