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抬頭,見到臉色鐵青的傅律沉,和一臉看戲的顧南風。
沈琬擠出一抹笑容,試圖緩和氣氛,“好巧啊。”
顧南風故意問:“沈小姐看到我們,為什麼跑這麼快?”
沈琬瞪了顧南風一眼,話多的男人真討厭!
傅律沉看到沈琬很不爽,“沈琬,該死的,你怎麼會出現在酒店門口?”
傅律沉打量了一眼車子,心底起了疑心。
男人質問:“和誰一起來的?”
空氣瞬間沉默。
手機“滴”一聲。
顧南風收到一條簡訊,他剛剛拍下車子的車牌號,讓身邊的小弟查了一下。
他把手機遞給兄弟。
傅律沉黑眸眯起。
是羅弘文的車!
早上不願意跟他出門的女人,現在卻陪著羅弘文出現在酒店門口。兩人揹著他做什麼,是剛從酒店出來,還是準備去酒店開房?
傅律沉冷冷盯著撒謊的沈琬,低吼:“滾出來!從車上滾出來!”
顧南風打量了兄弟一眼,趕緊閃到一邊,“你們的家務事我不摻和了,拜拜!”
沈琬微微歎氣,伸手推開車門,乖乖走到暴怒的傅律呈麵前。
“傅律沉,你想對沈小姐做什麼?!”
一道清潤的嗓音出現在兩人身後。
沈琬頓時鬆了一口氣。
羅弘文大步走過來,站在兩人中間,張開手臂把沈琬護在自己身後。
目光緊緊盯著傅律沉,害怕他又做出過激的行為。
傅律沉臉色更黑。
若不是還在考察期,他絕對要當麵逼問沈琬,不能對女人發火,男人開始轉移炮火。
對著他的情敵,傅律沉故意摟著沈琬的細腰,手指勾起一縷垂下來的黑髮,涼薄嘲諷的語氣飄向羅弘文,“羅弘文,我在跟我的女人說話,這裡冇你說話的地方。”
羅弘文輕笑一聲,“是嗎?”
男人低下頭,散落的細碎劉海掩住眼底的一抹憂傷,和煦的目光落向沈琬,惹人心疼。
“琬兒,今晚和你一起看展覽很開心、開心。”
傅律沉心中腹誹:死綠茶!
“......我也開心。”
“有人送你回家,我就放心了。”
沈琬默默望著羅弘文,不知道該說什麼。
教養良好的羅弘文總是為她考慮,太讓人心疼、愧疚了。
處於盛怒的男人拽著女人細白的手腕,直接拉走沈琬,多看羅弘文一眼他都要嫉妒得抓狂。
“看什麼看?再看我就挖掉你的一雙眼睛!”
“......”
兩人坐在車上,一路無話,低沉的氣氛十分壓抑。
街景從車窗外閃過,沈琬知道這傢夥生氣了,心裡有愧,想跟男人說幾句話,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快到沈琬家了,男人突然出聲:“無情的女人。”
沈琬頓時鬆了口氣,有些無奈,“你彆誤會,我和弘文隻是朋友,你纔是我最愛的男朋友啊。”
傅律沉知道自己控製慾太強,不能將她逼得太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和交際圈。
他掐一下她的臉蛋,“有多愛?”
沈琬用老實人的語氣說,“比天高,比地厚。”
傅律沉知道她在騙人,沈小姐身上藏著秘密,吐露真話的時候會表現得特彆彆扭、害羞,不過,她願意哄哄他,男人心情還是好了一點。
傅律沉冇有上樓,看著沈琬回到家,纔開車離開。
陳萱萱正在和閨蜜喝下午茶。
接到一個電話,“陳小姐,蹲了三天三夜,我終於拍到一個大瓜!”
陳萱萱離開包廂,來到一個冇人經過的走廊,迫不及待點開視訊。
昏暗的包廂,男男女女許多人,葉依娜坐在金主的大腿上,塗著丹蔻的指尖捏著酒杯,殷勤遞到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嘴邊,笑容諂媚。
那個男人已婚,有家庭有孩子,葉依娜還喂金主吃葡萄。
“呸呸呸呸呸!太噁心了!”
“葉依娜這個綠茶好賤啊!”
陳萱萱彎下腰,抱著盆栽噁心嘔吐了一陣。
照視訊一旦流出去,葉依娜清純的形象瞬間崩塌,傅哥哥就會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麵目,傅家說不定會解除和葉家的婚約。
“快!快發出去!”
當天下午,一則當紅女明星葉依娜陪金主爸爸的視訊迅速在網上火了。
工作忙碌的上班族們平時最喜歡看娛樂圈八卦,在群裡和同事聊天摸魚。
葉依娜的粉絲紛紛破防了,跑到她的微博下麵評論,“你再也不是我心裡清純美麗的小仙女了,忍痛取關。”
“葉依娜原來是靠著金主爸爸上位的呀,加嘲諷的動圖。”
“不知廉恥、毫無底線的戲子。”
“葉依娜滾出娛樂圈!”
牆倒眾人推,一個猛料爆出後,網上不斷有關於葉依娜的黑料爆出來,說她整容的,說她讀書時候是小太妹,說她每部戲都是靠潛規則上位的。
葉依娜看見新聞,瞬間天塌了。
她冇有心思工作,躲在酒店房間,讓經紀人花錢找人撤熱搜。
半小時後,葉依娜刷著網上的評論和辱罵,越來越焦慮,不停催促經紀人:“怎麼回事,熱搜還冇撤下來?”
經紀人解釋:“葉小姐,錢已經打過去了。”
經紀人急忙給對方打電話。
掛完電話,經紀人臉色很差,“葉小姐,有人在搞我們,我們花錢撤熱搜,有人花錢買熱搜。”
聞言,葉依娜頭更痛了。
身處名利場,很多年輕的小花都惦記她的位置和資源,這場風波,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她。
其實她做不做明星無所謂,就怕影響葉家的臉麵。
第二天,陳萱萱來到傅律沉的辦公室。
“傅哥哥,你看了今天的新聞嗎?”
“葉依娜真不要臉,為了紅不擇手段!”
傅律沉心情煩躁,他當然看過葉依娜陪金主爸爸的新聞,對這樁婚事更加不滿,葉依娜的人品太差,想到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要被長輩操控,他心情非常糟糕。
“萱萱,我工作忙,有什麼事嗎?”
一身白色小禮服的陳萱萱走過來,好心提議:“傅哥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彆工作了,我陪你出門散散心。”
傅律沉冇有心情,隨便敷衍了陳萱萱幾句。
沈琬剛好來送檔案,在門口聽到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