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希猛地從睡夢中驚醒,胡亂撲通一番,從大床上唰得坐起身。
陽光剛好透過臥室內的半透明的白色紗窗簾中照進來。
女孩那雙靈動透亮的眼睛映著清晨光輝,全是驚魂不定。
她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乾乾淨淨的睡裙除了沾染著冷汗,冇有汙漬,冇有滿是死人巷子的血腥氣息,也冇有被那個男人抓皺撩起的痕跡。
又脫下內褲,靠近腿心處的黏膩小布料拉著絲,從濕漉漉的逼穴上褪下時,上麵全是新鮮吐出的淫液,但,冇有那個死男的腥臭臟精液。
歲希鬆了口氣。
是夢。
隻是夢。
又啪嘰躺回床上,但這次夢境中發生的事情不再和之前那般虛無縹緲、毫無實感。
格外清晰的觸感、痠痛肌肉以及還在跳動抽搐吐水的小逼穴,陷在大床裡的雙腿還在無意識顫抖著,好像真的被一根碩大東西插入過,真的按在冰涼牆麵上狠狠**弄一番。
白天,她連緊張連軸轉的期末考試都懶得關心,雖然五天後有一場重要的考試,歲希還是窩在客廳沙發上玩了一整天遊戲,到了飯點定時開啟門取歲錦給她點的私房菜。
笨笨的哥哥還以為她在埋頭苦學,連看手機的時間都冇有,實則她已經進入海拉魯大陸升級砍怪救公主了當天晚上睡覺時,依舊十分惴惴不安,特地換上方便逃跑乾架的乾淨T恤與長褲,甚至在褲子口袋裡放上一把小型摺疊刀。
但冇有在夢中與那個男人相遇。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如此。
就像那晚血腥巷口的強姦,隻是她的壓在潛意識裡的黃暴幻想,記憶也開始模糊。
她也逐漸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巧合,她也不可能被國外某個持槍的西裝暴徒通過夢境追殺,隻因為最後一句她隨心而發的辱罵。
直到,考完專業課的那天疲憊的晚上,她進入另一場光怪陸離離奇的夢。
看著自己在黑暗中不甚清晰的手,邊緣都是模糊,她不見自己,但細細感受,還是能感受到身上穿著的衣物是睡前那套。
但這種格外熟悉的實感,瞬間把她拉回那天的潮濕巷口,被身後人壓著脖頸,金屬槍口與炙熱**輪流進入她的體內,極速衝刺,最後用水流沖刷著稚嫩敏感穴腔。
女孩被嚇到用手臂環著自己,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突然一道幽暗模糊的光暈出現在不遠處的地方。
周圍都是極致無邊界的黑,隻有那處緩慢擴大不太刺眼的光暈,看起來是唯一的出口。
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歲希小心翼翼地向前挪步,在距離白光隻有半步遠時,光暈驟然劇烈擴大,她如同被強力吸塵器吸入的一根輕飄飄羽毛,來不及害怕尖叫,雙腳離地,晃悠著進入未知白暈之中。
然後是非自然刺眼白光,刺到眼睛都睜不開。
歲希不得不將手臂死死捂在眼前不敢拿下,心跳快要衝出喉間。
冇幾秒,雙腳又飄飄然站在有實體的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