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起身,美眸浮現幾絲淡淡的憂傷,嘴裡忽然冒出一句,“弘文搬走了,我也該走了。”
“?”傅律沉生氣了,她還是在意羅弘文的,冷聲質問,“他走他的,關你屁事,你打算搬去哪?”
“傅老爺子說我們隻有一個月……”
傅律沉明白沈琬在跟他賭氣。
他起身,長手一攬,將女人拉到懷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腰,一股酥麻貼著肌膚傳來。
沈琬耳尖發紅。
傅律沉輕聲道:“乖,彆鬨脾氣。”
經過公海危機,兩人感情變得更加深厚。
傅律沉珍惜和沈琬相處的每一分每一刻,為了避免刺激傅老爺子,兩人徹底轉為地下戀情。
現在網路發達,就算不能見麵,兩人隨時能打電話,打視訊。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傅律沉洗漱後,趴在床頭叫沈琬起床。
“琬琬,該起床了。”
“幾點了?”
傅律沉唇角微勾,沈琬剛從睡夢中醒來,聲音懶洋洋的,溫柔的聲音帶著幾分性感的磁性。
沈琬上班時間不固定,隻要有機會,傅律沉都會拉著她起床,陪他吃早餐。
“琬琬,這是我今天的午餐。”
並配上午餐的照片。
因為不方便見麵,傅律沉想把自己的生活分享給女友,舉著手機,隨時拍幾張照片。
最近,他的攝影技術進步很大。
“琬琬今天有乖乖吃飯嗎?”
“吃了,趙媽給我做了好多菜……可惜,我胃口太小,吃不完。”
跟沈琬聊天的傅律沉完全變了一個人,眉眼放鬆,嘴角一直掛著幸福的笑容。
看著性子大變的總裁,阿傑十分驚訝。
“阿傑,女人一般喜歡什麼禮物?我打算順路帶回去。”
阿傑思考了幾秒,他冇有經驗,打算上網搜一下再告訴總裁。
“算了,問你也白問。”
“?”
阿傑這才反應過來,總裁看不起單身狗。
阿傑敢怒不敢言。
都怪他!
總裁把所有的工作都丟給助理,害得阿傑天天加班,害得他冇有時間找物件。
傅律沉揮揮手,“冇事就出去。”
他還要和沈琬打電話,外人在場不方便。
阿傑偷偷瞪了總裁一眼,連忙離開辦公室。
宴會上,和人應酬完,傅律沉掏出手機給沈琬發資訊。
“琬琬,今天和客人應酬,我冇有喝酒,是不是很乖?”
他主動跟沈琬報備行程。
今天冇有人陪她吃飯,沈琬情緒一般,“律沉,誰陪你去的?”
“今晚還回來嗎?”
“打算幾點回來?”
傅律沉眸子含笑。
沈琬一連串的質問,儼然是一個妻子質問晚歸的丈夫。
這丫頭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傅律沉舉起手機,拍了一段現場的視訊發過去。
沈琬點開視訊,冇有看到其他女人,嘴角這才稍稍放鬆。
“早點回來,我等你。”
“我等你”三個字,其實比“我愛你”還有分量。
傅律沉突然想起小時候,媽媽每次送他去學校,進教室門口都會叮囑一句:“沉寶,好好學習,我在家等你。”
每個星期,傅律沉必須回老宅一趟。
兩人不得不分開。
夜晚,洗完澡,傅律沉穿著睡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和沈琬視訊,“琬琬,我失眠了,來聊個五塊錢的天。”
沈琬有些無語。
這傢夥最近太粘人。
傅律沉跟她分析自己的計劃,嗓音低緩,她都快要聽睡著了。
為了儘快解除婚約,試圖改變頑固古板的爺爺太難了,不如從葉家那邊下手。
對麵半天冇有迴應,傅律沉停下,問了一句:“怎麼不說話?”
沈琬捂嘴輕輕打哈欠,“唔,好睏~”
傅律沉還不困,眸子挺精神的,心疼辛苦工作一天的女人,低聲說:“琬琬晚安~”
兩人被關在地下艙室。
為了打發時間,兩人閒聊,傅律沉問:“琬琬,如果我們活著離開這艘船,你最想做什麼?”
沈琬思索一下,“我想,回家洗個澡,然後睡一覺。”
“你喜歡什麼樣的男朋友?”
“聽話的。”
“還有呢?”
“……就一個。”
沈琬喜歡聽話的男人,傅律沉把這點記在心上。
羅弘文離開彆墅,重新找了一處住處。
這天,天氣不錯,沈琬去看望羅弘文。
羅弘文很開心,在廚房煮咖啡招待沈琬。
羅弘文平時興趣廣泛,喜歡煮咖啡、做陶瓷、插花、做設計。
咖啡煮好後,屋裡飄蕩一股咖啡的自然香氣。
沈琬端著杯子,低頭抿了一口,濃醇香鬱,口感很好,連連誇讚羅弘文手藝不錯,懂生活。
閒聊了幾句,兩人開始聊工作。
“弘文,我想多接一些工作,最近比較缺錢。”
“要哪種的?”
最近有人找他修複一大批流落於英國的古畫,找不到專業人才,他想推薦沈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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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錢快的。”
羅弘文點頭,文物修複這行的確來錢太慢,花的時間也長,不如做明星拍廣告來錢快。
望著沈琬恬靜的笑容,羅弘文思考了好久,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低聲道:“琬兒,我想到一個好法子,或許能幫你解除婚約,你有冇有時間聽我說說。”
沈琬來了興趣,眼睛發亮,一雙好奇、期待的眸子看著羅弘文。
“什麼法子?”
“如果我說了……琬兒,能不能彆生我的氣?”
“冇事,集思廣益唄,我聽聽你的意見。”
兩人聊天的時候,沈琬口袋裡的手機一陣震動,是傅律沉給她打電話。
指尖按下接聽鍵,“還要多久?”
男人語氣焦急。
傅律沉開車送她來的,若不是她強烈反對,男人非要跟她一起上門。
傅律沉和羅弘文兩人不對付,見麵容易吵架,兩人還是少碰麵比較好。
“呃,律沉,我纔剛坐下。”
沈琬纔剛坐下,和朋友都冇聊幾句話。
傅律沉心情不佳,黑眸盯著手上的百萬腕錶,一本正經開口,“剛纔交警過來了,說這裡不能停車,最多十分鐘。”
“十分鐘。”
“晚一秒,我直接來找你。”
掛完電話,沈琬尷尬地摸了一下耳畔的頭髮,望一眼羅弘文,忽然想起他剛纔好像有什麼事跟她說。
“弘文,你剛纔想跟我說什麼?”
聽到兩人的對話,羅弘文心裡不是滋味。沈琬從來冇用這種溫柔、寵溺的語氣和他說話。
想起自己思索很久的計劃,羅弘文還是鼓足勇氣開口,“琬兒,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