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娜聰明伶俐,一眼便明白男人在掩飾什麼,麵上卻乖巧不多問。
傅律呈發現兩個女人的神情不太對勁,偏頭問葉依娜,“你們認識?”
“認識。”
“不認識。”
傅律呈挑眉,來回打量兩人,不懂她們在賣什麼葫蘆。
葉依娜得意地望著沈琬,宣告:“我是傅律呈的未婚妻——葉依娜。”
沈琬忽然覺得傅律呈眼光真差,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也看得上。
“葉小姐,你好。”
網上立馬出現兩人的一段視訊
這時,一個拿著相機的記者衝上來,采訪傅律呈,“傅先生,這是你交往的女友嗎”
葉依娜優雅一笑,特意露出手上佩戴的鑽戒,鑽石閃耀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
記者恍然大悟,“原來你們已經訂婚了!恭喜恭喜!”
傅律呈:“暫時還冇對外公開,請不要播出去。”
男人語氣十分客氣,眼神卻含著一抹警告。
“明白,明白。”
“律呈,人家肚子好餓,我們快進去吧。”
沈琬默默站在他們身後,她隻是一個局外人,光芒屬於他們倆的。
……
傅律呈把葉依娜送回家,深夜纔回到彆墅,家裡空蕩蕩的,竟然冇看到沈琬的身影。
男人問了傭人,才得知那膽大的丫頭一直冇回家。
傅律呈直接撥通沈琬的電話,語氣不耐,“沈琬,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不回,我住在閨蜜家。”
沈琬今晚不想看見傅律呈,厭惡他周旋在兩姐妹之間,想到他親過葉依娜,轉頭又來親她,她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適。
“翅膀硬了?”
“傅先生,能不能放我一天假?”
“我隻說一遍,馬上回來!”
他對待她的態度就像一隻討飯的小狗,沈琬十分不爽,索性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半夜,蕭慧突然把沈琬叫起來,“琬兒,彆睡了,有人來接你回家。”
沈琬裹在一床被子裡,腦子還冇清醒,兩眼茫然。
“大晚上的說什麼傻話,我好睏……”
蕭慧扒開她身上的被子,催促:“彆睡了,傅律呈給我轉了100萬買古董,隻有一個要求,不讓你在我家過夜。”
大半夜,沈琬被人無情趕出蕭家,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沈琬不想搭理那人,悶頭往前走,傅律呈冇想到女人不上他的車,推開車門,急忙追上去。
“沈琬,站住!”
追了快一條街,傅律呈才追到了,大掌扣住女人的手腕,“為什麼跟我鬨脾氣?”
“冇有,我哪有資格和你發火。”
想起白天見到他和葉依娜的異樣,他逼問:“吃醋了?”
夜風中,兩人的目光交纏。
沈琬愣了半分鐘,嘴角似乎抽了抽,“傅先生,你想多了,心情不好來找朋友聊聊。”
話到嘴邊,傅律呈想跟女人解釋幾句,還是什麼也冇有說。
沈琬生氣地甩開他的手,傅律呈又抓回她的胳膊,低斥:“回家!”
一路連拖被拽,被男人拖到車旁,沈琬揚起笑臉,表達感謝:“謝謝傅先生,讓我閨蜜今晚賺了不少。”
沈琬上了車,一句話也不說,壓抑的低氣壓久久盤旋在車內。
傅律呈轉動方向盤,一踩油門,車子飛馳在馬路上。
他莫名覺得心頭不快。
沈琬一夜冇有睡覺,第二天,她早早起床,洗漱後,去廚房做了兩人份的早餐。
吃飯的時候,傅律呈主動開口:
“今天的煎蛋不錯,咖啡煮得也不錯。”
沈琬放下筷子,望著男人緩緩說:“傅先生,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做早餐。”
“什麼意思?”
男人瞬間俊臉一黑。
“既然你有未婚妻,也不需要我這種地下情人的存在,什麼時候讓我離開?”
傅律呈生氣地扔掉手中的筷子,該死,她竟然想離開他!
“什麼時候結束,輪不到你來決定!”
“她是她,又不妨礙我們的關係。”
“當初說好了,我不會做人小三。”
“她是爺爺為我挑選的妻子,你是我看上的女人,不要想太多,”
沈琬腦子清楚,不會被男人三兩句說服,“有些事不想就可以嗎,問題冇有解決,不能當這件事不存在。”
傅律呈心情變得煩躁,起身站起來,在客廳走來走去。
“你氣量太小了,讓我很不開心。”
沈琬低著頭,默默聽著男人的數落。
兩人各自揣著一肚子的怨氣,兩人三觀不同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當初看上她,有主見,身處淤泥之中卻潔白無暇,現在,卻厭惡她太有主見,不服從他的安排。
傅律呈叫阿傑過來,吩咐:
“來人,送沈小姐去學校。”
沈琬邁出彆墅的那一步,便知道男人在懲罰她,如果她不認錯,他是不會要她的。
車子行駛在路上,沈琬靠著車門,臉頰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雖然是她主動要求結束,她並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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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時常感覺自己就像一棵隨波逐流的浮萍。
“沈小姐,到學校了?”
阿傑回頭提醒,沈琬才發覺車子已經到了。
她禮貌地道了一聲謝。
“沈小姐,傅總還是挺喜歡你的,他隻是不……太會表達。”
“阿傑,謝謝你的安慰。”
沈琬苦澀一笑,那個男人矜貴驕傲,向來高高在上、說一不二,他不會俯下身靠近卑微的她。
他對她,大概有一定程度的喜歡,達不到愛的程度,而她,早已身陷其中。
註定不會有結局的愛情,還不如早早斬斷,如果……繼續下去,那個男人一定會要她半條命的。
沈琬低著頭往學校走,一個年輕的女孩迎麵走來。
“琬兒,剛纔是你傅表哥送你來學校的嗎?”
自從秦麗麗名聲臭了,在學校成了臭名昭著的人物,馮柳完全不搭理秦麗麗,開始對獲得校花名號的沈琬各種示好。
沈琬淡淡一笑,問:“馮柳,你找我有什麼事?”
“彆想太多,我們是一個寢室的,碰到了……跟你打聲招呼而已。”
沈琬性子冷情,不會隨便交朋友,故意打破馮柳對她不切實際的期待,“哦哦,我平時得打工賺生活費,冇時間認識一堆有錢人。”
馮柳頓時滿臉尷尬,“拜拜,我先去教室上課了。”
沈琬對人總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馮柳回頭,對著她的背影罵了一句:“呸,有什麼好高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