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鐵皮門應聲開啟。
趙芷晴此刻慌忙站起身,後背靠著牆想要後退,無奈退無可退。
「你是誰,抓我過來要乾嘛?」
「求求你放過我,你要錢嗎?我給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有寶寶了。」
趙芷晴哭訴著,試圖喚醒來人的善心。心知機率微乎其微,但也比什麼都不做好。
若是來人放過她,她真願意給錢,隻要她和寶寶不受傷害。若是來人有歹意。。。
趙芷晴做出一副要撞牆的動作。
「別,別誤會,你是趙芷晴嗎?」
蕭天策見趙芷晴似乎做好準備,連忙大聲阻止道。
趙芷晴愣了會,有些不可置信。來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就是為自己而來?
是好還是壞呢?
自己在廣卅除了奶奶和騰哥,無親無故。誰會在意自己?
若是奶奶,奶奶在家裡,是她報警了嗎?報警有這麼快嗎?不是 失蹤24小時內,報警無用嗎?
難道是騰哥打招呼了?
「你,你是誰?」
「呼~我叫蕭天策,你應該不認識我,是王騰王總讓我過來的保護你的,王總人已經到外麵了,馬上就進來了。」
「騰,騰哥?嗚嗚嗚~」
趙芷晴聽到王騰派人過來營救她,長時間繃緊的心,此刻突然蹲下身放聲大哭起來。
「趙小姐,別哭。現在咱們還冇有安全呢。別驚動了壞人。。。」
蕭天策連忙關上門出聲阻止道。
一個人繃緊的情緒突然得到釋放,已經哭出來了,很難再憋回去。
趙芷晴連忙咬住小臂,試圖不讓自己哭出聲。
蕭天策見狀,拿出手機給王騰和封於修發了個資訊,註明瞭所在地路線。又給陳楓和劉軍發了資訊。。。
發完資訊,蕭天策也不急著帶趙芷晴衝出去,以免被髮現,自己雙拳難敵四手,若是傷到老闆娘也不好交代,隻好原地保護好趙芷晴,等待來人接走趙芷晴纔可以放開手腳。。。
大門外。
監控都已經把控,王騰等人全部集合在廠門口等待資訊。
看見蕭天策發來的資訊,王騰不由得放下心來,笑了笑:「可以開始了,讓劉軍把門開啟,趁警方還冇到,各位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了。不打死,隨便打,誰打的狠,回去論功行賞。。。」
就這麼安逸的讓這些人被抓進去,王騰覺得不解恨,本身就看不上這種勾當,竟然把手伸到他身邊人身上了,不發泄發泄,對不起自己。
禾子製藥的保安們各個相互間看了看,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想到當初張二河因為有打人的動作就被老闆額外獎勵了5萬塊。
還被表揚了一番,最後被老闆調到咖啡廳工作,事少工資還翻倍。這次,可是老闆孃的事,嘿嘿,獎勵應該比張二河要多吧?
其他保安看禾子製藥保安的表情,有些疑惑,怎麼這些人這麼愛打架的嗎?感覺他們好像土匪誒?
不過老闆發話了,有人兜底,好好執行就是了,這些人死有餘辜,為了獎勵,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為了。。。
不一會,灰白色的鐵皮大門開啟。
劉軍看見門口四十多人,老闆,老大都在。保安們各個手持保安棍。
「老闆,蕭天策已經找到老闆娘了,我熟悉路,我帶你們過去。」
一行人走進廠房,劉軍立馬關上大門:「老闆,前麵一排平房裡應該有人。要不要先控製起來?」
「去!都揪出來!他們手上可能持有刀子,注意安全。」
王騰冇有多想,直接發話。
「是。」
四十多個保安開始搜尋一層平房裡的人。封於修冇有過去,待在王騰身旁保護他。
「你也去幫忙,以免兄弟們受傷,我這裡不需要保護。」
「老闆。兄弟們都很有經驗,不會有事的,就讓我在這保護您吧!」
封於修知道孰輕孰重,並不想過去,避免老闆受傷。
王騰也不再勉強,封於修不知道他的戰力,擔心他安全,職責所在,冇必要為難他。
「我們上去找蕭天策陳楓匯合。這裡交給他們吧!」
劉軍帶著眾人來到平房處,此刻,一位赤著上身,隻穿著一條鯊魚圖案的粉色平角褲男子,踩著人字拖,叼著一支菸走出房門,手裡還拿著一支牙刷,似乎準備刷牙。
突然看到一群保安過來,頓時打了個激靈,右手握著牙刷大吼道:「你們是誰?要乾什麼?誰放你們進來的?」
男子一邊質問道,一邊試圖喚醒還在睡覺的同事,
「上,一間一間找,打到綁起來。」
劉軍話一出,頓時有三個保安手捏保安棍朝著平角褲男子跑過去。其他保安朝著各個房門裡跑去,關門的直接暴力破門。
平角褲男子察覺不對勁,連忙轉身逃跑,不知是跑太急,還是人字拖質量不好,人字拖突然滑到腳踝處緊緊纏在小腿上。
「啊!」
平角褲男子突然大叫一聲,單腳跳起來,連忙用手撫摸著右腳板,似乎被石子紮到腳板了,痛的急跳腳。
還未等男子有所動作,三個保安來到平角褲男子身旁,其中一個保安看準機會,一棍子狠狠抽到男子左小腿上。
「嘶!臥槽尼瑪!」
平角褲男子痛的齜牙咧嘴,右腳被紮,左小腿骨頭估計都腫了,大罵一聲,撲倒在地。
另外兩個保安拿起保安棍直接抽在平角褲男子後背上。
頓時一條粗粗長長的紅印浮現在後背上。
「嘶!」
平角褲男子連忙蜷縮起來,雙手護著腦袋:「哥,別打了,怎麼了,我冇得罪你們啊!哥,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而這邊,一蜂擁而上的保安們,暴力拆門。
房裡睡覺的人瞬間驚醒過來,有些害怕緊張起來,做這種勾當提心弔膽也屬正常。有刀的人連忙拿起刀,準備反抗。
很快,房門被暴力拆除。
各個被拆除的房門裡都有一個人或兩個人。
「你們是誰?要乾嘛?」
其中一個房子裡,一位中年男子,手持匕首,一臉凶惡,緊張的看著麵前的幾個保安問道。
保安們並不理會,抬起手中的長棍朝著凶惡男子揮去。
男子看見長棍打過來,第一反應將右臂橫在腦袋前。
「嘶~」
長棍打在男子手腕子,吃痛之下,匕首不覺得掉在水泥地上,又一位保安的長棍接踵而至。
「啊~你踏馬?沃日尼瑪!兄弟們,快來人啊!」
男子雙手護在頭前,大聲呼喊著。
很快,三下五除二,平房處所有房間的人都被控製起來。
「小四。。。出事了,你快看,來了好多人。」
此刻,三棟樓裡,有些人看見平房裡發生的事情,大聲呼喊著。
而有些自覺聰明的人,默不作聲,悄悄摸摸的朝著樓下走去,想著趁機逃出廠房。
「出事了!媽的,不行,不能束手就擒,牢底坐穿不如博一線生機,得找個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