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回來了。”
傅律沉回到老宅,傭人上前接過他隨手脫下的外套、車鑰匙。
男人掀眸,“夫人呢?”
“夫人正在大廳會客,她今天很高興。”
今天是傅夫人的生日,傅家特意舉辦一場生日宴。
傅夫人喜歡熱鬨,每年生日宴會都會叫來親朋好友,一起吃飯打牌。
傅律沉特意提前下班,帶著精心準備的禮物,回老宅給母親慶生。
“律呈——”
一道甜美溫柔的女聲。
傅律沉順著聲音望過去,葉依娜站在門口等了傅律沉很久。
她穿了一條白色的蕾絲半袖連衣裙,長長的頭髮盤起來,雙手放在身前,打扮地乖巧、甜美。
男人邁開長腿,路過葉依娜的時候,他淡淡開口:
“一起進去吧。”
“嗯,”
老宅十分熱鬨,人來人往的,到處擺著新鮮的百合花和氣球。
傅夫人今天很高興,傅家人特意為她舉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
空中流瀉一串優雅輕快的音樂,餐桌上擺著豐盛的食物和美酒。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端莊典雅的深紫色旗袍,細長的脖子上戴著一串溫潤的珍珠項鍊,臉上笑盈盈的。
傅先生站在妻子的身邊,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特意戴了一條紫色的領帶,眼角帶著幾絲歲月的皺紋,望著傅夫人的眼中還帶著濃濃的眷戀。
葉依娜和傅律呈一同出現在人前。
“媽,生日快樂!”
傅夫人微笑頷首。
“傅夫人,生日快樂!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
傅夫人看了一眼葉依娜送來的禮物,一尊金燦燦的佛像,心裡嫌棄俗氣,嘴上卻誇讚:“喜歡,喜歡,難為娜娜你用心了。”
一個妙齡少女出現在葉依娜麵前,身著白色洋裝,脖子上戴著價值不菲的珠寶,兩隻塗著銀色眼影的大眼睛又閃又亮。
“傅伯母,生日快樂!”
望著活潑調皮的陳萱萱,傅夫人總是輕易被逗笑。
“萱萱!小丫頭什麼時候回來的?聽你爸媽說你已經從法國畢業了。”
陳萱萱乖巧點頭,“剛參加完畢業典禮,我就迫不及待回國了。”
“伯母,回來的太匆忙了,一時不知道該送你什麼生日禮物,隻能把我最喜歡的法國藝術家雅克的畫作送給您了。”
陳萱萱一個眼神,身後的傭人拿出她帶來的禮物。
白布揭開,五彩斑斕的顏色,個性簡潔的線條,讓傅夫人眼前一亮。
“天哪,好美,真的太讓人喜歡了!”
傅伯母對她送的禮物愛不釋手,陳萱萱臉上十分得意。
陳萱萱提前做了一番準備,從沈秘書處探聽到傅哥哥送給母親的禮物,她送了一份同型別的禮物。
“伯母今天真好看,和帥氣的伯父太登對了!”
傅先生微笑:“你這皮丫頭,連傅伯父也調侃。”
陳萱萱吐吐舌頭,“哎,說點實話都不行嗎?我從小就喜歡漂亮、溫柔的伯母。”她拉著傅夫人的手臂撒嬌。
傅夫人和傅先生忍不住捧腹大笑。
陳萱萱望了一眼傅律沉,取笑,“傅哥哥,你一直繃著一張英俊好看的臉,不累嗎?”
“?”
男人冇有一點反應,像石雕,陳萱萱更加生氣。
她直接上手戳他的臉,傅律沉迅速閃到一邊。
“陳萱萱,請淑女一點。”
“哼,誰叫你裝酷的!”
傅夫人和傅先生笑容滿麵瞧著兩人打鬨。
葉依娜心裡不是滋味,咬著唇角,眼前出現的女孩,完全搶走了她的風頭。
前來祝賀的客人很多,傅先生和傅夫人忙著接待其他的客人。
傅律沉在大廳招呼客人,葉依娜感到有些煩悶,一個人踱步到花園。
“你就是傅哥哥的未婚妻?”
兩人明明第一次見麵,葉依娜不明白對方為何滿臉敵意。
“你是?”
女孩仰著一張驕傲的臉蛋,“我叫陳萱萱,是傅哥哥的青梅竹馬。”
“哦。”
原來是跑到她麵前來示威的。
陳萱萱雙手叉腰,氣勢洶洶道:“葉依娜你配不上傅哥哥,我纔是他的最愛。”
聽到“最愛”兩個字,葉依娜隻覺得十分諷刺。
傅律沉並不愛葉依娜,也不愛眼前這個莽撞幼稚的小丫頭。
兩個女人卻為傅律呈爭風吃醋,也挺可笑的。
葉依娜挑眉,她本來冇有多少底氣,葉家大小姐的身份是搶來的,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越來越相信自己命好、運氣好,註定嫁給傅律呈。
“陳小姐,你這人挺有意思、挺可笑的!”
“我怎麼可笑呢?”
“我是律沉公開承認、雙方父母認可的未婚妻,就算你們一起長大的,你憑什麼來我麵前叫囂?”
被葉依娜狠狠嘲笑了,陳萱萱氣得直跺腳。
她跟男人求助:“傅哥哥,葉依娜她、她欺負我!”
傅律沉腦袋疼。
哭著跑到洗手間,陳萱萱整理了一下哭花的妝容,她拿出手機給沈琬打電話,氣憤大罵:“沈秘書,氣死我了!那個姓葉的太囂張了!我好討厭她!”
沈琬藏住心頭的竊喜,語氣平靜道:
“怎麼,她對你做了什麼?”
接下來,陳萱萱劈裡啪啦把葉依娜狠狠罵了一頓。
陳萱萱認為葉依娜配不上優秀的傅哥哥,隻有她才配做傅哥哥的妻子,她發誓:“我一定會抓住葉依娜的把柄!”
“我幫你。”
中途,傅律沉逃出宴會,躲在花園裡抽一根菸。
煙霧繚繞中,映出男人乾淨利落的下頜線。
手機震動了,長指掏出口袋裡的手機。
看見沈琬的名字,傅律沉薄唇勾起,“怎麼突然給我打視訊?”
磁性的嗓音透著一種說不清的慵懶。
視訊裡的女人正在下班的路上,街景閃過,還能聽到一些馬路上嘈雜的聲音。
“查崗!”
沈琬笑著跟男人開玩笑,“今天的宴會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傅律呈嗓子淡漠,“還行。”
“不如跟你在一塊。”
聽著男人的情話,沈琬心裡升起一抹淡淡的甜意。
“我纔不信,宴會這麼無聊,那你來找我呀!”
女人嗓音柔柔的,如羽毛輕輕掃在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