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淺淺一笑,“如果我說得對呢?”
話落,全場爆發一片鬨笑聲。
“弘文,你帶來的女伴有點個性啊。”
沈琬聽著大家對她的懷疑和嘲諷,臉上毫無波瀾。
羅弘文不急不慢說道:“上次我父親生日,我給他弄了一件寶貝,便是這位年輕的小姐幫我修複的,技術精湛,堪稱完美。”
“真的假的?”
“世伯,弘文什麼時候騙過你呀?”
頓時,大家看沈琬的眼神不一樣了。
大佬溫和道:“小姑娘,你說這是贗品,哪裡有問題呢?”
沈琬指著麵前的雞缸杯,“有兩處破綻,一,這隻母雞羽毛上的線條太清晰了,古人作畫講究意境,以濃淡呈現立體感;二,鬥彩是釉上彩,隨著幾百年的時間流逝,顏色會自然變淡,它是經過後天打磨後呈現的一個效果。所以這是一個複製品。”
大佬拿著放大鏡,果然在雞缸杯上看到了兩處破綻。
他氣得大罵:“混蛋!竟然敢被騙我?”
大佬眼睛一瞪,凜冽的氣場十分逼人。
他舉起雞缸杯就要當場砸掉,沈琬不捨得寶物被砸碎,張開手臂攔在他麵前。
“雖然它是一個複製品,如今能做出這種杯子的匠人非常稀少,它的收藏價值依然不低。”
沈琬對著大佬微微一笑,“當然,我還年輕,如果說錯了,還請各位大佬見諒。”
這一番話,讓所有人信服沈琬的專業。
羅弘文偷偷告知大佬,“她就是如今聲名鵲起的王宛大師。”
大佬冷靜下來,認真打量了一眼沈琬。
“快請這位王宛大師上座。”
最後,很多大佬偷偷加了沈琬的微信,拿下好幾個訂單。
望著女孩開心的笑臉,羅弘文內心十分開心和滿足。
“弘文,謝謝你帶我來,回頭我跟你分錢。”
羅弘文不想要她的錢,他知道沈琬的性格,如果他不接受分賬她不會安心的。
羅弘文帶沈琬參加飯局,一方麵是投其所好,討沈琬的歡心,另一方麵是利用沈琬結交人脈。
這些幕後的大佬都喜歡玩一些高雅的字畫,曆來古董市場,真真假假極其容易迷惑人,輕則被騙幾萬,重則被騙上千萬。
“傅總,你來晚了,錯過了王宛大師的精彩一幕。”
傅律呈早就在爺爺的口中聽過古董修複師王宛的名號,年紀輕輕,才華橫溢,一雙慧眼識彆古董真假,一雙妙手完美修複價值連城的古董。
他今天來得晚,錯過了一睹王宛大師真容的機會,卻是挺可惜的。
依稀聽到“傅律呈”的名字,沈琬嚇得連忙躲在羅弘文的身後。
蹲下身子,沈琬看到樓下入口處的兩人——傅律呈和葉依娜,她自言自語:“他怎麼會來宴會?”
羅弘文無奈一笑。
大家一個圈子的,難免會碰到幾次。
她拽一下男人的衣服,低聲道:“弘文,我不想他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
“嗯,這個秘密隻有我們知道。”
羅弘文調皮一笑,為隻屬於兩個人的秘密竊喜。
沈琬心裡不是滋味,傅律呈光明正大挽著未婚妻參加宴會,她隻能躲在暗處。
“目的已經達到了,琬兒,不如我們回去吧?”
羅弘文不想錯過送沈琬回家的機會。
沈琬緩緩點頭,不想看見那對讓她難過的男女,“好呀,哎喲,肚子好疼......我先去下洗手間。”
羅弘文無奈道:“好吧。”
沈琬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路過一條昏暗的長廊,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男人滿眼不悅,質問:“沈琬,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彆人請我過來的。”
傅律呈不由攥緊手指,臉色鐵青,“羅弘文?又跟他在一起?”
傅律呈壓根想不到沈琬竟是古董修複師王宛,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彆的男人覬覦。
剛纔心頭的酸澀,轉化為對男人的憤怒,沈琬譏諷:
“自己心臟看什麼都臟,我和他清清白白,連手都冇拉過,放著你的漂亮未婚妻不管,找我乾嘛?!”
女人口齒過分伶俐,傅律呈恨不得直接封住她的小嘴,掐著女人的下巴。“
“痛——”
臭男人直接在她鎖骨上種下一顆草莓,證明她是他的女人。
突然,沈琬伸出手臂勾著男人的脖子,紅唇貼上男人的薄唇。
女人難得的主動,男人心癢難耐,這一吻纏綿如火,連周遭氣溫變得炙熱。
瞧著男人臉上、衣領上鮮紅的唇印,沈琬開心地笑了,不能總是她一直吃癟吧。
她故意問傅律呈,眼裡透著不知死活的挑釁,“是不是跟偷情一樣……很刺激?”
女人柔柔的氣息噴到他的脖頸間,傅律呈耳朵立馬發紅。
若不是時間不對,他想扒光她的衣服,按在床上好好教訓一頓。
大掌扣著女人的腰身,用力按了按,“調皮!”
傅律呈的薄唇染上欲色,十分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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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已經弄臟了,傅律呈索性不回宴會,強行拉著女人從後門離開,阿傑已經提前把車開過去了。
沈琬後悔了,拽著門框不想離開,大聲叫道,“傅律呈,我的事情還冇辦好,我不想走!”
傅律呈冷哼,“誰點的火,誰負責滅。”
羅弘文還在宴會上等她,她還不能離開,離開前至少應該和他說一聲。
沈琬欲哭無淚,為什麼她總是鬥不過傅律呈?
男人把女人塞到後座上,隨即在沈琬身邊落座。
“開車!”
傅律呈吩咐阿傑。
阿傑有些意外,今晚大變活人?!
“傅律呈,你不管自己的未婚妻葉依娜了嗎?”
傅律呈淡淡瞥一眼沈琬,漫不經心道:“多管閒事,好好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吧。”
男人心情似乎不錯,一隻骨節分明的長指敲打著膝蓋。
沈琬暗罵:無情的男人!把她們姐妹倆玩弄於手掌之中。
望著窗外的夜色,沈琬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琬拿著手機,匆匆給羅弘文發了一條資訊:“弘文,抱歉啊,有點急事,我先離開宴會了。”
半分鐘後,羅弘文擔心地問:“琬兒,遇到什麼急事了?可以跟我說說。”
沈琬還在糾結該怎麼回覆,手裡的手機突然不見了。
她抬眸,俏臉一冷,瞪著搶走她手機的男人。
“羅弘文給你發什麼?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