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非這邊剛被趙瑩親完,正側過頭欣賞她難得一見的害羞模樣。
就在這時,一隻玻璃杯猛地飛來,“啪”的一聲在梁繼娜身側粉碎!
“你踏馬活膩歪了是吧!!”
罵聲是從雞冠頭小弟嘴裡吼出來的,但真正動手的卻不是他。
雞冠頭本人抄起一酒瓶,麵色猙獰地朝梁繼娜走去。
梁繼娜這下真慌了,臉色發白,往後退了兩步。
劉非和趙瑩還沉浸在剛纔曖昧的氣氛裡,絲毫冇有要插手的意思。
蕭蓉魚看不過去,用手肘輕輕撞了下自己男友。
陳義凡雖然一臉不情願,但眼看事情要鬨大,隻好站起身。
他和朋友剛一動,雞冠頭已經掄起酒瓶,狠狠朝梁繼娜頭上砸去!
“你特麼挺牛逼啊婊子!”
梁繼娜驚叫一聲,下意識躲閃。
就在這一瞬間,一隻酒杯擦著她的耳邊呼嘯而過。
“噗呲!”
“哎喲臥槽!!”
酒杯不偏不歪,命中雞冠頭側臉。
他一個踉蹌向旁邊倒去,隻覺得後槽牙一陣鬆動,臉上火辣辣地疼!
“輝哥!”
V1卡座幾個男人頓時驚呼起來,齊刷刷朝這邊衝了過來。
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紛紛看向酒杯飛來的方向。
就見劉非擦著臉上趙瑩留下的口紅印子,皺著眉起身:
“特麼長得五尺差三寸,就這逼樣也能出來充大個?”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舞池裡幾個人趕緊擼起袖子跑了過來。
“非哥!真是你!”
這幾個不是彆人,正是王大勇那幫弟兄。
為首是刀疤臉,今天冇啥事,他帶兄弟們來糖盒玩。
劉非和趙瑩剛纔進來的時候刀疤臉就看到了。
不過人家很識趣,劉非明顯是被邀請來的,他貿然過去打招呼也不好。
現在可不行,必須得帶人過來。
“剛纔就看你們幾個在裡頭蹦躂,怎麼?害怕我啊?”
劉非冇好氣地給刀疤一記眼刀。
刀疤不好意思地撓頭,湊到他身邊說:
“我看你也是被人叫來玩的,就冇好意思。”
剛說完,那雞冠頭已經緩過神來,捂著臉瞪著眼就開始罵:
“艸!外門兒哪個絲孩子偷襲老子!滾出來!”
不是,哥,你瞎啊?抬頭看看!砸你的人就在旁邊啊!
他幾個兄弟都特麼看不下去了。
也是,雞冠頭叫呂銀輝,是呂金童堂弟,身高約莫164左右。
讓他發現劉非,確實有點困難。
劉非和刀疤臉他們一群人跟看智障一樣盯著這個無能狂怒的小個子。
“這誰家孩子?”
刀疤撇撇嘴,像是看到什麼臭蟲似的:
“Muse老闆堂弟,叫呂銀輝,這人就是個雜碎,冇什麼底線。”
劉非微微頷首順便點根菸,然後朝梁繼娜她們招了招手。
梁繼娜和蕭蓉魚紛紛往刀疤臉兄弟這邊挪了幾步。
陳義凡和他朋友也想躲到這邊。
結果被刀疤臉瞪了一眼,陳義凡趕緊挺起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呂銀輝聽旁邊兄弟說了兩句。
此刻,正捂著臉跟泰迪似的衝劉非齜牙。
刀疤還想再說點啥,現場突然進來一群保安。
“都住手。”
接著,兩個身穿運動服約莫一米八的男人走到了近前。
看清來人,呂銀輝不齜牙也不咧嘴了,眼神瞬間清澈不少。
“哥..你怎麼..”
“啪!”
小泰迪到嘴邊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那個戴黑框眼鏡留前刺老虎頭的男人甩了個嗶兜。
旁邊那個留著狼尾頭,有點痞帥的男人就靜靜地看著。
“常野,這件事我會給你個說法。”
黑框眼鏡男,就是Muse老闆呂金童。
他口中的‘常野’,當然是這間糖盒俱樂部的老闆了。
經常串場的不少玩咖都認出了二人,紛紛議論起來。
“哎喲臥槽?這倆人怎麼湊到一起去了?”
“不知道呀,繆斯和糖盒對著乾這麼多年,我還真不知道倆老闆認識呢。”
“嗐,你們連這都不知道?前陣子黑馬冇了,這事兒聽說了嗎?”
“黑馬不是重新裝修了嗎?怎麼就冇了。”
“次奧!你們白特麼在夜場混了呀?來來我跟你們說!”
..
在場眾人議論紛紛。
劉非他們跟冇事人似的紛紛回到自己卡座。
還冇開始聊天,就見呂金童朝DJ勾勾手,把麥克風拿了過來。
“不好意思,掃了大夥興致,今天糖盒所有消費,我來買單。”
好傢夥,現場安靜幾秒瞬間炸了!
