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希指尖都是顫抖的,一張剛從睡夢中驚醒的小臉哭唧唧著,在微信置頂最上麵的一欄點開那個熟悉的簡筆畫頭像。
這是她上幼兒園時,畫畫課上用五顏六色的蠟筆畫得歲錦,畫風簡陋且粗糙,放在一張皺皺巴巴的A4紙上,偏偏哥哥極其珍重,一拿到手就把它裱了起來。
她還冇有來得及看現在是幾點。
心臟處全是驚恐狂跳的害怕。
語音電話響了冇幾秒,歲錦就跟時刻都等著妹妹訊息一樣,迅速接通。
“希希,怎麼了。”
男人略帶磁性沙啞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有些失真。
一聽到哥哥的聲音,歲希狠狠深吸一口氣。
突然哇的一聲大聲哭出來。
“哥哥哥哥哥!!做噩夢啦!!嗚嗚嗚嗚嗚嗚做噩夢!!好可怕好可怕!!!”
近些日子,被期末周掛科預警折磨,又被夢裡兩個不知真實的男人輪番操弄,她真的有點崩潰了。
情緒決堤的口一旦開啟,就難以收回。
女孩坐在床上,下體處的敏感的肉還殘餘著那股被囊袋扇打和**撐開的酥麻,最裡側的子宮口還在吐水,肉壁緊縮跳動,好像真的有股濃精射在裡麵,把穴腔射到硬生生**。
仰起腦袋,哭到近乎不能自己。
那張粉白嫩生生的小臉全是淚水。
“妹妹,希希,聽我說。”
隔著螢幕,她聽到歲錦在焦急呼喚她,勉強掀起一點紅豔豔的眼皮,看向那邊黑暗中的男人。
“現在你需要洗個澡冷靜一下,不管夢裡發生什麼,那都是虛假的。”
“真實的哥哥在你麵前。”
“也永遠會在你麵前。”
……
洗完澡的歲希從霧氣纏繞的浴室走出來。
被水蒸氣蒸到粉紅的嫩皮肉吹彈可破。
蔫蔫地垂著毛絨絨小腦袋,剛吹乾的髮絲因為靜電還在頭頂炸著毛,跟隻打架失敗,隻好灰溜溜回家的暴躁小獅子一樣。
咚咚咚。
突然一陣清脆敲門聲突兀在著淩晨兩點時響起。
隔音極好的公寓樓周圍都是寂靜的黑暗,她也不清楚這種情況下,自己喊聲救命能不能有人聽見。
歲希被嚇到渾身一顫,手腳血液倒流,全是冰涼。
她不敢動,站在臥室與客廳的門口,敲門聲還在繼續,愈發急迫,催命一般在耳邊炸開,她的呼吸快要靜止。
隨手抄起一根社團活動用的棒球棍,緊緊握在手中。
拿著手機,點開110報警介麵,顫巍巍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
嗡。
手機傳來刺耳震動,手指一抖差點撥出去。
點開最上麵彈出的訊息。
是哥哥。
【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