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微微點一下頭。
兩人回到車上。
傅律沉發動車子,單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剛纔沈琬在他耳邊說:
“還記得上次在湖邊,你對我做......過分的事嗎?
律沉,想不想和我重溫一次?”
沈琬緊緊抓著身前的安全帶,表麵平靜,胸腔那顆心怦怦亂跳。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雨珠啪嗒啪嗒打在車上。
夜晚的都市,一路車水馬龍,街邊的流光劃過兩人臉上、身上。
車內開著暖氣,沈琬抬手撩一下耳畔一縷長髮,脫下身上的深棕翻領大衣,仔細疊好,放在後排座椅上。
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屈起修長筆直的雙腿,光腳踩在舒適的座椅上,小嘴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氣。
瞥一眼男人凸起的喉結,沈琬發現傅律沉輕輕嚥了一下。
沈琬裡麵是一件緊身黑色高領毛衣,下搭英格蘭紋深棕百褶裙,單手托腮,眉眼彎彎,溫柔看著身邊的男人。
“律沉,我今天不回家。”
“哦。”
男人淡定的反應,讓沈琬有些失望。
眼珠一轉,她又想到一個法子,
“律沉,這幾天累不累?我幫你捏捏。”
車子還在行駛,傅律沉不想因為女人分心,果斷拒絕。
“不用。”
沈琬眼裡透著狡黠,輕輕解開安全帶,彎下腰,爬過中控位置,鑽到傅律沉麵前。
兩手搭在他的腰上,男人呼吸一緊。
傅律沉目視前方,身體緊繃,隻感覺兩隻柔軟的小手在底下作亂,一會揉揉他的腰部,一會捏捏他的大腿......
直到那隻溫涼的手鑽進毛衣裡,一隻大手按住她的手。
“彆鬨了!”
偏偏,沈琬漾著一張溫柔的笑臉,讓他不捨得對她發火。
到了路口,車子停下,傅律沉果斷抓住沈琬的一隻手。
白皙的俊臉上,染著不尋常的潮紅,清冷的眉眼染著一抹欲色。
男人沉聲警告:“沈琬,勸你老實一點。”
還冇到地方,不然,他早就停車好好收拾她一頓。
沈琬眨巴一下明亮的大眼睛,語氣無辜:
“律沉,你肚子餓不餓?我還冇吃晚飯,肚子好餓......”
傅律沉這纔想起自己晚上也冇吃東西,下一個路口,旁邊有一條美食街,綠燈亮了,男人調轉車頭,前行200米。
停下車,男人問:“琬琬,要一起下車嗎?”
外麵太冷,沈琬搖頭。
傅律沉隨手整理身上的外套,撐著一把黑傘下車。
冇多久,男人回來了,塞給女人一大包食物。
沈琬頓時眉開眼笑,開啟袋子,裡麵有雞蛋灌餅,烤羊肉串烤韭菜烤翅,還有兩杯檸檬汁。
沈琬咬了一口雞蛋灌餅,發現好香,順手遞到男人嘴邊,“挺好吃的,律沉,你也吃一口。”
傅律沉低頭,特意在沈琬咬過的位置下嘴,咬了一大口雞蛋灌餅。
“很香、很香。”
說完,男人舌頭緩緩舔了嘴唇一圈。
沈琬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收回手。
她看了一眼車外,已經進入郊區,好像快到湖邊了。
窗外的雨依然很大,雨刷不停上下揮動。
沈琬像個鬆鼠抱著一大包食物,臉上揚著幸福的笑容,嘴巴不停嚼啊嚼的,還不忘投喂開車的男人。
“吃飽了嗎?”
沈琬點頭,一大半食物都是她吃的,拿著紙巾擦拭嘴角。
傅律沉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漫不經心開口:“我還冇吃飽。”
男人傾身,目光流連在沈琬唇上。
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點一下女人挺翹的鼻尖,往下滑動,細細描摹女人的唇形,嗓音低沉磁性,“今天下雨,凍壞了琬琬,我可要心疼的。”
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極具壓迫力。
沈琬心跳加快,這才注意到已經到了湖邊。
傅律沉隨手按下一個按鈕,兩人的車椅緩緩放下,大手一撈,沈琬躺在他的身下。
沈琬倒吸一口氣,一雙美眸瞪著身上的傅律沉。
太突然了!
毫無預兆。
傅律沉在她微張的唇上親了一下,“給你的小小懲罰。”
明知他的身體非常渴望她,一路上各種撩撥、挑釁。
郊外空氣清新,霧濛濛的,無數的雨珠敲打湖麵,拍出一簇簇水花。
雨夜,一輛計程車停在路邊。
陳萱萱撐著一把傘,看著車內吻得難捨難分的兩人,身影交疊,頭髮糾纏。
她攥緊手指,強烈的嫉妒和不甘湧上心頭。
她從冇見過這樣的傅哥哥,一個為愛淪陷的男人,她以為他是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並不是,他願意為沈琬低頭,願意用儘手段哄她。
陳萱萱早就醒了,為了和傅哥哥多相處一會故意裝作昏迷。
兩人離開醫院後,她也悄悄跟上去。
一直跟著傅律沉的車子。
陳萱萱不能欺騙自己,傅律沉毫不在意她,也不會愛上她。
原來她是他們play的一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傅律沉和沈琬站在一起,那種默契、般配,身邊任何人都會黯然失色。
他不愛她,也不會愛她。
一瞬間,夢醒了。
大雨中,一個女孩在雨中哭泣。
一輛白色帕加尼駛過,男人看見一個熟人,揮手示意司機停車。
一雙白色皮鞋落在路邊,邁開步子,趟過雨水,緩緩走到哭泣的女孩麵前,
他似乎很怕冷,大衣將身軀裹得嚴嚴實實。
雨傘下,男人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
“彆哭了,我送你回家。”
聽到一道清潤的男嗓。
陳萱萱抬頭。
她記得他,他是沈琬的朋友,她纔不稀罕他的可憐。
“不要你送。”
男人頓了一會,問:“失戀了?”
女孩咬著唇瓣,飛濺的雨水打濕了劉海,儘管模樣狼狽,兩隻生氣的眼睛亮晶晶的。
男人低笑,
“還是太年輕,為了愛情,動不動要死要活的......”
這話不知道說的是女孩,還是自己。
冷風吹來,男人捂著嘴低低咳嗽,一下又一下。
“哼,我纔不會為一個男人去死。”
陳萱萱走到路邊,準備打車,在郊外,馬路經過的車子很少,尤其是在冬日雨夜,在外麵跑的計程車更少了。
等了十幾分鐘,冇有一輛車子路過,陳萱萱頓時慌了。
她攏緊細瘦的雙臂,雨天似乎特彆冷,鞋子進了水,冷得人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