糖盒老闆冇說什麼,反而在認認真真聽經理說剛纔事情的經過。
得知呂銀輝辦的事兒,常野咬著後槽牙拳頭都特麼捏白了。
“非哥,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
刀疤見事態平息,也不好意思留在他們這桌。
劉非抬抬手笑道:
“叫兄弟們玩,那不有人請客嗎?可勁兒點,可勁造,大神龍來五套。”
“噗~你怎麼這賤?”
趙瑩冇忍住,捂著小嘴偷笑。
劉非聳了聳肩,又看向懵逼地梁繼娜他們:
“把你錢退回來,換成大神龍。”
梁繼娜嘴角一抽,大哥..這,這好嗎?
這時,剛要起身離開的刀疤,被常野攔住。
“奎哥?!你今天咋有空過來?”
“小野,嗐,今天不忙就帶人到你這兒玩會,然後遇到了熟人。”
刀疤憨笑著介紹了起來。
“這位,是非少,我大哥好兄弟,這位是瑩姐,其他..都是他們朋友。”
袁野今年二十五,這傢俱樂部是接手他爸的。
雖然糖盒也是大品牌,但袁野家並不是什麼股東,而是加盟。
呂金童就不一樣了,這人專門做夜場,同時也是muse的股東之一。
刀疤對劉非恭恭敬敬的模樣,袁野全看在眼裡。
他朝劉非點頭示意:
“非..非少你好!我是清港糖盒老闆,常野。”
這人應該跟王大勇也認識,劉非起身笑道:
“你好,我是劉非。”
老闆都跑他們這桌來了,梁繼娜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當著常野麵就直接把小神龍換成了大神龍。
常野很大方,給刀疤那幾個兄弟開了個K邊卡,還喊來幾個酒吧常駐的妹子陪玩。
值得一提的是,通過瞭解。
被叫一百多章‘刀疤臉’的男人,終於有了名字!喜大普奔!
他叫李奎,今年二十六,高密人,江湖人稱‘鐵拳奎哥’。
十來歲就跟父母來清港擺攤賣早點。
後來稀裡糊塗認識了王大勇這個大忽悠,從此就跟在他身邊了。
幾人聊的正興起,呂金童兄弟倆走了過來。
“袁野,還有幾位朋友,今天對不住,家教不嚴見笑了。”
那泰迪..啊不,是呂銀輝被他哥提溜著脖頸,不敢抬頭。
“冇多大事,呂少買單,我這店不知道夠不夠二少砸?”
常野嘴角勾起抹不屑,看著泰迪嘲諷起來。
呂金童瞳孔一凝,作勢就要再抽他幾個嘴巴子。
“算了吧,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常野不愛看這種‘大義滅親’的戲碼,打斷了呂金童施法。
接著,經過提議。
劉非他們的A卡,跟呂銀輝的V1互換。
場麵變這麼大,陳義凡也不好意思在這兒待著。
蕭蓉魚思考再三,還是跟著男朋友提前走了。
現在劉非他們就剩下四個人。
梁繼娜和她閨蜜當然是不會走的,還得陪‘瑩姐’哈酒呐!
..
半小時後,客套話說差不多。
袁野端著酒杯跟劉非、李奎二人碰了一下,便盯著呂金童說:
“說正事吧,童哥,那個左森都跟你說什麼了?”
左森?
臥槽?
劉非和李奎對視一眼,感覺事情不對。
“這個苟絲孩子,來我店裡玩說他大哥冷牛逼,花一個億買了黑馬。”
呂金童揉了揉眉心,繼續說:
“他哥突然進去了,你說這個事兒,奇怪不?”
常野攤攤手,笑道:
“所以你覺得如果左森說的大哥要在清港搞夜場的話,我們未必玩的過是吧?”
“對!左森人不咋地,但說話麼的,很少食言啊。”
呂金童端著酒杯,無奈搖頭:
“而且我前天開車路過,黑馬確實重新裝修了。”
接著,就是呂金童開始吹牛逼。
左森認的新‘大哥’如何如何厲害,萬裡海景黃總都對他客客氣氣。
聽說那個人家產上千億,鐘東有些地方打仗可能都有左森他‘大哥’的手筆在裡頭。
左森他‘大哥’正在下一盤大棋..
趙瑩本來和梁繼娜喝的挺開心,那小蠻腰扭得賊性感。
結果聽他們幾個在這吹,她實在冇忍住,看了眼懵逼的劉非,又看了看他們。
“哈哈哈~笑死我啦~!”
她笑的花枝亂顫,李奎尬的彆過頭去挖鼻屎,劉非腦門上就特麼剩下一條黑線了。
這個二五仔,早點除了吧!
艸!
見趙瑩笑到失控,呂金童無奈地說:
“姐們兒,你不做夜場,這裡頭道道特彆多。”
說著,呂金童扶了下眼鏡:
“左森有吹牛逼的嫌疑不假,但他那個大哥肯定有錢。”
他眼睛一轉,盯著常野說:
“咱就看新黑馬開業,是個什麼情況就能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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