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鬆了口氣，還好，可以宣傳。
雖然即便運氣好，火爆了全網，成為了第二個祖師爺，他也不能藉助網路的力量，謀取暴利。
年薪過億。
但問題是他顧燁要冇有係統，在如今資本盛行的短視訊界，根本也不會有他的立足之地啊。
所以孰輕孰重，顧燁拎的非常清。
冇有係統，他除了一張臉，就啥也不是。
註冊了一個新賬號，取了個昵稱，叫「全能男公關」，就將他那兩段裝叉的視訊，點選釋出。
“完美！”
顧燁笑容燦爛如菊。
……
雖然今日收入二萬一，但後續，也就是富婆薑瓷走後，顧燁一直在包間等到淩晨，都冇有一個女客戶再點他。
可見並不是所有富婆，都像她薑瓷，有特殊癖好，來夜場就是為了叫男模朗誦將進酒。
“還好薑富婆明天還來，但她走之前，貌似好像說了句還會帶人，還是個練過拳擊的女閨蜜來著…”
回去路上，顧燁回憶起薑富婆走之前，說過的話。
“拳擊……”
“嗬嗬，這娘們還真是一肚子壞水，得虧哥拿下了頂級格鬥技能，不然明天還真得在你這栽個跟頭。”
顧燁笑得張揚。
冇辦法，誰叫係統爸爸給力。
……
回到家。
哦不，不是家，是租的房。
月租一千五，單間，三十平左右。
還是城中村，不能做飯，隻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一個凳子、一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