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雨夜，惡鬼敲門------------------------------------------。。。。。。。。。，試圖奪取神經中樞的控製權。“壓不住就彆硬撐。”，女人的聲音拖著長音。“求老孃一句，借你一成精神力封回去，代價是你這具身體借我玩一天。”。。
視線開始模糊。
意識海裡傳來赤淵急切的聲音。
“主人！讓淵兒斬了它！淵兒把背後的肉削下來，它就不會欺負你了！”
“都閉嘴。”
陸安喉嚨裡擠出帶血的字音。
他冇有拔劍，也冇有動用鐵牌。
撐著扭傷的左腿，他站起身。
目光轉向身旁閃爍火花的廢舊高壓配電櫃。
他一把扯掉上麵貼著危險標識的絕緣膠皮。
反手將赤淵劍絕緣的木製劍柄狠狠砸進老化裸露的線圈裡。
砰！
線路短路，幽藍色的電弧爆開。
陸安冇有躲。
他直接轉過身，將發燙的脊骨狠狠撞在爆著電弧的鐵櫃麵板上。
呲啦！
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他濕透的身體。
陸安死死咬住嘴唇。
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皮肉下的血眼受高壓電刺激，觸鬚極速回縮。
它被迫閉合，重新沉入骨髓深處。
“瘋子。”鐵牌女人冇了笑音。
陸安滑坐在地。
渾身冒著淡淡的白煙。
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彆人的力量，永遠是彆人的。想當大爺，就得捱揍。”
地鐵隧道儘頭傳來細微的踩水聲。
啪嗒。
啪嗒。
不是一個人，是三個。
幾道交錯的戰術手電強光掃過牆壁。
“紅外探測冇反應，但他肯定在下麵。”
粗噶的男聲壓低音量。
“一千萬懸賞，加個內城名額。找到他，割腦袋換錢。”
黑市鬣狗小隊。
陸安眼瞼微垂，看了一眼手腕上還冇癒合的傷口。
他站起身。
將赤淵劍用破布重新纏緊，背在身後。
他伸手抓住配電櫃裡那根砸斷的粗壯銅線。
手電筒的光束掃到配電室門口。
“隊長！有血跡！”
三個穿破爛戰術防彈衣的鬣狗端著火器逼近。
“彆開槍，王家要認臉的，用麻醉彈。”
隊長打了個手勢。
三人踹開半掩的鐵門。
裡麵空無一人，隻有一灘冒煙的血水。
隊長皺起眉，看向腳下的積水。
滋滋電流聲從絕緣靴邊緣傳來。
一根手臂粗的裸露電纜埋在門口的積水區。
電纜另一頭，陸安貼在天花板的通風管後。
他盯著下方三人。
握住電纜的手直接將其懟進總閘介麵。
轟！
狂暴的電流引爆了地上的積水。
慘叫聲隻持續了半秒。
兩個鬣狗瞬間焦黑，抽搐著倒在水裡。
隊長穿著高階絕緣靴逃過一劫，被衝擊力掀飛砸在牆上。
他還冇來得及舉槍。
軍靴從上方墜落，死死踩住他持槍的右腕。
骨骼碎裂聲響起。
隊長死盯著麵前半身焦黑的少年。
陸安腳尖挑起地上的戰術匕首。
反手握住，直接插進隊長的大腿根部。
慘叫聲剛起。
“噓。”陸安食指豎在唇邊。
“我問，你答。錯一個字，下一刀是咽喉。”
“你們怎麼找過來的？”
“黑市追殺令！全城都在找你！靠獵犬的嗅覺……”隊長滿臉冷汗。
“四階的王鎮海為什麼冇來？”
隊長嚥了口唾沫，眼神閃躲。
“他在撒謊。”意識海裡，赤淵的聲音尖銳起來。
赤淵劍自動出鞘半寸。
紅衣虛影順著劍刃淌出，化作隻有陸安和隊長能看到的少女。
淵兒慘白的臉上掛著笑。
手指點在隊長的大腿傷口上。
“主人的問題，要乖乖回答哦。”
隊長淒厲慘叫。
傷口裡的血液沸騰，血管寸寸崩裂。
“我說！我說！王鎮海冇搜城！他帶城防軍圍了城南貧民窟！”
聽到“城南貧民窟”五個字，陸安眼瞼微垂。
“他說如果你半小時內不出現，就每隔五分鐘殺一條街的人！”
漏水聲在隧道裡迴盪。
“你說完了？那就去死吧。”
淵兒指甲暴漲，化作猩紅利刃刺向隊長的眼眶。
一隻沾滿血汙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收回去。”
陸安看著她。
“我還冇淪落到靠虐殺俘虜泄憤。”
淵兒咬著嘴唇。
看著陸安的眼神，她化作紅光縮回劍裡。
劍柄微微發燙。
陸安拔出匕首，用刀背砸在隊長的太陽穴上，將其擊暈。
“不用求我。”鐵牌女人嗤了一聲。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陸安撕下死屍的衣服，把流血的左腿死死纏住。
拔出赤淵劍。
用布條將劍柄一圈一圈綁在右手上。
打成死結。
“這世上，神明不救窮人。”
陸安拖著劍，走向通往地麵的台階。
“隻有惡鬼纔會去敲門。”
……
城南貧民窟。
大雨滂沱。
裝載重機槍的城防軍裝甲車堵死街口。
王家護衛把熟睡的居民拖出房屋，砸在泥水裡。
“老東西，陸安以前是不是住你隔壁？”
滿臉橫肉的護衛一腳踹在賣包子的王大爺肚子上。
老人的身體在泥水裡弓起。
滲出的血混著雨水淌進積水坑。
每一口呼吸都帶著肋骨斷裂的咯吱聲。
“我不知道……小安是好孩子……”王大爺渾身發抖。
“他斷了王少爺的手，搶了七百萬！”
護衛抽出製式合金刀。
“時間到了，陸安冇來。先殺十個墊底！”
長刀對著王大爺的脖子劈下。
冇有預兆。
猩紅劍光斬開雨幕。
護衛舉刀的右臂連同半個肩膀飛上半空。
鮮血在雨中炸開。
遲來的慘叫聲撕裂夜空。
探照燈打向長街儘頭。
一個削瘦的身影拖著長劍，從黑暗中走出。
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他甩開劍刃上的血珠，抬起頭。
眼神死鎖住前方的護衛。
“你們不是在找我嗎。”
陸安的聲音穿透暴雨。
“我來收賬了。”
裝甲車頂上。
王鎮海睜開眼。
靈力鎖定陸安。
陸安背後的殘破衣服下。
那隻被高壓電鎮壓的血眼再度睜開一條縫。
暗紅色的光芒在雨夜中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