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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兩千萬,不三千萬,我馬上離開這裡,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眼前。」
下班路上,不速之客突然攔住我。
許念念雙眼無神,緊巴巴的拽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不過是幾個月未見,
整個人形如銷骨,猶如六七十歲的婦人。
我淡淡拂開她的手,
得益於彈幕的即時報告,他們這些天日子過得並不好。
神秘的金主給裴氏注資五千萬,簽合同時卻被告知政府不開發了。
裴時傾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眼前的專案裡,
冇有政府的許可,
他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水漂。
不僅如此,他還要賠償金主數億的違約金。
許念念依舊不改大手大腳的習慣。
不過是稍稍引導,
她就輕而易舉走上了想要靠賭博翻本的道路。
資金不夠,她鋌而走險撬開了裴時傾的保險櫃。
等裴時傾發現時,早已欠下千萬的債務。
從前恩愛的眷侶變成了扯頭皮撕破臉的怨偶。
裴時傾讓許念念陪酒禿頭合作方,
她也自甘墮落,自願成為了金絲雀,隻不過被正房夫人抓了個正著。
裴時傾的東山再起之路受到阻礙,他不也再顧及從前的舊情,
把許念念當成了商品,明碼標價陪睡服務。
無儘的折磨,她好不容易纔逃出來。
從前字字句句都恨我的彈幕被新的風向引導,不少人都唾罵男女主劇情的走偏,
但更多的是支援我的評論。
「安安你救救我,裴時傾我還給你,一千萬就行。」
她神色癲狂的撲向我,我急忙避開。
裴時傾突然出現,這對昔日的情人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了狗咬狗的戲碼。
「安安,都是這個賤人勾引我,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一心一意對你好。」
我帶上墨鏡,
「你猜是誰舉報了裴氏偷稅漏稅呢?又是誰投資了你五千萬?」
多虧他沉迷於許念唸的溫柔鄉,才讓我有機會進入裴氏。
早就爛透了的公司迫切的需要新的資金,
區區五千萬足以成為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男人終於明白了一切,癲狂的大笑,
保鏢護送我上了車,將他們倆的發瘋隔絕在車窗之外。
爭吵之中,不知是誰冇有控製好力度,
兩人紛紛摔進了車流之中,
我搖搖頭,表示萬分遺憾,
許念念當場死亡,裴時傾卻僥倖逃過一劫。
隻不過下半身截肢,
這輩子都要待在病床上度過餘生了。
不久後,我就聽說他忍受不了護工的折磨,跳樓自殺了。
死前嘴裡還唸叨我的名字。
或許是男女主愛情崩塌的太厲害,這些彈幕終於是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我看了一眼訊息冇回覆,
相信男人的浪子回頭無疑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在大洋的彼岸沐浴陽光,身旁的金髮碧眼小奶狗甚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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