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沉剛纔不承認她的身份,葉依娜心裡不太舒服。既然兩人已經分手了,沈琬找了新男友,少了一個情敵,她一定要儘快拿下傅律沉。
女人一靠近,傅律沉聞到葉依娜身上散發的濃鬱香水味很煩躁。
他問:“去我家做什麼?”
葉依娜柔聲道:“好奇你的房間是什麼樣子的,不行嗎?”
“女人,還是矜持一點好。”
男人說話太直白,極大傷害到葉依娜的自尊心。
她咬著唇,“律沉,你是不是不愛我?”
愛?
傅律沉不懂什麼叫愛情,作為帝都頂級財閥的繼承人,備受長輩的寵愛,身邊的朋友也都是圍著他轉,討好他。
在頂級財閥眼中,一切東西都是利益交換。
這場婚事,若不是為了應付傅老爺子,他是不會答應娶葉依娜的。
傅律沉今晚的目光一直盯著遠處的沈琬和羅弘文,麵對葉依娜的追問,他心不在焉回答:
“娜娜,我今天工作很累,冇心情。”
儘管兩人舞步合拍,卻各懷心思。
沈琬去洗手間補妝,低頭取出包包裡的口紅。
“救命!”
後背傳來一道猛力,嘴巴被人緊緊捂住,沈琬被人拽進隔間。
“哢嗒!”
門落鎖的聲音。
霸道的唇舌強硬貼上來,熟悉的冷冽雪鬆氣味瞬間填滿沈琬的口腔、鼻腔,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遍四肢百骸。
沈琬頓時鼻酸,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
她抗拒他的親吻,張嘴咬下去,很快嚐到一股鐵鏽味,水眸狠狠瞪著肆意妄為的傅律沉。
滾燙的掌心壓著她的腰身,兩人身子貼得緊緊的。
男人靈活的手指遊走在白色緞麵禮服的拉鍊上,沈琬瞬間清醒過來。
她用力推開傅律沉。
“無恥!”
一個清脆的巴掌甩在男人臉上。
沈琬雙手護在身前,一臉防備盯著男人。
男人的未婚妻在宴會上,他卻跑來招惹她。
傅律沉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著被人打疼的臉頰,嘖,力道可真不小。
他眯起危險的眸子,嘲諷:“怎麼,打算為羅弘文守身如玉?你們現在發展到哪個階段?”
“隨時發情的狗男人!”
看著氣得紅溫的女人,傅律沉知道她還在乎他。
傅律沉勾起女人的下巴,眼神透著一絲嚴肅,逼問:“琬琬,為什麼突然答應羅弘文的追求?”
“傅律沉,放開我!我要出去!”
沈琬不想搭理傅律沉。
男人卻不鬆手,沈琬出其不意一腳踹在男人的下半身,傅律沉慘叫一聲,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捂著被踢疼的位置。
他咬牙切齒罵道:“瘋女人!”
沈琬隻想離開,手搭在門鎖上。
男人撲上來,從背後緊緊抱著女人,生怕她又消失在他麵前。
“不許走!老子下半生的幸福被你毀了,必須對我負責!”
沈琬低吼:“找你未婚妻去!”
傅律沉驀地笑出聲來,磁性渾厚的笑聲幾乎震動她的後背。
“琬琬,你知道嗎?自從你出現了,我的眼裡隻能看到你的美麗身影......這段時間,不是我不去找你,爺爺每天派人跟著我,監聽我的電話......我找不到脫身的機會。”
沈琬冷冷看著他。
他在跟她解釋。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電話?我冇接到你的電話......”
傅律沉拿出手機,才發現有人偷偷動過他的手機,拉黑了沈琬的號碼。
傅老爺子手段厲害,他不允許的事情,絕對會用儘各種手段來破壞兩人的關係。
傅律沉最近太壓抑了,心中的感情無處發泄,一方麵逼迫自己不能去找女友,還得應付葉依娜,看到沈琬跟羅弘文出雙入對的新聞,氣得血壓上升。
正跟人聊天的葉依娜,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傅律沉離開了半小時。
她不放心,離開宴會廳,去洗手間找人。
站在男士洗手間外麵,等了半天冇看到傅律沉,葉依娜不好意思進去,拜托一位路過的男士進去幫她找人。
那位男士:“小姐,裡麵冇有人。”
葉依娜十分驚訝,傅律沉不在裡麵?
難道他已經離開了洗手間,兩人剛好擦身而過?
葉依娜轉身離開,直覺突然襲來,她停下腳步,轉向旁邊的女士洗手間。
中間一個隔間,傳來一些男女雜亂的喘息聲。
沈琬坐在馬桶上,白色裙襬被人掀起來,堆在腰間。
傅律沉眸光肆意,特彆喜歡沈琬動情的模樣,澄澈的眸子隻有他一個人,“還說老子不喜歡你,隻對你有反應,有冇有感受到我對你的熱情?”
......和愛意。
傅律沉挺委屈的,他這麼自覺,都拒絕葉依娜的邀請。
“沈琬?”
“傅律沉?是不是你們在裡麵?”
兩人身子一僵,葉依娜此刻正在外麵。
沈琬抬起一雙柔若無骨的雙臂,勾著傅律沉的脖子,不許他離開,“不許你去找她。”
動作幅度很大,禮服的一條肩帶滑落下來。
傅律沉呼吸一窒,勾唇享受女人難得的主動。
“琬琬真乖。”
他要好好獎勵一下她。
......
沈琬軟軟靠在傅律沉的懷抱裡,臉頰嫣紅,剛纔一排貝齒差點咬破紅唇。
傅律沉嫌棄空間太小,施展不開,脫下外套裹著沈琬,兩人從後門離開,來到酒店。
進了房間,燈還冇開啟,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一件件衣服散落在地板上。
手機響個不停,卻無人在意。
兩人都很瘋,傅律沉一直深深渴望沈琬的身體,尤其是憋了幾個月,一手按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吻了上去,就像剛放出來的野獸。
黑暗中,隻能聽見彼此失控的心跳。
沈琬眼裡閃爍幾分調皮,挑釁:“怎麼,傅律沉你今天行不行?”
大膽的手還搭在他的皮帶上。
傅律沉眸色暗沉,警告:“彆鬨。”
沈琬偏偏不聽,彷彿帶著決絕的心情,她想給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夜晚。
兩人瘋了一夜。
半夢半醒中,傅律沉忽然想起他們的第一夜。
沈琬就像湖水深處魅惑的冷豔女妖,忘不了,放不下。
第二天,趁傅律沉還冇醒過來,沈琬穿上衣服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