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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和桐兒應該和一隻隊伍一起在研究著考古相關的專案,這個專案的最後一站是位於青海的某個雪山裡,這個專案看樣子有點難度,幾篇日記字雖然數不多,但能感覺到我與桐兒都緊張兮兮的,畢竟生活裡麵我們都是比較開朗外向的性格,我們在山下應該有一個接應我們的營地,除此之外格爾木市的考古研究所,也是我們曾經到達落腳的地方。
雖然中途不知道狀況如何,但顯而易見,我們順利到達了這裡,眼見勝利在望,但卻發生了意外,整隊人馬不留痕跡的憑空消失,我因為照相離開隊伍而躲過了一截。
但這本日記中的資料確給我提供了很關鍵的資訊,既然山下有營地,那一定有接應我們的人在,雖然不知道來這裡花了多久,路途我也記不清楚,但事情剛剛發生,我必須立刻請求支援。
我立刻收拾好日記本,重新放回了包中,緊接著我開始尋找通訊裝置,包裡包外,衣服裡外,每個兜子,我全都找了個遍,可惜的是,我冇有找到任何通訊裝置。
難道我冇有帶對講機與手機嗎?該死,這些東西一定是放在了其他人那裡,如果冇有了這些裝置那麼我處的這個地方和外界算是徹底隔絕了,我已經儘我所能的去展開了搜救與找尋,但是現在我必須需要大量的人手和裝置來對我進行幫助,所以能做的隻有立即返回山下的營地求援,但願路程不會太過遙遠。
我腦海中始終記得轉身前桐兒那喜笑顏開的模樣,她一定也是期待著我們回去後的婚禮,放心吧桐兒,我一定要帶你回家!
我檢查了揹包,裡麵能用的東西幾乎不多,除了繩子外還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指南針,但我我目前身體的狀態良好,哪怕是幾天路程,我也應該可以堅持下去,雖然路況未知,但說不定會發現能夠替代食物與工具的物資。
背上揹包,我起身,走到了靠近湖邊剛纔砸入鎬頭的地方,雪山之上,萬萬不能冇有了這傢夥,看著被砸進冰麵的鎬頭,我不禁感歎,自己挖地冇有三尺,但這一下可算是足足有了,但願拔出來不會太費事,我握著鎬把的尾部,向上拽了拽,但出人意料的一下子便將整個鎬頭拽了上來。
這突然的一下,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手勁給驚了一跳,於是我摺疊了鎬頭,準備放回腰間,可就在折上的一瞬間,剛纔的零點幾秒內,我的瞳孔視線裡,好像閃過一點點紅色痕跡。
(請)
這全白的世界裡,紅色可是最鮮明的對比存在,我急忙眼睛快速四處搜尋,果然在我的鎬頭尖部,好像掛著一絲暗紅色的布料。
多虧眼神尖銳,這鎬頭我一直拿在手裡,除了刨雪外並冇有任何它用,怎麼會掛著一塊紅布料,勾到了哪裡?剛纔那個位置下麵有情況?
我馬上跑了過去,這裡離我剛纔挖雪搜尋的地方確實有些距離,要不隨手這一甩,可能就真的錯過了,我馬上拿起了工具再次的挖掘了起來,這裡靠近湖邊,冰層格外的厚,我幾下子鑿開冰塊之後,有著一些水湧了上來,這混了水的冰層,格外濕滑費力,我立馬換了鏟子快速挖掘,很快隨著深度越來越深,水也越來越多,我的靴子也被冰水浸透。
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倒黴的一天裡,難得出現了一絲線索,我一定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而且隨著水的湧出,我更擔心這東西是被凍在了水上的冰層之中,隨著冰麵的破裂,如果這東西下沉到了水裡麵,那難度將增大幾十倍,我快速的挖著,順著剛纔鎬頭插入的位置,不斷加深。
不好,水也越來越多,不會已經沉了下去了吧,我拚命的加快著速度,果然在一頓急速的操作下,終於讓我看見了一絲紅色痕跡,我興奮極了,但也就在這時那東西附近的冰麵突然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壞了,要沉了,我不管不顧,直接一把將手伸了進去,緊緊抓這東西的表麵,冰冷而堅硬的感覺在我手裡傳遞,就在冰麵要裂開的一瞬間我一把將整個東西甩向了我的身後,帶起的冰水濺了我一臉,無數冰雪渣弄在了我的眼上,我趕忙邊退後,邊用袖子擦著臉。
遠離了冰麵,擦乾了臉龐後,我趕忙過去看我的打撈物品,剛纔一瞬間我感覺得到這東西有著一定的分量,而且是個不小的體積,我走了過去,那東西被我扔進了雪堆,我又踢開了落在上麵的積雪,仔細一看。
我靠,一聲隨口而出,下意識的我就退後了一步,這他媽的是具屍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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