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否認?我看看裡麵……怎麼寫的,違約金是3個億。”
傅律呈揚起手臂,防止氣急敗壞的女人直接撲過來撕毀合同。
合同還是交給他來保管。
“傅律呈,你太無賴了!”
男人輕拍一下女人的臉頰,“認命吧!”
麵對女人的強烈不滿,傅律呈隻丟下一句話,便去忙自己的事情。
沈琬追上去,從樓上追到客廳,在門口張開手臂堵住了男人,“傅律呈,今天不跟我說清楚,你不許走!”“你哄騙我簽下三年情人協議,那你自己呢?和葉依娜糾纏不清的。”“我會和她解除協議。”“什麼時候。”“我儘快。”
說完,傅律呈出門上班。沈琬冷哼,男人隻會嘴上各種哄騙她。從來不帶她去見他的家人,出入正式的場合,她對兩人的愛情冇有一點安全感,
沈琬抿唇,努力告訴自己一件事,她不能光相信男人那張嘴。
……
暴力小兔上線了。
“琬兒,在乾嘛?”
安靜的沈小姐回覆:“在看書。”
“你家那位什麼時候有空?我爸媽想請他吃一頓飯。感謝你們上次對我家的幫助。”
“不用這麼麻煩。”
安靜的沈小姐發了一個萌萌的笑臉。
“琬兒,快幫我問一下傅總什麼時候有空,我老媽在旁邊站著呢。”
沈琬不禁失笑,提起寬鬆的裙襬,拿著手機去書房找傅律呈。
“慧慧想請你吃一頓便飯,問你想吃什麼?”
傅律呈手指一頓,抬起頭來,若有所思看了沈琬一眼,緩緩道:
“去她家。”
沈琬有些奇怪,男人的口味為何突然變了,向來隻去高檔餐廳,花錢享受彆人提供的服務,現在卻喜歡吃家常菜?
沈琬挺意外的,不確定再問一遍,“去蕭慧家?”
傅律呈點點頭。
第二天,傅律呈開車載著沈琬去蕭慧家。
傅律呈很懂禮數,還帶了幾份禮物。
聽見敲門聲,蕭慧趕緊跑過去開門,欣喜道:“傅先生,琬兒你們來了!”
韓成站在蕭慧身邊,笑著打招呼:“律呈,琬兒。”
蕭父蕭母正在廚房做飯,屋裡飄滿飯菜的香氣,滿滿的煙火氣息。
飯還冇有好,大家坐在客廳閒聊。
傅律呈在蕭家看到了很多沈琬的照片,一起旅遊,一起跑步,可見兩人感情很好。
“你倆感情真好!”
蕭慧搭著沈琬的肩膀,得意一笑:“可不,我和琬兒認識了很久。”
“如果你以後欺負琬兒,我不會放過你的。”
傅律呈笑了,“我可冇有欺負她,不信你問琬琬。”
沈琬移開目光,莫名被男人曖昧的眼神看得耳尖發紅。
沈琬對著蕭慧笑了笑,“慧慧,我最喜歡伯母做的糖醋排骨,想起來,都忍不住吞一吞口水。”
她知道好友是真心為她考慮,沈琬十分感恩這輩子遇見蕭慧,之前灰暗低沉的時光,都是蕭慧陪著她度過的。
蕭慧拍一下胸口,“放心,琬兒,我都跟我媽說了。”
韓成提議:“飯還冇有好,我們先玩一會牌吧。”
其他幾人舉手讚成。
經過這事,蕭慧對傅律呈的態度好多了。
蕭慧說了很多沈琬小時候的事情,在鄉下長大,和媽媽感情很好。傅律呈全程一直默默聽著。
吃飯的時候,傅律呈很開心,在蕭父的勸說下,喝了很多的酒。
“感謝傅先生大力幫忙,救蕭家脫離這次危機。”韓成舉起杯子,替自己好麵子的女友道謝,“老大,所有的感謝都在這杯酒裡。”說完,韓成仰頭,一口乾掉杯中的酒水。
男人喝醉了,叫了一個代駕,送他們回家。
司機詢問:“您好,你們要去哪裡?”
“去禦水灣。”
“回租屋。”
兩個不同的地址,司機有些為難地看向兩人。
傅律呈眉頭一挑,“纔剛簽了合約,女人,你彆太無情!”
沈琬把手機遞到他麵前,溫柔笑了一下,“不如你給我外婆打電話,跟她說。”
傅律呈抿緊薄唇,不再提起此事。
深夜,車子停在沈琬租屋樓下。
沈琬輕輕拍了一下昏睡的傅律呈,“律呈,到了,我該回去了。”
“到了?”
男人睜開眼睛,眼神透著幾分迷茫和意外。
抬手揉一揉疲倦的眼睛,他整理一下衣服,起身推門下車。
“我送你。”
沈琬抬眸望了男人一眼,心底感歎還挺細心的。
“琬兒,你回來了?”
“小傅,你送琬兒回來了。”
傅律呈禮貌地跟外婆打招呼。
外婆見到傅律呈很開心,急忙去廚房倒茶水,傅律呈在客廳坐了一會,單手捧著腦袋,開始呻吟:“腦袋好疼……好疼……”
外婆端著杯子回來,擔憂不已,“小傅,你怎麼不舒服了?”
沈琬淡淡解釋,“他喝多了……”
“琬兒,你扶小傅去休息一下。”
“不用,他冇事。”
“哎,你這丫頭真不會照顧人。”
在外婆責怪的眼神下,沈琬拿手指偷偷戳了幾下男人,嚴重懷疑他是裝睡的。
傅律呈卻冇有任何反應。
沈琬抬起一條胳膊,扶著高大的傅律呈向房間走去。
一進門,男人反手直接鎖上門,身後的沈琬瞪大眼珠。
傅律呈大喇喇掀開被子,宛如回到自己家,一頭鑽進散發著淡淡女人香氣的床上。
沈琬發現上當了,伸手指責:“傅律呈,你裝醉!”
“既然你不跟我回去,我隻能賴在你家。”
沈琬掀開被子,想把傅律呈拽出來,躺下的男人跟一頭沉重的肥豬一般。
沈琬雙手叉腰,想到一個好法子,故意對門外大喊:“外婆——小傅已經……”
下一秒,沈琬被一道猛力拽到床上,微張的嘴巴被一隻溫熱的大掌緊緊捂住。
“彆吵!”傅律呈在她耳邊低語,“陪我睡覺。”
男人親昵地用薄唇蹭了蹭沈琬的臉頰,溫熱的氣息緩緩噴在她的臉上,如羽毛輕輕騷在她心頭上。
沈琬掙紮不開,嘟著嘴罵了一句:“奸詐的老狐狸!”
傅律呈閉眼休息了幾分鐘,靈活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動了起來。
冇多久,沈琬身上的衣服緩緩褪儘,一室旖旎,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