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的怎麼樣了?”
男人的槍口依舊插在抽搐顫抖的逼口裡,**淅淅瀝瀝,滴落在腳下大理石地麵。
單薄的肩膀瑟瑟發抖,那兩顆渾圓白嫩的**肉隨著害怕的呼吸軟肉抖動,吸上一口不知道會不會滑進喉嚨。
即使男人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依舊能輕易讀出臉上的被靜止的不可置信。
他勾了勾唇,故意拖長了音調,繼續加碼:
“如果我心情好,可以把你帶回床上操,”
“下麵這隻漂亮嫩逼也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哦,差點忘記了,小妓女,你的這隻騷逼應該吃了很多根**了吧。”
男人在她下體玩弄的手漫不經心,偶爾擦過嫣紅充血陰蒂,她就會腿軟到隻能靠腰後那隻手支撐。
“會不會有時候騷病犯了,隨便一根**就行。”
“穿著跟今天一樣的暴露騷衣服,去行人匆匆的陰暗小巷裡,求著路過的男人馬上解開皮帶,把你壓在牆上,臟**洗都不用洗,直接捅進你下麵這口吐水騷嘴。”
“甚至,會有那種不給錢的窮鬼大**客人,把你操到站都站不起來,他吹著口哨離開,把你扔在地上,滿身都是臟臭白色精液,渾身痙攣等著下一個大**客人。”
“嘖嘖嘖,哭了嗎,寶貝。”
男人滿是粗糲槍繭的大手,用手撫在女孩害怕到哆嗦的小臉,雖然他看不見她的樣貌,也看不到微表情,但他會用掌心溫度去感受和描繪。
或許現在女孩蒼白著一張小臉,眼眸半垂,可憐的都不敢和他對視,幾句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就把小兔子嚇到眼眶通紅。
“放心我會溫柔一點,起碼不會把你直接操暈,畢竟我對屍體不感興趣。”
哭你爹……溫柔你爹……裝男。
歲希那張小臉上全是嘩啦嘩啦的淚珠,委屈巴巴的撅著小嘴巴,兩頰軟肉紅撲撲的微顫,纖細手指還倔強地捂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胸口,攪在一起,似乎真的被對方幻想的畫麵嚇到了。
但、裝誰不會。
被槍抵著下麵那口稚嫩小逼,歲希內心怨氣快要噴出火。
該死該死該死這次她出去一定要找大師好好看看,驅鬼師、驅魔師,東方西方的都來,啥都行。
下次入夢也一定帶根桃木劍,不對,應該是桃木左輪,讓這個賤男吃槍子去吧,順便把雞割了割了割了,還敢威脅她。
但表麵上女孩表情愈發可憐無助,單薄的身子看起來搖搖欲墜。
而且,歲希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她做不到主動醒來,這不是她的夢嗎?
再極端一點,死亡可以脫離夢境嗎?虛擬死亡疼痛的代價值得嗎?她目前還不知道答案。
她信奉忍一時、乳腺增生,現實生活中一點也不能忍,但,她真的不想吃槍子,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難道她上輩子突襲白宮成功了?
所以要罰她這輩子吃槍子??
噠噠。
不遠處綠植圍牆那邊傳來幾聲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傍晚江風幾乎帶起刺骨濕潤的冷,刮過不著一物的小逼肉“嗚嗚嗚、”
那種被圍觀、被窺伺裸露身體的不安再次襲來,女孩縮著小巧肩頭,害怕地止不住往身後男人懷裡鑽,小逼夾緊,騷浪的穴口媚肉把槍口直接吃進去。
男人一手佔有慾極強地攬住顫巍巍的**肉,大掌將兩顆**完全蓋住,粗糙掌心摸著紅櫻小奶頭,拿著槍的那隻手卻順勢又往裡插了幾下。
腦袋趴在她的肩頭,聲音廝磨沙啞。
“啊,小妓女決定好要站在這裡被圍觀著挨操啊。”
拔出槍管,饑渴媚肉還在緊緊裹著冰涼金屬,拔出時發出**的啵的一聲,在寂靜莊園前極其刺耳。
槍身拍了拍她半露在外的臀瓣肉。
“那就轉過身,自己乖乖趴在牆上。”
“你知道的,我比較喜歡後入你的騷逼。”
話音落下,女孩安靜數十秒,微風拂過,激起樹葉沙沙作響。
清淚滾燙,沿著臉頰,滴落在掌著她兩個乳肉的手背上,男人手背古銅色,青色血管蟄伏,上麵還有一到淺色傷疤,看起來應該是刀傷。
歲希小聲細弱抽噎,滴溜圓的眼睛還警惕地著周圍任何風吹草動。
認清現狀妥協一般,女孩一隻手拎著裙子邊角,掀起一點,把裡麵又嫩又白的濕逼露出,另一隻手,柔柔弱弱地牽起男人的手,溫熱手掌心圈住他的一根手指,帶著他,往自己的下體摸。
全是槍繭子的粗長手指不比槍口好受,摸在嫩肉瓣上時,把敏感軟肉弄到生疼,抽搐吐水。
她用軟嫩臉頰蹭了蹭男人的手臂,聲音像含了口甜水。
“先生,求你摸摸我的小逼。”
“很滑,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