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蛋對她非常寶貴,是她賺錢的武器,是她嫁人的臉麵,甚至比她的健康還重要。
現在毀容了.....
一切都毀了!
“啊!我的臉——”
葉依娜的尖叫,驚動整個葉家上下。
看著從衣櫃中出現的趙媽,葉依娜的人全都湧上來。
現場一片混亂,拳拳到肉的響聲。
葉依娜捂著受傷的臉頰,眼裡儘是想要殺人的瘋癲,大喊:“抓住她!給我狠狠打!”
三分鐘不到,葉依娜徹底傻眼了。
趙媽身手了得,長腿一掃,四個女人全都倒下,接著,趙媽坐在她們身上,拽起兩條胳膊。
哢嚓,哢嚓!
一個個露出痛苦慘白的神色。
“啊!我的手斷了!”
“啊!啊!我的腳斷了!”
進門前耀武揚威的幾個人,被趙媽收拾後,一個個躺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趙媽望一眼沈琬,她下手比較狠,問一下雇主比較好,“沈小姐,這樣可以嗎?”
沈琬:“還有一個。”
順著沈琬的視線,趙媽起身,往葉依娜躲藏的角落的方向走去。
門外望風的傭人察覺不對勁,轉身去找葉夫人、葉先生。
“琬兒,你在做什麼?!”
眼看有人撐腰,葉依娜哭哭啼啼撲到媽媽的懷裡,惡人先告狀,“媽媽,沈琬她拿剪刀.....毀了我的臉......”
同時,沈琬受驚般撲到爸爸的懷裡,抬起一雙水漉漉的美眸,“爸爸,她們突然闖進我的房間,說要打死我,嗚嗚......妹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葉建華看了一眼房間環境,立馬明白髮生了何事。
葉依娜半夜帶著四個人闖進房間,想要教訓沈琬,冇想到被一個傭人暴打一頓。
他拍拍沈琬的後背,輕聲安撫:“琬兒,爸爸會給你做主的,你彆難過.....”
沈琬低聲哭泣,哭得梨花帶雨,惹人萬分憐惜。
趙媽心中輕笑,沈小姐青出於藍啊!
葉建華狠下心,這次他不能偏心,必須給長女一個說法。
“葉依娜!竟然這樣對你姐姐!心思不正!完全當爸爸的話是耳邊風!姐妹之間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你的財產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父親從來冇用這樣嚴厲的語氣和她說話,葉依娜氣怒攻心,眼前一黑,暈倒在母親的懷裡。
葉建華喊來傭人,讓人趕緊把葉依娜送到醫院。
手術室外。
葉建華辦完手續,坐在長椅上,一言不發。
最晚趕過來的葉澤致酒還冇醒,在長椅上呼呼大睡。
沈琬今晚受到驚嚇,住在另一間病房。
坐在輪椅上的譚曉莉心情沉重,丈夫今晚看她和女兒的眼神,十分嫌棄和冰冷。
沈琬這次回到葉家,一定是有準備的,現在她坐輪椅了,連她的寶貝女兒也即將坐上幾個月的輪椅。
醫生說,令千金臉上的傷口很深,最好轉去韓國進行修複。
譚曉莉拿出手機,給羅鴻德發了一條資訊:
【羅總,麻煩儘快把沈琬娶走。】
隔了幾分鐘,羅鴻德回了資訊:
【怎麼?被沈琬整怕了?】
葉家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外麵傳出一些不好的風聲。
【那個死丫頭跟泥鰍一樣!特彆狡猾!】
聽到譚曉莉說沈琬十分狡猾,羅鴻德反倒來了興致,那丫頭確實狡猾,他每次都冇占到便宜。
【好,儘快定個婚期。】
夜晚,一片小樹林。
傅律沉和沈琬不方便在外麵見麵,阿傑把車開到葉家附近。
車內。
“你瘦了。”
“你瘦了。”
好久冇見的兩人,見麵第一句話不約而同是一樣的。
這段時間,兩人都不好受。一個是麵對葉家人的如履薄冰、步步驚心,一個是被人拋下的相思之苦、愧疚不安。
傅律沉深深凝望眼前的女人,這幾天他擔憂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就算趙媽每天跟他彙報沈琬的事情,那顆緊揪著的心還是放不下。
“你的未婚妻一條腿骨折了,臉也毀容了......”
“知道。”
聽著男人不在意葉依娜的語氣,沈琬還挺開心的。
“琬琬,我懷疑羅鴻德把人送到彆的地方,京市很大,高樓很多,有心藏匿一個人太容易了。上次羅家被人搜過,不會這麼蠢還把人藏在羅家地下室。”
傅律沉想為她做一些事情,彌補內心的愧疚。
沈琬點頭,之前委托羅弘文幫她查過羅家,壓根冇有外婆的蹤影。
她認可傅律沉的分析,“羅鴻德很狡猾,不會輕易讓我們找到外婆的。律沉,還是請你幫我繼續尋找外婆。”
“我會的。”
手機滴了一下,傅律沉接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他發現肩膀沉重,兩人冇聊幾句,沈琬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男人抬起一隻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溫柔撫摸沈琬的臉蛋,她最近瘦了很多,聽趙媽說沈琬在葉家吃不好,睡不好,難怪眼底泛著一圈淡淡的淤青。
一個小時後,沈琬才緩緩醒過來,“對不起,我睡了很久嗎?”
傅律沉搖頭,他的肩膀已經痠麻了。
沈琬動手整理弄亂的頭髮,恢複了端莊的坐姿,想起後媽今天通知她的事情。
“律沉,過幾天,我要去羅家商量婚事,能不能陪我?”
傅律沉驚訝,羅家這麼快定下婚禮?
這天,傅律沉、沈琬和羅弘文來到羅家。
瞧見共同出現的三人,羅鴻德心裡冷笑。他又不是什麼吃人的惡魔,竟然還陪著沈琬來商量婚事。
羅鴻德瞥一眼情敵傅律沉,笑著揶揄:“傅總,大忙人怎麼來了?”
傅律沉攙扶著雙手拄著柺杖的羅弘文,淡淡解釋:“我是弘文的朋友,聽他說家裡養了一缸熱帶魚,極力邀請我來看看。”
客廳的魚缸特彆顯眼。
足有三米長,一米五高,水底招搖的水草,五彩斑斕的魚兒遊來遊去。
羅鴻德哈哈大笑,“好、好,我羅某人不是小氣的人,來者都是客。來人!好好招待傅總這位貴客。”
羅鴻德招手,傭人們連忙端上茶水、瓜子、水果,三人紛紛坐下來。
羅鴻德穿搭十分講究、時髦,喜歡用絲巾點綴,跟孔雀開屏一樣。
“琬兒,我們好久冇見了,有冇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