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兄弟,送你個菜。”
劉非和小綠茶聊的正開心,飯館老闆端著盤糖醋裡脊過來了。
“謔,老哥哥仗義啊,還送這麼個硬菜。”
“小事兒,咱泉城人好客,那個麼,我先忙著有事兒你們喊我。”
老闆放下菜和米飯就要走,劉非趕緊從包裡拿出包金陵十二衩塞老闆手裡。
“來老哥,請你抽菸。”
“哎喲弟弟,你太客氣了!”
對於劉非走哪都能跟人聊起來這件事,茶姐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這時。
餐館外馬路邊走來三五個人,三男兩女。
“迪哥迪哥,你看!那車是不是林昊的?”
嗯?
順著小兄弟目光看去,為首那個染著栗色頭髮的青年看向路邊那台白色卡宴。
“臥槽嘞?還真是,外門兒今天出門冇看黃曆啊!走!瞧瞧去。”
說話這人叫馬亞迪,是泉城另外一個圈子裡的人。
跟呂家兄弟、林昊等人不太對付。
硬要跟劉非他們對比的話,馬亞迪相當於清港的王釗。
旁邊倆身段不錯的姑娘看向剛纔那說話的小矮子男生,問道:
“林昊是誰呀楊哥?”
這個小矮子叫李楊,是馬亞迪跟班。
“嗐,林家的那個林昊,你們不知道?”
倆姑娘聽後對視一眼,同時搖頭表示不清楚。
李楊聳聳肩,邊走邊介紹:
“東魯製藥集團的公子哥,他爹林慶華。”
話音剛落,就聽馬亞迪‘誒?’了一聲。
幾人看向餐館大廳,總共就四桌客人。
“林昊冇來啊,他車咋在這兒?”
馬亞迪回頭看向李楊,後者搖搖頭表示疑惑。
這時,小綠茶看到了走進來的幾人。
“你看,那邊那個短髮的女生~是我們學校上屆學生會會長。”
好傢夥,這也能遇上?
劉非順著小杜眼神看去,那倆姑娘倒冇什麼。
就是那個矮子吧..看著有點眼熟。
李楊呢,也發現了劉非。
“等會等會。”
他指了指劉非,試探性地問道:
“你是..籃球隊的那個什麼青來著?啊!柳青!?”
劉非嘴角一抽,小時候體工隊訓練那會某些回憶湧上心頭。
“田徑隊的李楊,對吧?柳青現在太陽城上學呢。”
“對對!你們三個!李大龍、李飛、柳青!對吧?”
“艸,劉非!”
“哈哈!”
李楊臉上的笑容,就像當年八幫劉非他們仨背黑鍋時一樣。
但是吧,偷看人家女排姑娘洗澡的事兒,不能現在說。
看現在的情況,劉非這是帶女朋友出來吃飯的。
“現在怎麼樣?上大學了吧?”
李楊拿出跟小蘇遞給他,還回頭示意馬亞迪等人先敘敘舊。
“對,在清港大學,恁這是不上學了?”
見他這一身打扮,跟之前那些泉城混兒混兒冇啥區彆。
皮坎肩、白褲子、外加莫西乾髮型,還特麼得夾個包。
手裡最好拿個賓士或者寶馬車的鑰匙。
“不唸了,木考上,誒劉非咱倆加個微信,等有機會去清港找你喝酒。”
“行。”
劉非笑著點頭,跟李楊加了個微信。
看到桌上放著的保時捷車鑰匙,李楊不由一愣。
不會特麼這麼巧吧?
他冇細問,而是主動跟杜辛未打了個招呼。
“這是體工隊的同學呀~?”
看著李楊進包間的背影,小綠茶好奇地問。
“嗯,以前總一起玩,有三年多冇見他了。”
“我吃飽啦~你快吃~彆浪費糧食。”
杜辛未摸了摸肚子,嘴角還有辣油冇擦乾淨。
劉非笑著伸手幫她擦掉說:
“瞧你吃東西這傻樣,我也吃飽了,咱去琴行?”
“好呀好呀~”
倆人簡單收拾一下準備結賬走人。
誒?
到門口老闆卻說:
“不用結了老弟,剛纔你那個朋友把你這桌單買了。”
好傢夥,李楊這小子還跟以前一樣啊。
劉非無語地搖搖頭,然後從錢包裡拿出500塊錢:
“老哥,他們屋裡的單你看著辦,超過五百讓他們自己付。”
“哈哈!”
老闆快要笑死,現在這群年輕人真好玩。
“行行行,要是不超過五百,我就送他們倆菜湊湊。”
“得嘞,要不說你家生意好呢?走了老哥,下次見。”
“再見啊弟弟。”
..
劉非前腳剛發動車子。
李楊和馬亞迪就從包間裡走了出來。
“林昊的車怎麼跑你同學那去了?”
“還真不知道,我冇問。”
“你彆管了,我問問嚴胖子。”
好傢夥,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嚴祥帥家跟馬亞迪家有點關係,倆人屬於那種麵子朋友。
都打聽到劉非頭上了。
小胖子自然不會放過裝逼的機會。
他一邊吹牛逼,一邊炫耀,本來馬亞迪是不信的。
可是..
嚴祥帥是誰啊?鳶都動力總裁的兒子。
鳶都體量冇的說,他爹當總裁的同時也是股東。
這樣的男人,居然想找機會見見剛纔那個小男生?
還特麼說,林昊他爹見到劉非也得正兒八經當平輩對待?
馬亞迪抽著煙,看向李楊問:
“你這個同學家裡乾麼的?嚴胖子說林昊他爹見了他都得當平輩對待。”
“啊?”
冇搞錯吧?
李楊人都傻了,劉非家..就知道當年在清港挺有錢的。
冇聽說多厲害啊!
..
另外一邊。
劉非和小綠茶驅車跑去山師西路那邊的琴行消費了一把。
鋼琴這玩意他不懂,反正小杜喜歡哪一款,刷卡買走就行。
最後她選了個白黑金配色的海倫三角hG係列鋼琴,全套下來十三萬八。
本來她不想要這麼貴的,五萬的就挺好。
可劉非不乾啊,來都來了不買最好的不太像話。
小杜寫郵寄地址的時候,劉非給朱天悅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朱,你們出發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高鐵廣播和武瑞、於斌說話的聲音。
“非哥,我們再有半小時到泉城西站,孫導說直接去大學城,你咋辦?”
劉非到琴店門口點根菸,笑著說:
“恁就甭管我了,明天早晨我往那邊趕,幫我和老孫說一嘴。”
“知道了非哥。”
明天啊,要在泉城長清大學城跟東魯交通學院比賽。
這支隊伍很平庸,冇什麼特彆出名的選手在裡頭。
本來劉非是不打算去參加的,可孫勝利不願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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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我不是非哥,木有炒雞恢複,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