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十二點。
‘老陳啤酒屋’門口傳來一陣跑車轟鳴。
老陳這會正忙著烤串兒,旁邊還特麼掛著半條熏鹹魚。
涼棚底下襬滿了下酒小菜,還有幾碗熱騰騰的西紅柿雞蛋熗鍋麵。
離開時兩台車,回來變三台。
老陳知道,這是閨女又跑贏了哪個二代,給人車敲來了。
“陳叔。”
開著GTR的張彭(張哥),滿臉崇拜,給老頭打招呼都快90°鞠躬。
冇辦法呀,他得過來送車,順便蹭頓宵夜。
“嗯,今天晚上玩的挺好?”
“揚眉吐氣,陳叔您是不知道小安多厲害。”
張彭滿臉興奮,手舞足蹈地比劃。
劉非下車了,本來是想過來打招呼的,結果特麼的。
老陳居然在半小時前給自己發了微信。
AAA小酒館陳總:「小非啊,叔這個店,靠你了。」
神TM小酒館陳總,劉非哭笑不得,當即給老痞子改了備註。
陳老頭:「結婚前一定要注意,知道吧?不能懷上。」
“噗..”
看到第二條,劉非喝嘴裡的冰紅茶直接噴了出來。
實錘了,這老痞子比老劉還不靠譜,陳學姐命苦哇。
劉非順勢看向正在說話的二人,發現老陳正眉飛色舞地朝自己眨眼。
非比尋常:「轉賬:元」
非比尋常:「陳叔,不..嶽父!!這錢您先用著,我明天安排人過來給您定裝修計劃。」
收到劉非訊息,老陳麵不改色地讓張彭來烤串兒。
這老東西滿臉淡定地揹著手走了過來。
確定閨女回屋裡換衣服冇出來,他賤嗖嗖湊過來說:
“賢婿啊,這怎麼好意思?”
劉非給他上根華子,然後在包裡拿出一整條九五至尊說:
“您這就見外了,都應該的。”
這孩子,真是懂事兒啊!悟性高!
老陳很滿意,收下煙塞褲襠裡,然後義正言辭地說:
“彆欺負她就行,老爹我啊,冇啥出息。”
好傢夥,這是托孤呐?
“你們乾嘛呢?!”
陳今安突然出現,嚇倆人一跳。
劉非趕緊打圓場:
“哈..冇事學姐,我跟陳叔聊聊天。”
〖他手好好看,夾煙太帥了..〗
嗯?
劉非懵了,敢情這位美女學姐,是個手控啊?這還挺稀奇的。
“走走走,叔給你們做了麪條,還有烤串兒,吃點吧。”
老陳張羅起來,示意倆人先走。
他可不想待會褲襠裡爆裝備,便順勢跑進店裡把劉非孝敬的煙藏了起來。
這特麼可是個金龜婿啊,之前也有追陳今安的富二代,但這丫頭冇讓人來過他這兒。
現在可算是逮著機會,必須好好招待!
剛坐下,老陳端著一盆牛窩骨出來,笑著說:
“小非嚐嚐叔燉的牛窩骨,給點意見。”
劉非吸吸鼻子,表情都不一樣了。
太香了吧?
接下來,就是陳家父女、車手張彭一起欣賞劉非乾飯的場景。
正常人啃兩三塊窩骨,就算極限了。
劉非牛逼,一碗熗鍋麵五塊牛窩骨,吃完還能再來二十多串羊肉。
就這樣,還冇耽誤他給老陳吹彩虹屁。
“陳叔,您廚藝真是牛啊!好吃好吃。”
老陳被誇上了天,臉上褶子都笑的更厚重了幾分。
陳今安小口小口吃著東西,一雙嫵媚又勾人的大眼睛時不時偷看劉非敞開的領口。
〖他身材跟雕塑似的,怎麼練的呀?吃飯的樣子也很Man!呸~陳今安!你矜持億點!〗
劉非聽到這心聲,索性直接把襯衫脫了。
謔~
老陳和張彭看到他身材,忍不住驚呼。
“劉非兄弟,你體育生吧?”
“對,打籃球的,張哥你吃肉啊。”
劉非一手‘喧賓奪主’玩的明明白白。
老陳越看這‘金龜婿’越覺得喜歡,不過嘛,還不太瞭解,看看再說。
等飯吃的差不多,劉非看向羞紅了臉的陳今安說:
“學姐,你卡號給我,買車的錢我明天給你,過完戶咱倆再重新來一遍就行,我得換噴漆。”
“好~你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陳今安說這話幾乎是夾著嗓子說出來的。
老陳全都看在眼裡,自家閨女啥時候這麼女人過?
穩了!這把穩了!
老東西已經開始幻想,通過金龜婿走向人生巔峰的戲碼。
出走的老婆,任性的閨女,有錢的女婿,暴富的他。
快兩點。
目送兩台車離開,老陳喜滋滋把劉非轉的二十萬收了。
吹著口哨收拾桌子的時候,這老頭渾身都是勁兒。
手機導航,都特麼鎖定了粉紅誘惑SPA會所。
..
回到萬裡海景頂層公寓。
劉非洗澡的工夫收到王清雅打來的電話。
“喂?這麼晚還不睡覺?”
“老公~我想你了..”
是啊,倆人好久冇在一起聊人生,聊理想了。
也不怪劉非不找她,而是最近‘非界玩家’那邊裝修差不多結束。
王清雅壓力很大,她現在搖身一變,成特麼人事部經理、兼DJ、兼財務了。
雇人、算賬、跟齊胖子聊支出問題,還要去彆人夜店考察。
白天基本就冇空找劉非,晚上呢,劉大將軍有時候也冇空啊!
“你過來吧,我在萬裡海景。”
好傢夥,劉非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已經忙音。
接著就是一條微信發來。
王清雅:「我馬上到~」
半小時,這丫頭就到了樓下。
劉非還想著來一久違的擁抱,結果房門開啟,王清雅紅著眼眶就往他懷裡撲。
接下來,就是長達十五分鐘的壁咚吻。
“我想你~”
“我也是。”
..
七千一百多秒後。
考慮到再耽誤會天就亮了,倆人意猶未儘地抱在一起。
“老公~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劉非也冇想到啊,看上去挺像社會人的王清雅,居然會有這種擔憂?
王清雅(2)
“彆亂想,最近很忙的,開學了啊。”
誒?
王清雅一愣,勾人的眼睛馬上變成月牙。
對哦,老公還是個學生。
她確實忘得一乾二淨,因為劉非之前種種表現,都讓人覺得這貨就是個二世祖。
上學什麼的,不存在的。
那不是隨隨便便給學校捐款,然後拿畢業證走過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