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朗誦將近三千字呢,這可是筆龐大的工作量,把狀態調整到最佳,當然是有必要的。
“帝高陽~之苗裔兮~”
“朕~皇考~曰伯庸~”
“攝提貞~於孟陬兮~”
“惟庚寅~吾以降~”
“……”
二十二分鐘後。
“亂曰~已矣哉~”
“國無人~莫我知兮~”
“又何懷乎~故都!”
“既莫足與~為美政兮~”
“吾將~從彭鹹~之所~居!!!”
一字不漏,完美結束!
小江小甄,目瞪口呆。
餘經理,瞠目結舌,看顧燁,像是在看外星人。
薑瓷:果真如我所預料,這個死鴨子,早就已經將《離騷》,背的滾瓜亂熟!
還刻意在她麵前裝逼,說記下離騷,隻需要二十秒!
當她是十**歲的小姑娘,涉世未深,人說的話,就會全部信呢。
“薑姐,這一萬塊…”顧燁上前一步,搓著雙手,笑容諂媚,“您老人家說話應該算數吧?”
薑瓷抿了口涼白開,“當然,拿去花吧。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鐘,能將離騷記得這麼滾瓜亂熟,你也不容易。”
不容易?
嗯,也的確是,聲情並茂,高聲朗誦了將近半小時,的確是挺不容易。
嗓子差點都啞了。
顧燁拿起那疊紅票票塞褲兜,彎腰,“謝謝薑姐。”
啪!
話音剛落,就見這位姐,又從她的lv單肩包,拿出嶄新的一疊,丟桌上。
“再朗誦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