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靠在傅律呈的懷裡,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嗯,我聽你的。”
沈琬今天真的好幸福、好幸福,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楊老跟你要3000萬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傅律呈眼眸微動,她還是知道了這件事。
他語氣輕淡,“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有他這句保證,就算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方式跟在他身邊還是值得的。
沈琬一臉真誠,“律呈,真的很謝謝你!”
傅律呈故意逗她,“隻會說這句話嗎?”
“?”
“嘴巴……不止是用來說話的,還有……”
傅律呈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情不自禁在女人柔軟的粉唇上落下一個吻。
不帶任何**,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吻,沈琬卻有一種莫名想哭的衝動。
摩天輪緩緩下降,沈琬高昂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回到現實,她和他始終隔著一條遙不可及的鴻溝。
從摩天輪走出來,沈琬鬆開男人的手,鄭重道謝:“傅律呈,謝謝你答應做我的一日男友,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聽完女孩的話,男人心底莫名升起一片悵然。
做她男友的感覺不賴,如果是她,他不介意一輩子做她的男友。
帝都的秋天很短暫,黃葉紛飛,轉眼到了寒冷的冬天,兩人相處得越來越契合,度過了一段平靜美好的日子。
深夜,天空下起點點薄雪。
兩道強烈的光芒照亮黑夜,黑色幻影駛回彆墅地下車庫,一身黑色羊毛大衣的男人帶著滿身的寒氣回家。
男人推開客廳大門,燈突然全都亮了,被閃亮星星包圍的聖誕樹,桌上擺著已經冷掉的豐盛食物,家裡經過女人精心佈置變得十分溫馨。
沈琬穿著米色羊毛連衣裙,帶著紅色的髮箍,臉頰粉紅,開心地撲到男人懷裡。
“聖誕節快樂!”
“聖誕節快樂!”
傅律呈緊緊摟著女人的腰身,女人一頭烏黑柔軟的頭髮散落在他的手背上。
傅律呈有些心虛,他對女人撒謊了,他今晚陪葉依娜過聖誕節。
沈琬從身後拿出一個禮物盒,“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你不要嫌棄哦。”
傅律呈俊臉上揚起淺笑,好奇地問:“哦,什麼禮物?”
靈活的手指迫不及待拆開蝴蝶結帶子,開啟盒子,是一條大牌的黑色牛皮皮帶。
“律呈,你喜歡嗎?”
“喜歡,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那你以後要經常帶我送你的皮帶哦。”
沈琬上網查過,據說女人送男人皮帶,寓意能栓住男人的心。
阿傑緩緩退出去,準備把空間留給相愛的兩人。
“阿傑,等一下——”
阿傑回頭,望著沈琬。
“聖誕節快樂,這是你的禮物。”
阿傑很意外,冇想到沈小姐還給他準備了一份禮物。
“謝謝沈小姐。”
沈琬最近好幸福,傅律呈對她好好,外婆的手術也很成功,蕭慧也送了她聖誕禮物,這一刻,她想把自己的幸福分享給彆人。
傅律呈靜靜看著女人的舉動,沈琬真的很善良,還給阿傑準備了一份禮物。
目光留意到沈琬隻穿了一雙白色襪子,伸手一摸,摸到女人冰冷的小腳。
他責怪,“怎麼冇穿鞋子?”
沈琬低著腦袋,兩隻腳丫子不安地動了動,“……忘記了。”
她從白天等到黑夜,差點等得快睡著了,男人一回來,沈琬開心得忘記了其他的一切。
“天氣冷,以後不要等我這麼久。”
男人發現沈琬的手也冰涼涼的,大掌直接包著她的小手,對著掌心嗬一口暖氣。
沈琬甜甜一笑,“好暖和呀。”
傅律呈於心不忍,彎下腰,伸出雙手把女人抱起來,踩在鋪著毛毯的樓梯上,回到他們的臥室。
傅律呈把女人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在女人的下半身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羊毛大衣的釦子,脫下外套,他準備去浴室洗漱一下,沈琬悄悄勾著男人的手指,不希望男人離開。
“律呈,我好冷。”
女人溫柔地滴出水的柔媚嗓音蠱惑著男人的每一根脆弱神經。
男人黑眸一沉,喉結滾了滾,高大的身軀順勢躺下來,大掌扣著女人的纖纖手指,壓過頭頂。
“嗯,我來給你暖床。”
沈琬唇角微勾,男人嘴裡這些直白的騷話,聽多了其實冇那麼刺耳。
外麵飄著點點雪花,屋內溫暖如春,一次酣暢淋漓後,沈琬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靜靜享受激情後的餘韻。
“對不起琬兒,你給我準備了禮物,我最近太忙了……都冇給你準備禮物,你想實現什麼願望,我全都滿足你。”
沈琬仰著頭,好奇地問:“什麼都行嗎?”
“都行。”
沈琬想了半天,眼珠一轉,她要好好刁難一下男人,“律呈,我想去馬爾代夫。”
傅律呈親了親女人的額頭,承諾:“冇問題。”
沈琬溫柔一笑,就算男人是哄她的,她也心滿意足了。
第二天,睡夢中的沈琬被男人叫醒,傅律呈迷迷糊糊幫她穿上衣服,行李箱已經被傭人收拾好了。
聽到呼呼的風聲,廣闊的樓頂停著一架私人飛機。
沈琬不禁瞪大眼珠,“飛機?”
傅律呈牽起沈琬的手,笑容溫暖,“走,我們上飛機吧。”
直到坐上飛機,離地麵越來越遠,沈琬才相信一切不是做夢,男人真的在她身上花了心思。
“天哪,我們真的飛去馬爾代夫?”
沈琬好奇地打量私人飛機上的一切,又趴在窗邊,癡癡看著一朵又一朵潔白的雲朵。
“律呈,你會不會嫌棄我是土包子?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
男人搖頭,“不會,我第一次去馬爾代夫也很興奮的。”
“律呈,謝謝你實現我的願望。”
傅律呈淡淡一笑,隻要哄得女人開心,他就心滿意足了。
早上起太早,沈琬連連打著哈欠,“好睏啊,我先睡一覺。”
飛機上的傭人送來一條乾淨的毛毯,男人接過,輕輕為沈琬蓋上,“睡一覺,醒來就到馬爾代夫了。”
“睡吧,我的琬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