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琬穿著泳衣出來,頭髮全部盤在腦後,露出優雅氣質的肩頸,白皙的肌膚被黑色泳衣襯得更加通透誘人,傅律呈瞬間後悔了,他竟然冇留意泳衣的後麵是一個大露背設計。
前麵是保守端莊的設計,後麵大膽露出光潔的背部線條。
傅律呈皺眉,“重新換一件。”
沈琬不想換,迫不及待想去海邊遊泳。
“好多人穿三點式,我隻露了一點後背......還有,為什麼你穿這麼少?雙標啊!”
沈琬生氣地戳戳男人光著的胸膛。
男人望一眼頭上熱烈的太陽,解釋:“天氣太熱了。”
“藉口。”
眼見說服不了沈琬,男人隻得另想法子,大手直接搭在沈琬的香肩上,遮住了大片的春光,傅律呈的心情頓時舒坦了不少。
一路上,俊男靚女吸引了不少遊客的目光,不少男人對沈琬吹口哨。
“嗨,你是中國女孩嗎?好漂亮啊!”
“好像中國洋娃娃啊!女孩,能交一個朋友嗎?”
外國人說話熱情又直率,誇得沈琬十分不好意思。
傅律呈聽懂了那些男人的口中的英語,唇瓣緊抿,強忍心頭翻湧的醋意。
男人氣得踹飛一顆石頭,“不許笑!”
沈琬否認,“我可冇有笑。”
“彆得意!這幫饑渴的男人見誰都這麼誇?”
“傅律呈,你吃醋了?”
“嗬嗬,笑話!”
路過一群穿著大膽火辣的年輕女孩,瞧著男人英俊的相貌,直接對傅律呈拋媚眼、勾手指。
沈琬這下不爽了,嘀咕:“傅律呈,我看你故意隻穿泳褲的,專門勾引妹子的!”
“恭喜你猜對了!”
傅律呈放開沈琬,準備向女孩們走去。
沈琬急忙拽著他的一條胳膊,咬著牙命令:“不許去!”
傅律呈更鐘意古典氣質美人,調侃:“我家琬琬真凶!”
終於走到了近海區,“大海,我來了!”
“撲通”一聲,沈琬縱身跳到心心念唸的海水裡,嘴角掛著愜意的笑容。
傅律呈也跳進海裡,不敢遊遠了,一直在沈琬的身邊徘徊。
沈琬看著笨笨的,一臉很好欺騙的樣子。就算他這個正牌男友在身邊,那些肌肉發達的男人絲毫不收斂。
意外還是發生了,沈琬在水裡遊動的時候,感覺有人在抓她的腳踝,她一回頭,看到一個深目高鼻的外國人對她笑得十分猥瑣。
她嚇得大叫:“乾什麼?放開我!”
外國男人力氣很大,加上在水裡掙紮不方便,沈琬被男人一直往深海裡拖。
聽見沈琬的喊叫,傅律呈急忙遊過來。
外國人看到沈琬的男友來了,又急忙逃走了。
沈琬被人騷擾了,頓時冇有一點遊泳的興致了,眼眶不禁通紅。
兩人回到岸上,傅律呈把委屈的女人抱在懷裡,安撫地輕拍她的臉蛋,“冇事了,琬兒,我們回房間吧。”
沈琬乖乖點頭,傅律呈找來一條大浴巾,搭在女人肩上,遮得嚴嚴實實的。
回到房間,傅律呈特意在浴缸放滿水,抱著驚慌的沈琬進去。
溫暖的水漸漸包裹著全身,離開了吵鬨的人群,沈琬的身子漸漸放鬆,抬起眸子,才意識到傅律呈一直抱著她。
一抹羞紅飛上臉頰,沈琬小聲說:“律呈,謝謝你,我冇事了。”
男人呼吸灼熱,手指在她光潔的背上滑動,薄唇在她耳邊低語,“琬琬,我有事。”
沈琬耳尖不由發紅,隔著輕薄的布料,明顯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
清晨,沈琬在清脆的鳥鳴聲中醒來的,清新的空氣,兩人住的房子是當地特色小木屋,到處是海洋氣息的貝殼類裝飾。
她不太想出門,兩人在房間的陽台上,愜意地躺在棉布躺椅上,曬著海邊暖洋洋的太陽。
下午,傅律呈帶著沈琬出門,去附近一條著名的非常有特色當地街市。
沈琬發現當地的衣服、首飾、餐具都非常有特色,一路上看得目不轉睛。
路過一家禮服定製的店鋪,傅律呈說:“進去看看?”
沈琬發現櫥窗裡的衣服很有當地特色,便進去參觀一下。
當地的服裝設計風格大膽多變,美輪美奐,跟帝都的不是一種風格,沈琬冇注意到傅律呈和老闆溝通了幾句。
這時,裁縫師拿著軟尺過來,要幫沈琬量尺寸,沈琬嚇到了,連忙推說不用、不用。
傅律呈走過來,攬著她的肩膀,笑說:“過幾天,這裡即將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我的朋友邀請我倆參加。琬兒,我們來得太匆忙,隻有提前定製禮服,纔不會失禮於人。”
“怎麼不早說啊,律呈,你又給人家準備了驚喜!”
“那你喜歡嗎?”
沈琬開心地點點頭。
從店裡出來,兩人繼續逛街。
聞到一股熟悉又親切烤麪筋的香氣,沈琬趕緊拉著傅律呈走過去。這幾天,天天吃海鮮,真是吃膩了!
果然,找到一箇中國人開的燒烤攤。
“老闆給我來十串!”“老闆,我也要十串!”
沈琬感覺女人的聲音很熟悉,抬眸一瞧。
“慧慧!你什麼時候來馬爾代夫的?怎麼不告訴我呢?”
“昨天來的,琬兒,你也冇告訴我啊!”
韓成最近難得有假期,昨天,他帶著蕭慧來馬爾代夫度假。
女人喜歡逛街,看見什麼都要湊上去看一看,或者點評幾句,男人隻能硬著頭皮陪著,逛著逛著,男人淪為保護女人安全的保鏢。
兩個男人十分無聊,對望一眼,傅律呈:“你們度假,為什麼偏偏來馬爾代夫啊?”
韓成:“是你的女人拐走了我的慧慧。”
街上遊客太多,蕭慧不知道去哪裡了,沈琬緊張地四處尋找。
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在教人開摩托艇,長年累月在海邊工作,麵板黝黑,眼角佈滿滄桑的皺紋,右手中指斷了一節,手臂上有一處褪色模糊的紋身。
“琬兒,你在看什麼?”
沈琬緩緩轉身,手指微微發抖,她剛剛看到了一個仇人,她永遠也忘不掉的一張臉。
“慧慧,我們快走。”
“哦。”
半夜,靜謐的房間,沈琬彷彿在做一場噩夢,眉頭緊皺,額頭冒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媽媽......”
“媽媽,媽媽,你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